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大嗓门即使不开免提也从听筒里清晰泄出来:“哪儿呢!?你们班主任打电话给我说你没去上晚自习,这都快放学了,你人呢?”
于宝双手托起付野明的屁股操干着对方,歪头以肩膀夹着电话:“对不起,妈妈,我有点不舒服,没去上课,明天我就去跟王老师道歉。”
那边倏然语气紧张:“怎么了宝宝?哪儿不舒服呢,妈现在带你去李伯伯那里看看?听妈的,啊,在学校门口等着妈妈,妈妈骑车过来接你,人是几十年的老中医,比你去医院花一堆冤枉钱还治标不治本的要强上许多……”
酒店内桃俗气的桃红色夜灯悬亮在交叠着的一雪白一深铜色人影头顶,两道躯体紧密相连重复着最原始的交配行为,这幕细看实在诡异,在两个男人连接处一进一出的,竟有两根粗壮狰狞的阴茎。
“宝宝好棒,唔嗯……太爽了宝宝……以后宝宝都操老师好不好,放了学就操老师,老师在操场等你操骚逼…每天…每天……都要被宝宝两根大鸡巴一起操……”
交媾至浓情之处,电话铃音骤起,于宝瞥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付野明不耐烦朝后对着于宝的阴茎挺腰撞击:“谁啊…嗯…这么不长眼儿,甭理他……快继续干我…”
于宝得了准奏,当下便把住另一根孤零零的阴茎朝洞里怼,付野明配合着撅高屁股,深呼吸放松菊穴,被怼得脸涨通红,愣是没怼进去。
付野明叹了口气,虽说不管,还是不能真不管,毕竟插的是自己的屁股。眼看于宝虽看似稳如泰山,实则密汗涔涔,屏息凝神地想要好好表现,却事与愿违。付野明顿时不忍心他第一次上床经历就给幼小心灵留下阴影。
他反绕了一只手到臀间,并拢三指玩弄自己的穴口,穴口前端连着半硬的阴茎周围生长着浓郁卷曲的耻毛,跟于宝的耻毛不一样,于宝毛量稀疏且毛发柔软,而付野明的则漆黑浓密又刺手。
于宝顿了动作,摸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淫液横流,顺势并入一指,开拓着空间。
付野明明白过来他想干嘛,吓得收紧菊穴:“还真给点颜色开染坊,两根操进来会出人命的!”
于宝低下头,眼眶瞬间红了。付野明简直想跟他同归于尽:“别别别,宝二爷,您别来这招!得,我让您进来还不行?你去把床头柜上的润滑剂开了,至少得用点儿辅助工具试试看能不能进得来。”
付野明抠挠着后脑勺,避开于宝的目光看着窗外,不自然道:“明儿放学在操场等你给我送过来……要大只的肥个儿的。”
于宝握了握双肩带,眉眼舒展含笑:“给付老师带几只最大最肥的。”
付野明一个头两个大,这兔崽子,生怕我不知道他不高兴似的,还拿螃蟹眼红人!
于宝看了他一眼,迅速移开视线,闷闷补上一句:“明天不会带给你吃的。”
得,这就划清界限了,都从“付老师”变成“你”了,还连螃蟹都不给吃。付野明额角抽搐,现在小学生吵架都很难见这么幼稚的了。
“脏……”于宝欲言又止,言简意赅表达困惑。
付野明笑了笑,转过身正对着于宝,屁股还在淌精也全然不顾,搂了于宝进怀里捏他脸蛋给他答疑:“哪里脏,没味道,比白开水还干净,真的。这说明你生活习惯好,爱卫生,而且从不抽烟,精液才一点味道都没有。老烟户的这东西都是很苦很涩的,比如我自己的,我才不吞呢,味儿冲得很,喝中药都没这么遭罪。”
两人洗了个澡,付野明又趁此手把手教会了于宝怎么帮别人清理排精。
“一只野狗。”于宝停下动作:“妈妈,我好多了,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
“那行吧,赶紧先回家。妈给你、心心和贝贝买了十斤螃蟹,刚蒸出锅,香得很,冒热气儿的呢。”
“好。”
付野明缓了好会儿庞然大物带来的不适感与异物感,便挺着腰肢抬高臀部,搂着于宝脖子自给自足,另一只手还不忘安抚另一根小于宝,于宝抬手揩拭付野明额头上的密汗。
很快,于宝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付野明体内靠前的一个点,柔软脆弱而温度极高,能将他融化。
付野明又坐得更深了些,喘着气道:“就是这里……你以后得往这里操,记住了吗?”
