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你说老头子我,是不是对不起小文你们四个……”
“爹,您这说啥话呢,没你,俺们四个兄弟现在骨头渣子都让野狼嚼碎了,哪能像今天这么风光。”
“大哥是大将军,二哥是大管家,三哥手下也握着好几十万大军,四哥更是管着咱幽州的水师,当初你要不把俺们捡回来,现在这天下,谁能认识俺们几个兄弟。”
“老五,那谢一郎怎么回事?”
“老爹,还能咋回事,大哥闲不住了呗!”
“这老大,几个兄弟都忙的脚打后脑勺,他倒是清闲,看我明天不去抽他鞋底子。”
“那些都是野马,哪有咱们幽州培育的战马好!”
“还有啊,以后别有事没事五爷公报私仇的,五爷啥时候公报私仇过?”
酒过三巡,谢全或者说整个酒楼的军汉都满脸赤红,撸胳膊挽袖子的三两一起,要么比手劲掰腕子,要么划拳,这时候也没什么上下级,更没什么五爷八爷的,有的就是一群性情汉子。
“五爷瞎说,那冬天的江水能冻死人,你们下去还能挥动刀?”
谢全轻蔑的笑一声,“就因为能冻死人才要挥刀,谁要敢提前上来,二叔就等在冰面上,看谁露头就是一刀背……”
一提起当年江中练武,谢全到现在都感觉心有余悸,那时候的刘二叔,真狠啊,哪像现在,一个老老实实的账房先生。
“哎哟,五爷,您这可公报私仇了,不就一壶酒吗,我请!”
“这还差不多!”
“得了,我也不占你们便宜,我告诉你当初我们哥们咋练武的。”
“哎!”
“你们几个啊,有啥想要的和爹说,你大哥敢不给,你看爹不抽他。”
“爹,行了,您别操心了,现在这样俺们很满足,等啥时候时机到了,俺们哥五个大军一出,直接平了天下,就让你当太上皇,大哥当皇帝,俺们几个一人也弄个王爷当当,多美啊……”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
“哎,老爹,你可别,你抽完大哥,回头他知道是我告诉你的,不得打我军棍啊,不合适,不合适!”
谢全赶紧扶着谢怀上楼,“您老好好休息,好好开您的酒馆就是了,大哥他爱玩就玩吧,以后啊,有他忙的。”
“哎!”
丑时一到,谢怀敲了敲门口的小鼓,“得了,该散了!明儿再来!”
“好嘞!”
这群军汉也不闹,各自收拾一下桌子上的狼藉,把没喝完的酒直接揣怀里,留下两个银子三三两两的就结伴朝家里走去。
“对了,五爷,咱听说最开始银狐岭外还有野马群,咱们还想去抓坐骑呢,现在咋没有了?”
“抓坐骑?”
谢全冷笑一声,“你们前脚出了银狐岭,后脚那些草原人就拎着你们的脑袋去关城下面耀武扬威了,你信不信?”
“远的不说,你们可以去银狐岭军所的院里看看,那里有五棵大树,我们兄弟五个从小开始对着大树练习扎枪,一练就是数年。”
“还有望江!”
“无论冬夏,我们都要到江底挥刀,等什么时候你们舍得大冬天的在水面上抠一个洞,让自己儿子下去挥刀,你们再跟我们哥们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