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生的希望的时候,还是想让自己活下去。
“断肠散也不是不能解的毒,何况,你也不是接触太多,自然可以解。”赵驰道。
“但是,你不说实话,那就只能让你生不如死。”
杨左使虚弱地被挂在木头架子上。他中了断肠散,活不下去了,他有什么好怕的。
“说吧,你是什么职位?”赵驰已经查到了杨左使身上的下剑会标志。
杨左使冷笑一声,“我已经活不了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那个人还活着,是个带头的,我先走了。”苏彤对赵驰说。
赵驰哦了一声。
还有什么可说的,自己媳妇儿就是厉害。
苏琪,“姐夫,买卖是买卖,情谊是情谊,亲兄弟,明算账。”
“可你的消息没有只卖给我一个人,不独家……”赵驰说。
苏琪一脸无语,“姐夫,你浑身上下不到二十两银子,还要买独家,是不是有点想得太多。”
“没有,我根本不知道她要害我……你知道?”苏彤眯着眼睛看着他。
赵驰……
这场谈话,他好像又陷入被动了。十指露的农门小娇妻,残王宠不停
“哦……我倒是想听听。”赵驰说。
“是永宁公主。”杨左使说完之后,唇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赵驰神色平淡,“京城最不缺的就是王爷,公主,皇子,皇孙……”
赵驰举起了手。
衙役停了下来。m.zwwx.org
“你们先下去。”
杨左使疼得惨叫声不断。
“继续……”赵驰轻轻摆手。
朱司丞也有点惊讶,在他的印象中赵驰是个善良的人,他觉得赵驰或许会心软,不会对犯人用刑。
“还是不把我当姐妹。”苏彤道。
红梅无地自容。
赵驰带着朱司丞骑马赶到,看到是一地死尸。
“你们……不敢,你们是官府,不能滥用私刑。”杨左使眼神里透出了惧怕的神色。
“我有用私刑吗?”赵驰看向朱司丞。
“没有……”朱司丞摇摇头,然后将手中的竹签子直接扎进了杨左使的大腿里。
“你死不了了……”赵驰说。
“什么?”杨左使震惊地看向赵驰。
没有人真的不怕死。
苏彤和苏琪坐着红梅的马车,带着她往京城走。
赵驰让衙役处理那些黑衣人的尸体,然后将杨左使带回去。
府衙牢房里,光线昏暗,四周墙壁上点着灯。
赵驰气呼呼。
苏彤抿唇轻笑。
朱司丞,赵大人,你好可怜,我身上还有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呐。
杨左使……
晚上。
“你为什么会信任红梅?”赵驰搂住苏彤问。
他要看看杨左使口中所说的长老与红梅口中的长老是不是一个人。
赵驰捏住杨左使的下巴,“说吧……”
“是一个能吓死你的人。”杨左使脸上露出报复的快感。
现在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
半个时辰之后。
“我说……”杨左使颤抖着道。
朱司丞想起之前自己欺负……不对,差点欺负赵驰,被苏彤教训的事情,后背一阵冰凉。
好险……
赵驰翻身下马,走到苏琪面前,“银子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