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哥,我可还没真刀真枪地干过男人,这样真行?”
“有什么不行的,你小子那管大炮,不试试男人都可惜,”徐朗吸了一口烟,斜了席云一眼,看到他双腿都夹起了,“这货骚着呢,只会越玩儿越浪。”
杜明里一走近,席云甚至能感受他身上的热气,他似乎刚刚做了什么剧烈运动,应该是比赛刚刚结束,一身火气蒸腾,席云被引得越犯起了骚。
隔板墙壁上仿佛凭空出现了一小截腰身,光洁细瘦,随着曲线起伏,其下竟有一个饱满肥嫩的屁股,暴露着撅在那里,两瓣小山丘似的臀瓣弹翘滑腻,圆圆的分外紧致。来人抓着一边的肥臀揉了揉,掰开了就能轻易的看到臀缝间的小洞,早就被操得水嫩嫩的,泛着点绯红色。
拇指摸着沾满淫水臀缝,他侧过头看着徐朗,声音暗哑:“朗哥,会玩儿啊。”
“没有点儿花样,敢请杜公子的大驾吗?”徐朗靠在门上抽烟,神情惫懒,有点爽完了的恹色。
“操!怎么不行,快点儿,他妈的大肥屁股就是欠操,给老子装纯?想不想吃鸡巴了。”徐朗低骂一声,推了他一把,压着他的肩膀往里弄。
“啊,朗哥,我,真不行……”席云力小势微,几下就被塞了进去。缩着两边肩膀艰难地挤了过去,但也磨得生疼,等到整个上半身都穿过了洞,席云才发觉不对劲。他两手撑着另一边的墙壁,洞口卡在腰上,胯部和肥大的臀部是真的过不。而且,他现在两手缩不回去,是怎么折腾都退不出去了。
“朗哥……”席云焦急地扭动着身子,正要央求,就听见有人敲了几下门,他立马噤了声。
“……想。”席云说着,斜了他一眼。徐朗被他看得下腹火热,觉得这小骚货真是越来越贱了。之前在学校还一副知羞知臊的样子,但是一旦操开了,就淫得只认鸡巴。要是自己一个人玩儿他,迟早让他掏空,操!
徐朗嘬着席云的嘴,把他拉到了最里面的隔间。
席云一进去就不乐意了,因为那里隔板上约摸及腰的地方不知为什么有一个的洞,不大不小的,徐朗让他钻进去,要玩点儿“花样”。
“啊……啊,不要……”席云小声地反抗,被杜明里深深插进去,粗实的鸡巴堵得肠道里满满当当,又麻又痒,全身不自觉地一收一缩起来。
徐朗也被席云舔得酥爽,此时看他被杜明里的鸡巴日得半张着不伺候自己,也把发胀的鸡巴插了进去:
“他就是那大屁股肥的。妈的,这骚逼被你那大炮操得都不会吃鸡巴了,咱两前后一起干他,操熟了就好了。”
此时徐朗已经绕到了前面,看着席云微闭着眼淫叫的骚样,扶着鸡巴贴在小腹上,命令道:“骚逼,看你这贱样子,先帮爸爸含含蛋。”
“啊……唔嗯,”席云的后边儿被弄着,小脸贴上徐朗胯间的毛从和散发着热气的鸡巴,着迷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爸爸的蛋好大,大鸡巴,味道好骚,嗯……好吃,啊……不要、揉我的,啊……太粗了,不要——”
“妈逼的,真鸡巴骚。”杜明里没料到他压根不怕暴露,这么主动地撩骚。他刚刚比完赛,全身是汗,火气很大,被这么一弄鸡巴就硬得发胀,登时暗骂了一声,扯下松紧的裤腰,把胯下那个硕大粗长的家伙亮了出来。
“哼,”徐朗看着这副活春宫,也忍不住了,掏出鸡巴抚弄起来,“是吧,我就说是个欠日的骚逼。”
“是,我欠日,想要鸡巴日我的屁股,啊……”
徐朗的大屌一拔出来,席云就跪倒在地,肥臀上的肉颤了颤,两条腿软软地蹬着。
徐朗看着他那食髓知味的浪样,就鸡巴硬。但想到今天的计划,还是提起了裤子,然后拉起席云的双臂环在自己脖颈上,将他抱了起来。
“嗯……朗哥,你干得云儿好舒服,我没力气了。”席云虚软地挂在他肩头,闻着男人身上纯雄性的气息沉迷不已,紧贴着磨蹭。
他手上还带着汗,抓着自己那两瓣肥腻的大屁股,就被吸住了一般,疯狂地揉搓。他五指陷进软肉里,抓扭着肥臀,在白腻的皮肤上留下红彤彤的指痕,然后还嫌不够刺眼似的,扬手“啪啪”扇这个屁股,打得席云直颤,双腿绷紧了并拢,骚浪地相互摩擦。
席云被勾起了性欲,干脆破罐子破摔,翘起来去勾杜明里的腿,讨好地小声叫了起来:
“啊……好大的屌,硬死了,不要隔着裤子蹭骚逼,插我的小屁眼,嗯,痒死了……想要鸡巴肏……”
闻声,席云瞪眼蒙住了自己的嘴巴——杜明里!
