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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她胸前还挂着个牌子。
牌子被转到了背面，看不到个人信息，却能看到所属组织。
她脸上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没有了，反而变得有些颓废，像是个心情不太好的上班族…或者初中生，如果单看外表的话。
“对不起。”王锦认真道着歉。
“算了，也没什么，毕竟我长这个样子嘛。”女孩叹了口气，一脸颓废地在原地坐下。
王锦尴尬地站在边上，等待着女孩打完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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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打击到她了，早知道应该稍微装一下的。
“这玩意儿…”王锦把那个金属罐子拿在手里，似乎能感受到里面那东西散发的微微热量，“用什么做的？”
“铀235。”
王锦猛然把金属罐甩飞出去。
“那么，让你能够短暂恶魔化如何？考虑到你和地狱的枢纽是我，那么你应该会变成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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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芒星微微仰起头，上下打量着王锦。
“只需要承受些污染，就能得到神秘学方面的知识，如何？”魅魔老师用尾巴尖戳了戳王锦。
“。”王锦摇摇头。
术业有专攻，他并不觉得自己和恶魔交易来的东西，真的能赶上雷纳德的多年考察，与研究所的资料库。
王锦看着似乎不太靠谱的六芒星叹了口气，把手印按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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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
环绕在周围那些书页的其中一张随着六芒星的动作飞出。
一行行由鲜血与火焰书写而成的字迹迅速呈现，最后在末尾留出空位。
——
半晌后，书页构成的空间中，女孩一脸郁闷地把骷髅脑袋凑到耳边，像是在跟什么人打着电话。
“妈——我想换工作，现在的人类根本就不怕我。”
“我能接受。”王锦走近六芒星，“前提是你把副作用告诉我，并且尽可能给出对身体危害不那么大的东西。”
“如果能做到这个，我可以帮你达成业绩。”
“…真的？”六芒星黯淡下去的眼神又亮了起来，那双心形的瞳孔微微发着光。
毕竟接下来会跟粉蝰打起来，不想点办法，说不定会被她的空想乡给轰成渣子。
六芒星停下脚步，歪着头看向王锦，微微皱起眉头。
“你应该清楚，跟我们做交易得到的东西都跟想要的有很大差别，说是诅咒也毫无问题。”
六芒星挥挥手，半个身子踏入法阵。
王锦摸了摸下巴，缓缓开口，“我想和你签订契约。”
“…啥？”社畜萝莉魅魔的脚收了回来，她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王锦。
“你们…”王锦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感觉和某些黑心企业很像。”
“公司文化不同而已，美术协会那些妖精把怪谈牌做的风风火火，我们老板有点着急。”
六芒星叹了口气。
六芒星叹了口气，她依旧坐在地上，抱紧膝盖。
“但还是算了吧，这行果然不适合我，第一单就成了这样，让你看了笑话真是抱歉啊。”
“指标完不成又要被扣工资…再这样下去会饿死的。”
“是吗？不好意思哈。”王锦挠挠头，“太难吃是我的不对。”
“…啊？没，那个，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为啥这么有礼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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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磺万事屋』
“万事屋，顾名思义就是什么都能帮忙解决，只要你付出相应报酬。”六芒星注意到了王锦的视线，她举起牌子，给王锦解释。
“财富？权力？知识？试着签订契约吧，只要落笔，一切就都不是问题——这就是我们的广告词。”
“诱骗人类签订契约的恶魔，怎么想都应该是那些红色皮肤的混蛋，而不是我这种…”
哗啦。
鱼竿动了动，女孩伸手把它提了上来。
可惜…王锦见过太多邪门的事，他上次被吓一跳还是在电饭锅里看到胡小北的时候。
从本身就很不对劲的书里蹦出来只恶魔，这种程度并不能让他惊讶。
终于，女孩把骷髅头放了下去，抬头看向王锦。
“我知道就业形势不好，这个铁饭碗来之不易，但我真的不适合啊…”
“呜呜呜…你们根本不关心我…”
骷髅脑袋的下巴嘎啦嘎啦活动着，女孩的语速也逐渐加快，似乎吵了起来。
“咳，不喜欢吗？”六芒星尴尬地捡回罐子，塞回魔法阵中。
“噢！说不定会很合适！”
“合适个屁啊！”王锦没好气地摆摆手，“换一个。”
“这把魔剑怎么样？威力巨大，用久了身体会越来越虚弱，甚至会影响到使用者身边的人——但它威力真的很大。”
更何况知识这种东西很容易生出思维定式，万一有什么地方出了岔子，收益甚至是负的。
“我需要增强战斗力，简单快速那种。”王锦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简单，万事屋也包括代打服务，无论游戏还是真人，费用仅仅是五百毫升婴儿…算了，我可不打算害人。”六芒星皱着眉头，小声嘀咕。
“说起副作用最低的东西，那当然是知识了吧？”
六芒星推了推脸上的黑框眼镜。
职业套裙加上眼镜让她看起来像是老师，前提是把她等比例放大个一点五倍。
“人类啊！你确定要跟吾辈做交易吗？”
“出卖灵魂！出卖一切！来换取地狱之黑龙的眷顾！”
“咳，没有黑龙那种东西，我就是随口一说。”六芒星轻咳一声，小声补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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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的。”王锦点点头。
“那么！”六芒星深吸一口气，她的声音和语气又变回了一开始那种中二的样子。
“你能帮我一把我倒是很高兴，但没必要这样做，对吧？”
“虽然刚认识还没什么交情，但我就是做不到其他人那样丧尽天良才一直穷到今天的，劝你三思后行。”
六芒星双手环抱在胸前。
“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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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的，我想学点新东西。”王锦点点头。
“告诉你这些事，就当做听我抱怨的酬劳吧。”
“以后估计不会再见了，拜拜。”
“这本书，”她指着身旁的书页，“记载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硫磺万事屋的联系方式就是其中之一，劝你最好别再乱玩了。”
“以后去深层地狱里搬石头吧，虽然累点但报酬还不错，但这样书就白读了…还不如早几年去搬…”
六芒星抱着膝盖前后摇晃着，她整个人似乎都失去了色彩，不知道是在跟王锦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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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呢？也一点都没有？”
“嗯，没有。”
“告辞。”女孩转身扯开六芒星法阵，扭着身子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