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或是匆匆赶回去见爱人的行人。
......
不管是哪一种,在黑暗里都显得那么渺小,等黎明初生,太阳笼罩大地的时候一切都会被光明抵消。
盯着监控的男人推了推眼睛,眼神变得更凌冽,“闭嘴,滚出去吵。”
刚刚在激烈讨论的两个人瞬间噤声。
男人把监控中江忆的睡颜放大,占满监控室里每一个屏幕。
最后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桌子上的那碗粥,犹豫着要不要喝,最后还是端起粥碗小口小口的往嘴里送。
就算是她千防万防,如果那群人真的想对着她下毒的话那怎么着也躲不过。
她怕的不是死,是被下毒品。
楼下有一个围着围裙的女人在等着她,女人也是标准的当地人长相。
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当地人,只有那个戴眼睛自称是翻译的男人是亚裔面孔。
女人说的话江忆一句也听不懂,进了房间之后女人就退了出去,随后江忆就听见门被锁上的声音。
“江小姐回去休息吧,楼下会有人带着你去新的房间,今天说的话江小姐好好考虑考虑,我也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说完之后男人就只身往黑暗的地方走去,最后江忆也没看清男人的身影去向何处。
她确实是精疲力尽,但还是往关着小孩子的房间走去。
黑白的交替,也是为了让人们更加明白光亮的重要。
更是为了让人们知道活在光里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沈淮从禁闭室出去的时候是黎明初升的时候。归与的寄你月光拂晓
看着这些画面男人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一些,脸上终于露出一些温和的表情。
夜色浓重的黑夜里,总是发生着很多见不得光的秘密。
或是心事,或是肮脏龌龊的行径。
喝了几口之后就没有任何胃口,躺在床上和衣而睡,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合眼了。
男人通过监控看着江忆的一举一动,身边的人倒是有些不耐烦,“你说不就是个医生吗?花钱去雇一个不就行了吗?就算是想让沈淮不好过直接把她杀了不是更直接吗?”
“你懂个屁,现在这里的情况但凡是有点选择的医生怎么会来这儿,是没有让你去找医生就在这儿说起风凉话了是吧,而且把她抓来还能让沈队着急,最后再对着我们低头不爽吗?就是不知道沈淮到底愿不愿意为这个女的豁出命去......”
她环视了房间一圈,监控的位置还是电视机插孔的位置,这张房间的构造跟之前那间差不多,不同的是这个房间放了一张单人床,上面铺着柔软的被子。
还有桌子上放着的粥,以及上个房间里没有的空调遥控器。
江忆留意到这个房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浴室,她进去没有把衣服褪掉,只是拿着毛巾简单的擦了擦身体,看了看牙刷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最后还是挤了牙膏缓慢的刷了牙。
果不其然门口还是有人在把守,那人还没来得及开口江忆就自己往回走。
她不可能会妥协,就算那些人今天没有跟她讲如果她不同意的后果,江忆也大概能猜到。
她的命,没什么值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