他还在惊讶,杜明里的手却已摸上了自己的屁股!席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只大手却四处引火般,让他身子发软。
杜明里赏了他一巴掌,看着那白屁股上的红痕,把胯下贴了上去。眼睛却看着徐朗,暗哑地问:
徐朗走了过去,说了句“来啦?”,语毕就把门开了。
一个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汗珠,看着徐朗笑了下,叫了声:“朗哥。”
徐朗点了一支烟,偏了偏头,示意他往里走。几步走到里面隔间,他就看到了一个浮艳的场景。
“朗哥,钻不进去。”
“嗯?你这么瘦,”徐朗一手卡着他的下颌,一手拍了把他的光屁股,“说说,怎么钻不进去了?”
“我……”席云反手握住他的手,故意撅着屁股坐在他手心里,“我屁股大嘛,朗哥,真不行。”
“嗯。”杜明里不清不楚地答应了一声,突然发力,把着席云的腰身,密集而又短促地抽插起来。
“嗯,唔,唔,唔嗯——”杜明里的那根屌异乎寻常,肠壁的每一寸都被磨到,一直日到他的敏感点上,嘴里却还吸着一根骚鸡巴,席云被日得身子耸动,双眼含泪。
“啊,日你的逼嘴,操你个小浪货,贱死了,射给你!”徐朗忽然急促地肏了两下深喉,闷哼着拔出来射到了他脸上。
玩着他的小东西,趁着鸡巴上蹭了席云的淫水,杜明里忽然把大鸡巴对准那个一开一合的骚屁眼,硕大饱满的鸡巴头就要挤进去:“呼……骚货的屁眼好紧,小紧逼。”
“啊,啊——真不要,太粗了大屌,我,我受不了……”
杜明里刚把龟头挤进去,又抽了出来,看到那个骚屁眼被自己操出来的圆圆的小洞,心满意足的挺腰用力地往里插:“操,朗哥,这屁股真的又嫩又爽。”
“操,忙得好几天没干,这浪货,忍不住了。”受不了他的浪叫,杜明里索性将鸡巴塞进席云的臀缝里上下蹭动,让两个饱满肥腻的屁股夹着那根粗屌,模拟插逼。
“嗯,好粗,”感受到那青筋勃起的粗度和硬度,席云马上就发起浪来,挺着大屁股往杜明里身上蹭,“好猛的大屌,啊,要,要大鸡巴,操我,嗯。”
“夹好了,自己扭,敢把鸡巴掉出来就肏死你!”杜明里手也不扶他的腰,摸着他滑嫩的腰线,去揉他的小鸡巴。
他的大屁股被徐朗托在手里,又揉又搓,穴里的精流出来,把骚屁眼弄得湿软不堪。摸着摸着,徐朗也粗喘起来,低头把他的小嘴叼住,吸着舌尖狠亲一通。
“唔嗯,嗯……啊,”席云任男人抱在怀里弄,忽然感觉徐朗的两指探进了屁眼,裹着些什么凉凉的东西,冰得他扭了扭屁股,不悦道,“不要,啊……朗哥,那是什么,好凉,嗯……不要塞进小屁眼里,我不要!”
“乖,”徐朗咬着他光滑的下巴,“是好东西,让你爽的,骚宝贝不想被日得更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