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嘶,肚子突然好疼。
“等着,我这就给你写。”
维瑟低头开始奋笔疾书,将跟冷冽者勾结的各行业高层列成名单。
王锦注意到他的手有点抖。
做完这些后,大胡子牧师递过纸条,皱眉捂住肚子,一脸尴尬。
“那啥,我好像有点闹肚子,你能替我一会儿吗?"
"…哈?"
王锦挑了挑眉毛。
手抖是因为这个?
"不行不行昨天晚上的螃蟹应该是不新鲜,撑不住了好朋友拜托了!我回头请你喝酒!"
这阵疼痛来的又急又狠,维瑟面色都苍白了许多。
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屁股,来不及看王锦答不答应就狂奔着离开了忏悔室。
速度那叫一个快。
没跑两步,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呆呆站了几秒。
再次转过头时,他正用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看着王锦。
“你可能得多帮我顶一阵了。
“这是调理肠胃的特效药酒啊维瑟喝的是这个?”
海瑟薇一脸疑惑地捡起地上的酒瓶,丢进垃圾桶。
忏悔室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海瑟薇愣了愣,面色黯淡几分。
那家伙从后门离开了,是很不想看见自己?
真是…
海瑟薇抬起头,把抹布放到一边。
她要向海父忏悔,请求祂替自己指明道路。
"可怜的维瑟。”
王锦看着满脸灰暗一步一步挪着离开的大胡子神父,叹了口气。
这对一名成年人,尤其是一名牧师来说,是场灾难。
眼看着他如此悲惨,王锦也不好意思再让维瑟扣工资,顺口答应了替班的请求。
好在忏悔时牧师藏在黑布后方,看不到长相。
“名单比想象中要长啊.不过大多都是没那么重要的人,最好能安排其他人扮演一下铁鸦。”
王锦把纸条妥善收好,静待来忏悔的教徒。
嘎吱。
门被推开又锁上,有人在王锦面前半米的位置坐下,轻声祈祷。
“我要向海父告解牧师,您在吗?”
咬字清晰到有点冷硬,声音却很柔软。
毫无疑问的,王锦脑子里浮现出了那个小麦色皮肤的姑娘。
海瑟薇。
"原来她是来忏悔的"
王锦在心中嘀咕着,同时轻咳一声,证明了自己的存在。
海瑟薇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轻柔起来。
“伟大的奥涅罗啊,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他是倒映着您形象的,整个幽海最强大最恐怖的威胁——跟杀死我父母的凶手同级。”
“我见过铁鸦,他并不是我的对手,也不足以让冰蟹港陷入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