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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0章 好像哪里不对

     初春的燃灯寺,一片生机盎然。

     随着秦岭中的灵气逐渐外泄,燃灯寺村的环境空气,越来越好。

     往年初春的时候,还有些春寒料峭,万物萌芽复苏,但没有今年这样,已经是绿意铺满。

     “小牧放学了?”

     “是嘞,张大爷,您这是要去广场跳舞啊?”

     “是。”

     “小牧,你哥呢?”

     “加入育林班了,去集训啦。”

     “嚯,你家这小黑,真的是越拉越大了。”

     “你旁边这位是……”

     “我家亲戚。”

     一路上,李牧和村子里的大爷大妈们热情地打招呼。

     黑道人面无表情地跟在李牧的身后。

     转眼,就到了李牧家门外。

     “道长,到了,你找的人,就是这里呢。”

     李牧很热情地指了指大门。

     “多谢小友了,你可以走了。”

     黑道人道。

     李牧道:“我不能走啊,我家也是这里呢,你找的人,好像是我妈。”

     “你妈?”

     黑道人的心中,陡然一惊。

     再仔细打量打量李牧,终于明白了过来。

     这孩子……年轻刚刚对上。

     怕就是盟主要找的那个小家伙。

     他脸上的表情不变,道:“那还真的是缘分,你带路吧。”

     李牧将单车靠在门口老槐树边放下,然后朝着门里跑去,道:“妈?我回来了。”

     云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放学了?快去洗手吃饭……”

     这时,黑道人从大门里走了进来,自顾自地打量着宅院的建筑,脸上带着一丝丝‘踏破铁鞋无觅处’的笑意。

     “咦?”

     云姨从厨房里走出来,道:“这位道长是?”

     她这些年,修炼李牧所给的功法,进步不小。

     但刚才竟是未能感应到这个道人的存在。

     高手。

     云姨的心中,瞬间做出了判断。

     “哦,他说他找你。”

     李牧一边在院子里的抽水机龙头下洗手,一边道:“我看他实力很强,大宗师境界了,应该是从昆仑来的吧。”

     嘎。

     黑道人脸上戛然而止,瞬间凝固。

     “你……”

     他看向李牧。

     这个小家伙,竟然早就看出来我的身份?

     黑道人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哪里不太对?

     “你不是要找我妈吗?”

     李牧甩着手中的水珠,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道:“是不是那个江盟主派你来的?本以为六年前你们就会来,谁知道那个天璇子所谓的后手,竟然这么迟才发作,让我拜拜等了六年。”

     这六年,他一直都在等待着昆仑来人。

     毕竟猎杀天殿悬赏榜上的凶徒,偶尔可以得到灵种,其他大部分都很‘穷’,没有什么灵石等宝物,令他舔包非常不愉快。

     还是昆仑中来人,有灵石和各种宝贝,比较富有。

     谁知道,那个天璇子临死一句‘我还有后手’,竟是没有任何作用。

     直到今日,李牧才等到了昆仑秘境中来人。

     他的心情,开心的就像是过年。

     但听了这话,黑道人的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本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谁知道这十多岁的少年,竟是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来历。

     不但看穿了,而且还一路欢欢喜喜地将自己领到了家中。

     他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因为这个小家伙,根本不怕自己。

     黑道人稳了稳心神,看向云清霜,道:“云仙子,久违了。”

     云清霜辨认了一会儿,道:“阁下莫非是【飞天蜈蚣】左道长?”

     “没想到,云仙子还记得在下薄名。”

     【飞天蜈蚣】左道长道:“奉了江盟主之命,前来请云仙子,还有这位李少主,前往昆仑秘境一聚。”

     云姨不由冷笑道:“听说江逍遥悬赏我的人头,已经是有史以来昆路秘境最高,我若是去了,只怕是十死无生吧。”

     “小道只是奉命行事。”

     左道长颇为坦诚地道:“至于云仙子到了昆仑秘境,是何等命运,小道却是不敢保证了。”

     “妈,和这个杂毛说这么干什么?”

     李牧道:“赶紧收拾了吃饭吧。”

     左道长闻言,长啸一声,呵斥道:“小儿无知。”

     李牧抬手一按。

     轰!

     一股无形的力量覆压下来。

     咖喇。

     左道长直接跪在了地上。

     双膝着地。

     他懵了。

     什么情况?

     刚才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之力,骤然加持到了自己的身上,仿佛是三山五岳瞬间碾压下来,以他大宗师境界的修为,竟是毫无抵抗之力,像是一根麦秆一样脆弱。

     而这只是李牧随便抬手一按造成的效果。

     一瞬间,巨大的惊骇和难以置信,仿佛是山洪一样淹没了他。

     左道长是一个聪明人。

     他没有挣扎。

     也没有呼叫。

     静静地跪着,一边消化心中的震惊,一边看着李牧一家人坐在饭桌边吃饭。

     很普通的农家饭。

     汤面,一个炒菜,一个咸菜,一碟肉臊子。

     李牧一家吃的津津有味。

     如果不是左道长知道云姨的身份,如果不是李牧刚才抬手一按,只怕是他真的会将这一家人,当成是普通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