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隔着棉布揉他哥的乳肉,一把将其睡衣撩到肋骨。他哥胸前揣着两团倒扣的白玉碗,上面嵌着两颗小樱桃。力气大了还能把白玉碗揉成粉桃子。
眼瞅着粉桃子就要露面了,安辰一脚踹他小腹上,他吃痛,手上不由得松懈,安辰趁机挣脱开,反身把他压住。
“不是说了吗?”他哥捏着他的下巴,“没空。”
本来他想着,半夜偷个香就走,但这真让人上瘾,一亲就吮着那舌头没完,硬生生把他哥从梦里亲醒,睁大眼睛手也去推他,反而被他一握包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直接单手扣住他哥两截细腕子,另一只手从睡衣里探。
少年人腰腹清瘦,两道马甲线从裤腰里探出来,被他弟摸了个尽,顺着腰线上去,大手就包住那奶团子,用力一挤,他哥忍不住闷哼一声,轻咬了下他的舌尖。
分开时唇齿间搅着涎丝,安辰想瞪他,却被拇指搓了下乳尖,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
别人有分手炮,他们有离别撸。
这玩意真的不能回忆细节,他当即鼻尖一凉,刷两行鼻血就下来了,手忙脚乱的用纸堵上,镜子一照滑稽的跟没化妆的小丑一样。
熬不住了,又吃不到,干脆睡吧。韩泽梦里有三宝,他哥屁股脸和腰。春梦苦短一觉醒,抬头一看四点半。
安辰瞪他一眼,可惜了,是双下垂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调情。
韩泽真后悔刚刚没伸舌头。
晚上他哥果然没来,吃完饭就把自己关卧室。两个人卧室门正对着,他哥坐在书桌前一板一眼地写作业,韩泽就在自己的卧室抓心挠肝。
韩泽把人欺负够了,吧唧一口亲小奶尖上。
“好吃,香的,有奶味。”
安辰瞪他。
韩泽忽然有着点委屈的意思,尾音就跟奶猫尾尖儿一样扫人心坎上,“哥,我都两年没这样抱你了。”
也不知道这话有什么魔力,反正安辰是从头皮一路酥到尾椎骨。他默默闭上眼睛,推着他弟肩膀的手滑落,绞紧了睡衣下摆。
韩泽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把睡衣扯开。他就像一颗被撕开包装纸的大白兔奶糖,整个人从衣服里剥出来。
要么自己滚,要么被打一顿然后滚。
嘴上话放得比他弟鸡巴都硬,睫毛却扑棱棱的跟蝴蝶抖翅膀一样。
韩泽掐着他的两腮,竟然一笑,说:“虚张声势。口是心非。”
安辰这才觉得他弟穿的不对劲。
黑睡裙细带子,肩头全露,动作一扯,那大白腿就从裙底露出来,腿根还在他屁股上摩擦。
这哪里是操人,分明是找操的。
“嗤,”他弟闻言笑了笑,靴子在地上轻敲两下,“班主任找,那确实得去。我想也找你。”他不紧不慢,“就今晚吧。”
“没空。”
安辰面无表情道,语气比他还大爷。
就是声音被揉得不稳,和猫儿叫春还压嗓子一样。
韩泽耳朵尖的他哥气打个颤都能听出来。他双臂环头枕着,耍无赖道:“但是我有空啊。”说着,挺了下腰,勃起的老二刚好顶他哥屁股上。他哥一惊,屁股上软绵的肉就垫起了波,身子一前倾,手撑在他耳边。
两个人脸对脸,只有几厘米。
韩泽亲他下巴,跃跃欲试道:“再给我吃口奶。”
“滚开。”
“吃完就滚。”
操。
他暗骂一句。干脆破罐子破摔,蹑手蹑脚地就钻他哥卧室去了。他哥睡着的样子可真乖。整个人侧躺,肩膀和屁股耸起,中间腰凹下去,一道漂亮的流线条就顺到小腿。估计是暖气热的,脸红扑扑嘴红艳艳。和平常冷若冰霜的样子判若两人。
韩泽一个没忍住,趴床边就堵上那嘴唇。
卧室里有面巨大的穿衣镜,韩泽从国外带回来的衣服两大箱,铺满了一床,他坐在衣服中间,愁眉苦脸。还小别胜新婚呢,现在这情况,怕是大别要离婚。
想起出国前,他哥不情不愿帮他撸那次,细白的指尖在黑丛林里穿梭,他哥低着头的,宽大的睡衣底下露两个小奶尖,看得他当时就涨大一圈,射了他哥一脸。
那睫毛打着翘,就跟花瓣打着卷一样,精液滴答在花瓣上,糜烂又色情。
“别瞪我,”韩泽揉着他的屁股,五指缝溢出一团团软肉,笑了笑“再瞪,可就不是吃奶这么简单了。”
“……”
安辰无声地移开视线。
他弟头一低就含住了花生米粒大小的乳头。含嘴里舔咬嗦,把两颗小乳头吸的肿大,紫红紫红变成奶葡萄。
“……差不多行了。”安辰薅他头发往后扯,没想到一使劲,那嘴叼着自己奶头不松,拉扯间疼出了眼泪。
“你是没断奶吗?”他素来冷静的调子都拐了弯。
他心猛地一颤,舌尖从嘴边探个头又收回去,半道被他弟拦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往下摁,唇瓣间含不住的口水就在下巴凝成珠。
“嘘——再吵,我妈就要醒了。”
“就吃两口,我就回去了。”
韩泽随着他的视线看,他哥那表情,就从冷漠变为震惊,还有点不解,着实可爱的紧。
他拽着他哥的手就去摸自己老二,颇有些得意的味儿,“你这什么表情?我什么尺寸,你不是早就验过货了吗?”
安辰掌心里握的棍子热还硬。他狠狠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给他弟两个选择。
韩泽冷不丁被噎,盯着他哥鼻尖那小痣,位置长得真好,有点韩国那女明星韩什么佳人的味。他想亲一口。
想亲就亲,趁没人注意,揪住他哥的领口就亲嘴上,在他哥巴掌落下来之前,又赶紧缩回脑袋。
“甜。吃糖了?”韩泽意犹未尽地抿起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