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见快,安桉窝在陆裕怀里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陆裕草草的给安桉洗了一遍,抱着他回了床,安桉的体重很轻,明明生完孩子没多久,就已经把肉掉干净了。
陆裕又开始喂安桉补品。
安桉一开始会吐,到后来就闭嘴不吃,他也不看陆裕,只放空的盯着雪白的天花板,陆启明偷偷的从门缝看母亲,每回都只能看到父母亲的侧影。
插导尿管的时间太久,安桉在结束月子以后甚至不会排尿,膀胱憋的发涨,安桉脸色苍白的跪在瓷砖上,淅淅沥沥从阴茎的铃口失禁泄尿。
陆裕在安桉小声哽咽中硬了。
他把安桉粗暴的摁在洗手台上后入,捅开安桉的屁眼开始抽动,生过孩子松垮的逼还晃晃荡荡的裹着一根阴道助紧器,安桉咬不住,那根分量不小的助紧器湿漉的掉在地上,陆裕又拔出屁眼的鸡巴挺进了逼里直破宫颈。
增肥计划持续了几年,安桉才一点点胖回来,甚至在肚子上有了一点软乎乎的赘肉。
陆裕很喜欢掐安桉肚子上的肉,尤其是做爱,他的鸡巴埋进安桉的逼里,嘴也不闲着,他舔咬安桉的胸乳下滑用舌头对着安桉的小肚子又吸又咬。
“呜……呃…呃哈…”
安桉急促的喘息,翻着白眼两腿打颤,精液从两个洞里涌出,陆裕撸动鸡巴,干脆尿在了安桉的逼上。
热流浇在逼上大腿,安桉抖着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栗,安桉大口喘息却缺氧的喘不上来气,又被陆裕抱着喂了十几粒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