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被从未有过的情欲罚挞到奄奄一息,他神智昏沉,体内重重叠叠攀登的快感早就把他肏弄成了陆妄的欲兽,船篷外繁密的雨声根本比不上体内被雄主控制的情潮,强大的快感甚至要将他拉入濒死体验。那种要让他毙命的捣弄不知过了几千下,几万下,甚至更多,莱昂眼白翻出,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雌道和宫口在用最后的力气服侍、舔舐、取悦雄子。
在即将昏过去的前一刻,莱昂用惨白的唇做出口型:“雄主,给我,求您……”
平和、带着安抚意味的精神力从两虫的精神链接中传来。
莱昂终于忍耐不住,下意识失神闷哼:“不、不要,雄主!”
陆妄呼吸粗重,巨刃碾入最后一道防线,立刻被道侣温暖柔媚的宫口吮吸,让他差点难以自制。道侣像是抵达了某个临界点,全身抖成筛子,雌穴里重重叠叠的软肉拼了命一样的挤压、颤抖,在陆妄过分的欺凌下像是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莱昂抖着唇,脸色苍白与潮红交替,他整个虫已经被陆妄操出了紧绷到极限的情欲之态,眼角都失控渗出眼泪。旋即莱昂无力抓住陆妄,像在求饶又像是索求:“雄主、雄主……”
陆妄不知道,雌虫一旦改了口,一句“雄主”定终生。
陆妄凑过去吻了吻莱昂。
陆剑修有些羞愧,他单身千年,啥都不会,只知道捣。
莱昂也失神望着雄子,他熬刑习惯了,就算全身痉挛也一声都叫不出来,定不能在性事上让雄主满意。
巨龙直直向雌穴最深处捣去。陆妄没再怜惜,小穴里的软肉被尽数捣弄开,身下道侣一身惨叫,接着就带上了浓重的鼻音。那紧窄的臀部被迫死死吃着巨物,稍一顶弄就抽搐的不像话,里头温香软玉夹弄得陆妄舒爽至极。陆妄紧紧固着莱昂,在小穴内肆意征伐,莱昂被迫抱紧陆妄的肩臂,喉咙里溢出沉闷的哼声:“陆、陆妄……”
这两字从道侣口中吐出,陆妄便把道侣操弄的更狠。道侣的嫩穴太紧,稍微挺进就不断痉挛,陆妄剑势大开大合,低头也如狂风暴雨般捣弄。那嫩穴根本容纳不住,莱昂全身上下都抖到不行,他起初还想勉力服侍,但穴里每下都操干到极致的抽插让他又是酥麻又是惧怕!那巨龙毫不餮足,每一下都埋得更深,每一下都肏地更狠!
陆妄还剩最后一点柱身未能挤进去,他无师自通将手再次伸向穴口,一边安抚抖成筛子的莱昂一边再次强行掰开脆弱惹人怜爱的小穴。
陆剑修的唇齿间也带着酒气。
他嗓音清澈低沉,对道侣笑道:“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莱昂深吸一口气,试图再次露出凶狠的神色:“知道的越少,对雄主越好。我该走——”
陆妄不容反抗地把道侣按在怀里。
陆妄压着雌虫肩膀:“怕什么,总归有我护着你。”
他沉默接过瓷盏,平生第一次用瓷盏喝了葡萄酒。
是雄主递来的酒。
如果他还是帝国利刃,如果他不是只剩下最后几个月生命,如果他能早点遇到雄主……
陆妄换了一件素袍,回头看莱昂时,让雌虫心尖一颤。
无边美色撞进雌虫还在涣散的瞳孔里。
陆妄神清气爽,望着道侣只觉可怜可爱,便俯身替他揉腰:“若觉酸麻,可稍饮些酒。”
