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犊山上,燕别穿着铠甲,骑着战马,带着一队骑兵像雕像一般,站在校场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个斥候跑了进来,“将军,敌人出井陉了,目前就在土门山下扎营。”wap..org
“呼!”
“走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座空关还下不退我彰啸。”
当天夜里,彰啸带着二十万大军趁着夜色的掩护出了井陉,“告诉弟兄们,就地扎营,尽量不要生活,先吃点干粮对付一下吧!”
“将军,不往前推进了吗?”
“你确定?”
“末将敢以性命担保,绝对没人,末将带着麾下的斥候兄弟恨不得掘地三尺,都没发现一个活物,而且城中被搬的很干净,似乎他们知道抵挡不住大将军您,提前选择了撤退。”
“守河北的是卢鎏和燕别,当年我和二人在长安有过一面之缘。”
“还没!”
“在派!”
彰啸冷喝到,他敢说,全天下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谢烬的可怕,尤其是战场上的敏锐程度,他不认为湘王和河间王能打下居庸关,他此番来更多的是想多捞一点好处,如果能劫掠两座大粮仓那就最好了。
“记住我的话,这次我们只有八百人出战,千万不可恋战,不管谁掉队都不准回头营救,明白吗?”
“明白!”
“好,检查装备!”
“卢兄既然同意,那咱们就分分功,如何?”
“好,燕兄下令即是。”
“卢兄你带人守在常山,这是根本,千万不能丢另外卢兄需要注意的是滹沱河,那彰啸也是将门之后,我估计他很快就能明白我们的意图,届时,恐怕他就会选择强行突破。”
“终于来了!”
燕别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钩镰枪,“弟兄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太危险了。”
“夜里,最适合的就是狼群伏击,我们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还是不要贸然前进的好。”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过去,彰啸已经变的谨慎起来,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刚出井陉就被人盯上了。
“将军,这两人本事如何?”
“被谢烬一手调教起来的人,你说呢?”
“不过,当年那一批武举之中,最出色那人叫哥舒极,亏了此人在巴蜀自立,不然他如果和谢烬同气连枝,这天下真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傍晚时分,斥候才骑着马风尘仆仆的赶回来。
“怎么样?”
“整个关城,空无一人。”
“出发!”
算上燕别一共八百零一骑在抱犊山中走了出来,诡异的是战马走路竟然没有声音。
仔细看才发现,马蹄上包裹着厚厚的棉布,马嘴里也衔着东西,这才让战马发不出声音。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
井陉。
彰啸带着二十万人马看着远处那屹立在大山之中的关城,脚步多有有些踌躇。
“斥候回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