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多久的寿命，就要相应在船上服役多长时间。”

     “可惜，亲眼看到不老泉的海盗没心思注意这些。”

     理查德摇摇头。

     “所有人第一想法都是尽可能多喝，我记得最长的刑期是四百二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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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的漂泊生活会消磨你的精神，突然回到陆地后，你会在瞬间被冲昏头脑…然后发现自己一无所知，一无所有。”

     “绝望，这是大多数人自杀的第一原因。”

     理查德眯起眼睛。

     “等他们发现自己连自杀都做不到之后，就会陷入更深层次的绝望。”

     “自杀都做不到？”

     “嗯，依旧是不老泉的诅咒。”莲点点头。“抱歉，大副先生，跟黑船有关的东西我说不出来。”理查德指指自己的舌头。

     正中间有个黑色的骷髅头印记，似乎是某种限制。

     其实仔细去看的话，所有黑船曾经的船员都有这东西。

     也正因如此，给自己加上类似纹身的海盗越来越多，逐渐难以分辨。

     不过理查德这个绝对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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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能说的说，不老泉，灵界仆从，乐团，你自己，或者是…她。”王锦微笑着。

     “如果我不去找你，你真的会死。”

     “你总该对救命恩人有点报答，不是吗？”

     理查德愣了愣，疲惫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笑，“那好吧。”

     ——

     十五分钟后，王锦回到了餐厅。

     闹剧已经结束，包括莲在内的海盗们被担架抬走，及时进行抢救。

     胡小北带着克薇薇去后厨探讨起了厨艺，孔雀似乎被抓回了禁闭室。

     餐厅空旷起来，刚好不需要担心人多眼杂，

     王锦用微波炉热了两袋速食粥，跟理查德并排坐着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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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湿漉漉的时候，喝点热的才不会感冒。

     “不老泉的传说？我还真没听过。”王锦摇摇头。

     一直以来，他都只知道“不老泉”三个字，还是在古德里安口中听来的。

     “那是个骗局，整个幽海最恐怖的骗局。”理查德声音嘶哑，如同夜鸦鸣叫。

     “海盗们的传言中，不老泉几乎是能被称作灵药的东西。”

     “它能让将死之人诞生活力，让断肢者活蹦乱跳，让重病之人恢复健康。”

     “无数海盗为之疯狂，即便是今天也有船队专门招人寻找不老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