陆妄的巨物往最深处猛地一抵。一大股炽热凶猛的白灼直直打在雌虫的宫壁!那热流把莱昂整个虫烫的涕泗横流,抽搐不止,他下意识就要向后逃去,却被陆妄紧紧锢住紧实的腰线,肆无忌惮地狠力浇灌。陆妄依然温蹙着眉,呼吸却是从未有过的粗重,眼里是深邃分辨的情欲。莱昂被烫地哑声抽噎,年轻的军雌哪怕在酷刑下都从未有这么狼狈!莱昂的瞳孔震颤到涣散,却始终不愿闭眼,他看着陆妄,像要把雄子记得更深、更深一些。
在莱昂昏过去的前一秒,陆妄把道侣揽入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
陆妄看着两人交合之处,捏了一下莱昂的臀尖,鼓励:“吃进去不少。”
莱昂低头。
他雌的他雌的,这他雌的还有小半肉棒没挤进去!自己抽成这样雄子还没开始动。他雌的狗币雌虫杂志害我,雄虫还没发力军雌就受不住了——
莱昂向无边无际的黑暗下坠,又被陆妄的神识温柔拉回,和温柔精神链接全然相反的是,雌虫上方,陆妄凶狠残忍的顶弄。
莱昂被迫清醒看着陆妄。
陆妄:“怪我,你体虚未愈,还需节制。”
陆妄在宫口凶残攻城略地。
莱昂隐忍嘶吼,雌穴痉挛到极致,大股大股的花液向着巨物喷洒,前方则抖出一道白灼,玷污了雄子素色的道袍。陆妄还在压在莱昂身上碾压、深捣,毫无技巧,却以最蛮横的方式把雌虫征服到神志不清。莱昂痴痴看着他,恨不得被雄子肏死在一方小舟内。但陆妄给他的不仅是情欲,还有恐惧,那巨龙又蛮又横,撞得他整个人都要飞砸在船篷上,小舟随着两人交叠的动作左右摇晃,像是下一秒就要倾覆到水里,陆妄却浑然不管,只当船重新倾向一侧时,又用借势壮硕的巨物插地更深、更狠,甚至在莱昂紧实的腹肌上侧都顶出了陆妄狰狞的形状。
莱昂的眼泪布满软塌。
两人彼此顾念,一吻温柔缱绻。
然后陆剑修有些好奇,挺身。
莱昂还没反应过来,体内的雌道时时刻刻被迫吮吸着巨物,早就被欺凌不堪,此时临近宫口的最后一道软肉被巨龙碾开——
莱昂狠狠咬唇,沉默的军雌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实际上早丢脸到被插地意识几乎全无。此时原本已经撑到极致的雌穴竟是再被手指蹂躏,身后透明的花液被迫渗出。
陆剑修的利刃就挤在雌穴尽头的一道软肉前。
莱昂终于一声闷哼。
陆妄把没有安全感的道侣揽到船篷外,露出笑意:“雨停了。”
弦月半隐,水汽稍收,水色盈盈之上,是繁星万点。
陆妄在道侣鬓角浅浅一吻,随心而为,不掺情欲。
陆妄开口,把莱昂从一片茫然里抓回:“你的伤是哪里来的。”
莱昂拒不回答。
陆妄沉稳有力的手继续揉弄道侣的后腰:“为什么不想告诉我。”
说完还微微侧头,想起让道侣昏睡过去的罪魁祸首是自己,便脸颊薄红。
莱昂:“……”雌虫神色愣怔复杂,刚才把自己推入欲望里濒死的雄主,竟然还会脸红。
真他雌的……又纯又欲。
莱昂从昏睡中惊醒,身体后方一片干爽,就连遍布全身的创口都被从未见过的手法处理过,绷带下是奇异的草药香气。
陆妄用在用炉火温酒。
没有虫知道他为什么在温一瓶葡萄酒,还是贴了吴钩星特产标签,不知道从哪个酒吧买来的劣质葡萄酒。
陆妄安抚:“不怕。”
莱昂声音喑哑:“殿下,”他又叫了声:“殿下……”
“陆妄,我叫陆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