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尔帕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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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的开端正是卡特琳娜。”

“嗯，这样想确实没错。”银面具点点头。

“可如果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痛苦与牺牲之上呢。”

“实验体的痛苦，幽海鲸的痛苦，还有她的痛苦。”

无数巨大的手掌从地面探出，抓住王锦，将他拉了下去。

周围的景象迅速变换，从之前那扭曲的空间，转换成了熟悉的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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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帕斯！”王锦伸手扯住犀鸟脸上的金面具，抬脚踩住他的胸膛。

“啊啊啊——！！”

伴随着非人般的惨叫声，面具刺啦作响，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我见证了掌权者的野心不断膨胀，从最开始的建立宗教操纵百姓，到后来的实验造神，想要永远留住本应该稍纵即逝的繁荣。”

“如果他们能不那么贪婪，在幽海鲸醒来之前搬到其他港口，也就不会迎来这样的结局了。”

“这就是鲸之港的正史？”王锦望着不断变化的图像。

王锦坐在花圃中间，看着头顶的天空迅速变换，将多年前的鲸之港展现在他面前。

断肢之神并没有幻象之类的权柄，构成这些画面的其实是一根根活动的手指。

“当然。”王锦给出回应。

脱离犀鸟身体的面具迅速融化成金色**，滴落在地面上。

从水盆大小，到屋子大小，最后几乎覆盖了所有能看到的地面，形成金色的沼泽。

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