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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第2页)

周一,你被公司辞退,公司甚至愿意给你高额的赔偿金,就为了让你快点滚。你收了东西,扔到楼下垃圾桶里,你没什么东西,那些文件在离开公司后就成了废纸。你在停车场被拦下,几个高壮的男人将你带入某辆昂贵的车里。

那里坐着位年轻的男子,你没见过他,可你觉得他面熟。

“鄙姓林,名越之。”年轻男人斯斯文文的开口说话。

你偶然路过公司的某次培训,看到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培训时坐在角落,旁边的男生好似要跟她换一个位置,她好脾气的站起来,抬头无辜的环顾了一圈座位。你从落地窗外依稀看到另一个身影。

她年龄更大一些,但看过去青春又天真,你对她好,暗地里明面上,拐弯抹角。她像只兔子,你迈进一步,她退一步,却不逃走只站在原地看你,你一步一步迈进,她终于落入你的怀里。你曾以为这会是你的归宿。

“徐先生。”你接到未知号码的电话,“我们boss邀请您参加一次聚会,和您的女友。”

以检查结果推算时间,她肚子里的孩子百分百是你的。你心情复杂,让她给你生孩子?

你想到那天对她说过的话,你闭上眼,推门走进家里。

“母狗生的孩子还能是什么呢?”

你让她跪下,让她服从你订的规矩,挥下皮带在她身上,你看着她一点点改变成你预想中的模样。

她怕你,你不想她只怕你却毫无依恋,你要她的“父亲”默契地配合着你,你看到她对父亲的厌恶,那些厌恶按你计划的那样,通通压迫着她,令她转而,不得不投向你。

这是可耻的手段,你将她的肉体交付于他人,却换回你所需要的情感依赖。

“还能做什么……”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试探似的问,“杀了他吗?”

“不错的提议。”他笑了笑。我的心提了起来,而后他摇头,“死,太过痛快。”

我如坠冰窖。

“她在哪里?”叔叔的声音很嘶哑。

他在问谁,我不想走过去,也不想重新问他,我怔怔望着他的背脊,血。我领悟了“审判”的意义,这是为了我吗。我看着林越之,他面无表情。

“蕾蕾,他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回答你的问题。”林越之摸着他的唇畔,轻声吐字,“但首先我们不妨想想,如何惩罚,他。”

接下去是你,你接受这个结果。

你忘记是怎么从会所被带入卧室,你趴在床上,他替你准备了一场审判,甚至也替你备好了医生。小个子男人在几个保镖的保护下,为你清创、上药。

你快昏死过去,但你不能,你要等他回来。你想着你的女友,她现在身在何处?他们会怎么对她?他们,你不敢想象,你只能期望他如同他的外表那样温文尔雅,可你知道他不是。门被打开,然后是灯。

你听见年轻男人清冽的嗓音轻笑了一声,你握紧了手机。

“很抱歉,我的聚会不允许单人入场。”

“那你应该能替我找到同伴?”你不甘心的说道。

告诉你,他也见了林越之,也被要求做某些事。你哥哥的语气里有着鲜少出现的无力。

“按他说的做吧。”他说,“收养他的那个家族,你我都惹不起。”你笑了,这是命。你该承认一次命运的存在,你无法相信命运,却被命运像只狗一样牵着走。

你不愿做狗,你收了东西要带女友出走,订好了机票,却在机场外被带走,高大的男人在你面前,压低声音,说着好似再平常不过的话。“听话还是去死,你应该和你女朋友商量商量。”

她的身体,你时常在与她见面后,躺在床上一夜难以入眠,你对她上下其手,从胸口到大腿,温热的体温,她会发抖,会胆怯。

“蕾蕾,你也不想妈妈看到吧?”你说。

只要提到她妈妈,她会瞬间变得镇定,顺从,听话。你翻了个身,身边的空位空出多年,长到你也忘记时间,要是搂着她睡,应该能一夜好眠。

听到这个名字,你悚然,这是你的计划内本来死去的人。

“相信阁下对鄙人并不陌生。”他朝你露了个嘲弄的笑。

你与年轻男人会面后,打了电话向你哥询问,并求助,那个向来自信到自傲的男人在电话里缄默了许久。

“聚会?”你讶异,你可不记得有在什么地方填过手机号码。

“具体事项,我们会在周一到您的公司与您详谈。”

电话里的声音彬彬有礼,但你觉得不安。

她被你调教得太好,这是你的错,你失望的晾了她几天。但你没想到,她被你调教得如此成功,她学会用身体换取物件,像你刻意营造出的氛围,要她以处女之身换取上学的权利,那么她便有一万个理由用她认为已经不再珍贵的身体取悦班主任,只为了她的男同学不受处分。你知晓了事情始末,身心俱疲。这是一个错误的开端,你无法收场,你转而逃避,联系了b市的分公司,你要调职。

你毁了她,这是你无法再次踏进a市的唯一原因。你无法面对你自己,你是她的阴影和黑暗,你从零散的资料里获取她的近况。她回家了,她上了某个末流高中,那个女人终于因丧失希望而跳楼自杀,她开始售卖自己,你握紧那张纸。

“我放下了。”你对你哥说。从那刻开始,你不再收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她被烟呛到会咳嗽,然后紧张地看你的反应,你要是严厉些,该给她一耳光。你却掐灭了烟,让站着的她转了个身,弯腰握住自己的脚腕,你操了她,不知第几次,没有次数,你从背后握着她的腰肢,一下又一下顶进她的阴道。

你开始戒烟,这很困难,你在办公室打着哈欠,习惯性的找烟,旋即哑然失笑,何苦为难自己。

你从未想过她会怀孕,那是计划中的一个环节,让她真正的父亲再次成为强奸犯。你大可不必这么做,那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本就会在社会底层挣扎余生,可你做了。

他的话像寒冰,包裹着凌冽和深刻的……他怎么会恨叔叔?

“这不够吗?”我往后退,抵住了墙壁,“我是说,他已经被‘惩罚’了。”

林越之挑眉,缓缓摇头。

你眯着眼,望向门外模糊不清的影子,你太累了,看不太清楚来人,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她……”你张嘴,喉咙里干得很,却凭借着本能,问出了此刻最挂念的人,“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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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无能为力。”他说,“她不无辜吗?”

她?你挂了电话,疑惑他是否口误,谁不无辜?“她”指代谁。

聚会,你是从地下入口进场,从第一场表演开始看起,你站在黑暗中,看见被你百般疼爱的女孩,第一次被射在脸上,失魂落魄地走下舞台,然后立刻被年轻男人的手下带走。

你见到他亮了亮枪支,你选择留下,身上就像无形多了一把枷锁。你的女友亦收到警告,你想过报警,却深知这毫无用处。

你认命,聚会,你去,手环你带上。只是女友……你不忍,你真的不忍,她何其无辜?你在聚会前一天要求与那个仿佛掌控者一切的年轻男人通话,他接了你的电话。

“她是无辜的。”你说,“聚会我一个人去。”

可你无法闭上双眼,闭上就看见她年幼的模样。你咽下不忍,畸形的“报复”,你一厢情愿的“报复”,你无法面对的,渴望。

她考上了a中的分数,你像自己得到了录取书一样,着手为她托关系,她聪慧,值得上最好的中学和最好的班级。她倔强,你当然看出她不愿意和你一起生活。

她惧怕你,你也不准备纠正她对你的印象,已经无法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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