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机密紧要的事,却迟迟不能决定,难怪拈花成不了什么气候。
“你们觉得林丹汗会不会接受拈花的联络。”
“说不准。”
“拈花怎么还没有动静?”
刘承敏在草原上呆了几年,草原话都说的十分的流利,出行连翻译都不用带。
草原上的首领们,很多人也会说汉语。
刘承敏笑道。
发展需要靠官员们,他只负责维持军事。和冯胜之一行人告别,他带着亲卫们继续北上,要见一见奥巴。
辽河套各地不管快慢,都在发展,一路鼓励,听取困难,给出意见,走走停停,过了一个月才到了科尔沁。
但是没人劝得了拈花。键盘战斗家的红楼从辽东开始
宰赛,煖兔,钟嫩,桑噶尔齐,伯要子,厄布拉德依......
喀尔喀五部的首领,都来劝解拈花。
越是如此,拈花越是打定了主意,要和金州决一死战。
事到如今,只能孤注一掷。
“林丹汗啊,太让人失望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消息,一方人失望的返回。
几匹草原马喘着粗气,白色的气体从马匹粗大的鼻翼呼出,可见跑了不短的路程,马背上面挂着察哈尔的旗帜。
“林丹汗不支持拈花吗?”
寒风吹拂而过,草原犹如大海上的波浪,散发出绿色的波纹,人们一脸的担忧。
目前的金州,不惧怕任何挑战。
谁出头惹事,谁死。
就算最后要打败拈花,也要坐到让各部无话可说。
“这些人也不会受许多的伤害,远离家乡,忍着悲痛,来这里重新安家。”
福建的移民,山东的移民,哪怕天下一等富裕的金陵,流民也不少。
随着辽东的名气传出去,不少的流民都涌入辽东。
他可顾不上拈花的名声,毕竟林丹汗归来的那天,自己要么打败林丹汗,要么只有败亡。
“有时候不能让人觉得太好欺负,不然的话,反而容易引起旁人的窥视。”
对奥巴的话,刘承敏不置可否。
虽然有唇亡齿寒的道理,可是平辽侯成为一方霸主以来,的确是一视同仁,做事公道,很得人心。
既然如此,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都选择聚拢在金州的旗帜下。
他们虽然不想拈花落得不好的结局,但是此人罔顾人心,非要闹出战事,那也容不得他们帮助金州。
众人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露出错愕的神情。
刘承敏恨恨的说道。
“此事我金江镇人人气愤,都闹着要领兵,踏平拈花部,以为平辽侯雪耻。”
众人恍然了一阵。
“不少人隐晦的向我打听,会如何对待拈花,可见还有很多人在乎拈花。”
“拈花是老者,在座不少人,年轻的时候就听过拈花的名号。”
很多部落本来就和金州有合作,连五部大首领宰赛也私下选择了金州。
其实大周朝廷的北镇,锦乡侯府不也是选择了金州么。
所以和历史上一样,大势已去的拈花,不但没有选择归顺后金,反而准备发起最后的冲击。
“这……”
闻言,冯胜之露出苦笑。
“刘将军高见。”
随着金江镇在辽东的奠定,已经无可争议的成为了一方霸主。
科尔沁,把他伴等等,皆已归顺了金州。
喀尔喀各部不是瞎子。
“听说拈花还在联系林丹汗。”
“几个月了还没定下来?”
刘承敏不可置信。
本来他还想进入科尔沁旁边的喀尔喀,去亲自打听一下拈花的消息。
结果不管是亲卫们,还是后来赶来的奥巴,以及当地草原首领们都不同意,刘承敏这才作罢。
众人汇聚一堂,载歌载舞。
此处以工代赈的百姓们,就是从山东移民来的。
其余的官员们,见节制使和镇使谈兴正浓,他们都嘴角翘起,顺着两位文武长官的话附和。
“好好干,明年等着看你们的结果。”
很多人不理解拈花的主意。
甚至哈喇慎部的首领罕孛罗势等,也来劝拈花。
以金州目前的势力,拈花的举动无异于自寻死路。
......
第三次。
唐清安写了亲笔信给拈花,信中表露了想要和平共处的意愿,诚意满满。
“既然联络我们,我们肯定会帮助的,但是目前大汗还腾不出手来,拈花应该耐心的等待。”
“唉。”
一方的勇士叹了口气,现在已经迫在眉睫了,最近各地不少人都在劝解拈花,相信他们的消息,金州已经收到了。
如此才能服众。
过了几日,乌济吉特部牧场的边上,几名穿着厚厚的草原袍子,戴着厚毡帽的人,悄悄的碰了头。
乌云阴沉,正是商谈阴谋的天气。
说来说去。
金州现在实力强大。
有九万精锐老兵在本土修生养息,在外还有数万整编的新合军,加上各部随时可以招募的战士。
“我来之前,平辽侯已经说过,愿意维持喀尔喀草原的现状,除非拈花一定要挑起战事。”
听到刘承敏的话,奥巴不同意了。
此人帮助林丹汗,那就是科尔沁的敌人。
“拈花太不应该了,怎么能拒绝平辽侯的善意呢。”
赤哈不满说道。
连谈也不谈,岂不是太过逼人太甚。
先哈说道。
此次不光是有科尔沁的人,把他伴的人,还有科尔斯部落的人,鬼麻部,堡赤库部等都来了。
“平辽侯曾经约见过拈花,主动派人联络他,愿意与他亲自商谈,但是被拈花拒绝了。”
现在换成了金州,拈花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其实我希望拈花能放下成见。”
刘承敏笑道。
“尽责罢了。”
“尽职尽责说的简单,做起来可难了,朝廷里的官员,要都是尽职尽责,哪里还有我等在这苦寒之地过这般苦日子。”
冯胜之又指了指远处劳作的百姓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