付野明浑浑噩噩间,忽被正左耳进右耳出专注于操他的于宝两根性器接连几十下抽插着骚点,他已完全硬挺的阴茎就这么生生被操射了,喷出大股白花花的浓精,付野明未能忍住生理性高潮带出来的自然呻吟,嗯的一声销魂嗓音被断续过滤收录进了于宝的话筒。
付野明惊吓得赶紧捂上嘴巴,感觉自己此刻跟躲床底下见不了光的小三似的。
“不是……宝宝,刚什么声儿啊?”
于宝顿了顿:“是我妈。”
付野明:“……那还是接吧。”
于宝伸手接了起来,扶着付野明的腰身三浅一深节奏有序地抽插:“喂,妈妈。”
不一会儿,付野明的手指将软洞抵开一道收缩着的口子,于宝会意,将龟头一点点硬挤进去,直到整个圆润前端没入洞穴,再缓慢将整根阴茎推到底,囊袋紧钉在付野明淫水横流的臀部。
“哈啊……终于…都进来了……宝宝,快,动一动……赶紧让老师尝尝被宝宝的两根鸡巴操穴的滋味儿…”
一开始隐藏在漆黑幽深处中的褶皱肉洞,如今以惊人的平滑姿态容纳着两根骇然性器。
于宝眯了眼睛弯成月牙笑起来:“谢谢付老师。”
付野明对此是毫无招架之力,有股自己烽火戏诸侯,拿家国江山作儿戏的无奈油然而生。
指导着于宝灌了大半剂润滑,菊穴彻底开扩松软了,付野明方才视死如归壮志凌云,咬了了牙关,道:“行了你自个儿折腾吧!我懒得管你了!”
于宝走到门前,背影像画上了数条整齐排列的漫画黑线,郑重道:“我走了。”
行了别强调了,赶紧回家写作业吧你!这么想着,付野明偷拿眼角夹了于宝一眼,浴室花洒沾了水气,额前妹妹头刘海湿漉漉的,还没吹干,他心里一咯噔,极力忍着一股想上前把人抓回来吹干头发再走的强迫症劲儿。指尖的荷花烟散着迷雾,付野明眼神轻微闪躲,道:“那个啥……螃蟹,给我也捎两只呗。”
于宝转动门把的手顿在半空,转身望向付野明的眼睛倏尔明亮似两颗失落人间的小星球。
于宝穿好蓝白相间的校服夹克衫,背上书包,看了眼穿一身浴袍胸膛敞露悠然自得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抽烟的付野明,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付老师,你刚才说让我以后放了学就操你,你每天在操场等我操你的骚逼,你每天都要被我两根鸡巴一起操,是真的吗?”
“……”付野明被这一口烟呛得鼻腔黏膜酸胀,接连咳嗽好几声才缓过阵:“我说你能别把人在床上的话一字不漏重复出来吗!?那是在叫床,叫床你也信啊!”
于宝失望道:“哦。付老师再见,我回家吃蒸螃蟹了。”
关了将手机扔在一边,付野明似乎对刚才被形容成野狗非常不爽,积了满身怨气准备爆发却徒劳无功,因于宝持续性加快了冲撞频率,顶得付野明大脑一片空白,这么高强度又进出了百十来下,于宝两根性器陆续在付野明肠道内喷洒出浓稠体液。他一边射着精一边意犹未尽地继续往深处钉,付野明的肚子很快鼓出道圆鼓鼓的弧形,侧看还真像是只怀了孕的巨型野犬。
待于宝将两根释放到底逐渐半软的阴茎拔出付野明体内,浓烈密集的白液似开了闸的洪喷涌而出,付野明菊穴开合着,洞口明显被操开操大了许多,他伸手到自己穴口抹了些许白精,顺势将沾了精的食指含入口中。
这一幕对于宝刺激不浅,他不明白付野明为什么要吃他的精液。
“记住了。”
付野明不得不承认于宝是个天赋异禀的三好学生——学习好、样貌好、教两下就上道了的器大活好。
“嗯…宝宝真乖,操到了,对,就是那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