屁眼早就湿的一塌糊涂,一个拳头轻松没进肠道,项文远不需要做润滑就在凌栢的屁眼里抽动起来,凌栢蹬着腿,夹着屁股浪叫道:“贱狗喷尿了!!贱狗是离不开爸爸的婊子!!贱狗吃爸爸的拳头好爽!!求求爸爸顶烂贱狗吧!!贱狗是破鞋!!贱狗是烂逼的破鞋——!!”
逼里的骚水和屁眼里的肠液淌满了整条大腿,凌栢失神的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张着两个合不拢的大洞,项文远又给他用了薄荷香的沐浴露洗干净,自己在淋浴间洗了个澡,裹着一条浴巾出来抱着凌栢上了床。
凌栢靠在项文远的怀里吻着他的气息,伸出舌头轻舔他的胸膛,刘海还滴着水黏在额头上,凌栢上抬眉眼满是项文远的影子。
子宫又酸又麻,拳头打在肉壁上的绝顶快感让子宫不断收缩高潮,骚水喷出却被拳头堵死屯在子宫,凌辱的快感让凌栢奴性大发,他捧着囤满骚水而凸起的小腹,说话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的喘息。
“爸爸…好快…肚子好痛!哈嗯!!贱狗…贱狗想尿尿…膀胱好涨!!啊!”
项文远把拳头埋进子宫里,停止了撞击,“爬出来自己尿。”
“呃…啊…”
凌栢脚脚蜷缩,看着吊灯轻吟,甬道填满的肿涨感让凌栢舒爽,他把腿绷的更直,语调喘息媚人:“爸爸…子宫…贱狗的子宫塞回去了!!爸爸好粗!!贱狗的逼好涨!!”
手腕整个没入凌栢的逼里,两瓣被骚水淋湿漉红肿的阴唇被撑的外翻,项文远在逼里攥拳,浅浅的动了动手腕便开始粗暴的向前冲顶,归位的子宫像个破壶,不用扩张轻易的就吞下了项文远用力过猛的拳头。
凌栢呼吸紊乱,稀缺的空气让他变得急躁,今天潮吹的次数实在太多,小腹已经酸痛难忍,就连膀胱也开始麻涨发痛,他努力大口的呼吸,却吸着胶衣开始窒息。
项文远捏着手里的软体玩具看着凌栢窒息挣扎,他嘴巴大张,对着一块胶皮又吸又裹,项文远甚至可以想到凌栢面色潮红干呕流泪,口水涂满了胶衣,再混着难闻的尿液紧紧箍在自己的身上。
项文远看了好一会,才大发慈悲的把胶衣面上的拉链划开,一张被汗水浸湿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大口呼吸,泪水和口水直流,浅茶的眼睛结了雾,看不见一丝光亮,项文远捏一下子宫,凌栢便抽搐一次,配上这个表情就像犯了病的痴儿。
凌栢又半睡半醒的逼逼好多,只记得项文远答应了好多霸崽条款,他嗯嗯的点头,彻底的睡过去了。
凌栢昏昏欲睡,他说:“子宫好痛,爸爸一点也不心疼我……”
项文远道:“以后爸爸不弄了。”
一时寂静,直到项文远以为凌栢睡着了,小东西又冒出来一句:“屁眼也好痛。”
撸动正兴的鸡巴顿时卡在了直播结束的页面,男人操了一声,又点开了一旁的乱交直播。
两个青涩年幼的少年被麻绳掉在床上,身旁几个大汉邪笑着用勃起的鸡巴蹭着他们细嫩的身体,带着面具的男人掰开少年的腿,露出紧致的屁眼和小小的阴茎和囊袋,少年惊恐的蹬着腿,被大汉扇了一巴掌。
“五个火箭可指定玩法,拳交双龙射精射尿,只要你想,这孩子就能满足你们。”
项文远被凌栢的小眼神取悦到了,他揉着凌栢的屁股安抚他放松,“说什么?”
凌栢抱着项文远舔着他的锁骨,声音发闷:“爸爸……”
项文远揉着他的头,和他接吻,草莓味的牙膏和薄荷味的交换,凌栢的身体才彻底舒缓下来。他被项文远轻拍,“睡吧大明星,明天不是有活动吗?”
凌栢收紧逼,夹着项文远的手臂从浴缸里爬出,跪在瓷砖上像公狗撒尿张开抬起一条腿,他用手揉着自己的骚阴蒂,酝酿着尿意道:“贱狗要含着爸爸的拳头尿尿了……”
子宫里的拳头突然胡乱冲撞了起来,项文远发了狠意,几乎把整条小臂捅了进去,凌栢被撞的向前踉跄,女性尿口大张,噗的喷出尿水,凌栢尖叫着把尿液射了满墙。
“说什么?”项文远把凌栢摁在滴尿的墙上,抓着他的脖子把拳头从逼里抽出,捅进了他的屁眼里。
“哈…好棒…子宫被爸爸撞烂了!!贱狗的逼包不住爸爸的拳头了!!!贱狗…贱狗喷水了——!!”
凌栢浑身酸胀,连手都抬不起,他想扭着屁股把项文远整条手臂吞进逼里让爸爸把自己捅烂,现实却是只能仰着头大声呻吟浪叫,小腹被手臂捅出柱形凸起,凌栢靠在浴缸上不断颤抖。
他神色愉悦又痛苦,逼里咕叽咕叽的传出捅撞的声音,项文远抽动手臂在扩张的很开的逼里大幅度拉扯,拳头每每撞到最深,把归位的子宫几乎要再拖拽出来。
项文远抱着凌栢去了浴室,胶衣取了下来子宫却没有放回去,它就像一个从逼里生出来的异物,泡在水中让凌栢难堪。
水温微热,凌栢被项文远上下清洗也毫无反应,腥臭的味道换成凌栢常用的柠檬香,项文远冲掉凌栢身上的泡沫,把他的腿插开了浴缸外。
手指把子宫推回穴道,越推越深,四根手指全部没入逼口,项文远搅了搅,伸进了自己的拇指。
项文远道:“那明天出门不放东西了。”
“小腹也好酸。”
项文远道:“爸爸给你揉。”
男人点击屏幕,送了二十个火箭,在一片起哄声中大字道:“把他俩的屁眼给我扯出来,踩烂射尿。”
面具男人哈哈大笑,示意大汉给少年屁眼开苞。
项文远把凌栢从地上抱起,握上了被蹂躏不堪的子宫随意把玩拉扯,不过被踩了几脚凌栢在这种虐待下感受到快感,他止不住的高潮,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到处喷着有味道的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