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了招手，对一旁赶过来的手下说了点什么。

——

这场最后的厮杀，并没有持续太久。

“要是王锦赢了，你们不可能全身而退，怎么也得留下一半人。”

“所以，我需要你亲自选出三成倒霉蛋，永远留在这里。”

“相信我，这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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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秒钟后，他笑着开口。

“合作就别想了，没得商量。”

“所以，王锦赢了，我们转身就走。”

“王锦要是死了，我要求也不过分，你跟我们合作就好。”

“你是商人，应该分得清轻重缓急。”

废墟中那雷鸣般的声响戛然而止。

沉闷的呼吸声，撞击声，嘶吼与低鸣，

全都消失不见。

“如果王锦死了，你们得同时面对黄川，还有我们这一千多人，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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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黄川死了，我们这一千多人，也不够王锦和这位爷杀的。”

也许对两名当事人来说，他们可以在一秒内攻守互换十几次。

可在其他人眼里，一秒钟，依旧是一秒钟。

突然，

“…”

男人似乎在心中挣扎了几下，可他很快就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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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锦要是死了，我会带着还愿意跟着我的人，和你们打个痛快。”

“不过你的前半句话…好像有点占便宜。”

黄金笑了笑。

“嗯。”

黄金眯了眯眼睛。

他并不是在犹豫，而是在组织语言。

人们屏息凝神，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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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他们俩谁赢了，谁就会成为东北分部这块儿的最大赢家。”

“我也不想因为没法改变的事折损兄弟，甚至把自己搭进去…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男人耸耸肩，又伸手挠了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