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则撇了一眼主薄,心道,当年我是被多厚的一层猪油蒙了心,能让你当主薄,如今兖州城中这个情形,打个屁仗啊?
恐怕这边没开打,那边城中的守军就把他魏则绑个严严实实送谢烬大营去了。
魏则咬咬牙,拍拍主薄的肩膀,“既然江南朝廷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去把咱们的民生账册都拿来,随老夫出城投降……”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
另一边,谢烬在休息了一个月后,在某个早晨突然掐指一算,今日宜动兵,赶紧让何庄把诸将叫过来,下令大军南下。
兖州,魏则的信如同泥流入海,只有金陵朝廷给了一点回答,准确的说是金陵朝廷放了一个屁送了过来,让魏则统领兖州周边各郡县的兵马,物资,抵抗谢烬。
这完全就是一句废话,莫说他魏则,就是金陵朝廷的圣旨,兰陵和琅琊这两个地方的官员能不能听都是一回事,何况是让他魏则去?
大军另一路由卢鎏和燕别两人统领,他们一路西进则比谢烬轻松的多,河北早就被默认为是谢烬的地盘,加上那一年大灾,谢烬在河北已经埋下了一股势利,当两人兵临城下的时候,各地官员无不开城投降,甚至有的人激动的泪流满面,直言,我等你等的花都谢了……。
“卢兄,咱们这一路,是不是有点太轻松了?”
“一仗不打,都快收下河北全境了。”
“大人,琅琊和兰陵会帮助咱们吗?”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他们要不帮咱们,咱们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日。”
魏则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凭借他自己绝对挡不住谢烬,所以他四处求援,但是他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难道援军来了,他就能挡住谢烬了?
“给江南朝廷去信,就说我兖州魏则愿意为朝廷和谢烬死磕到底,可兖州全城上下不过六万人马,兵马不足,粮草不足,守城器械不足,还请朝廷速速支援……”
“另外,加上一句,就说兖州破,谢烬可以长驱直入兰陵,下一个沦陷的地方就是徐州,届时,金陵朝廷和谢烬隔江而望,谢烬更是时刻有渡江之可能!”m.zwwx.org
“不会吧,没有这么严重吧!”
“大人,怎么办啊?”
“今天早上传来的信,昨天谢烬已经启程南下,恐怕最迟今天日落之前就能到达兖州城下了。”
“咱们城中可做好准备和他打一场大战了?”
燕别瞟了一眼卢鎏,“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带着人去冰城开荒,至少那里还能动动刀子,无聊!”
两人就谈话间,前方又来了一个投诚的县丞,这人直接出城迎了五十多里,就怕卢鎏二人走错路把他们那里略过去。
“算了,反正都是开疆扩土,就当游山玩水吧!”
而且,谢烬为什么这么多日没有继续南下?
除了有上述原因外,未尝不是想让敌人把所有力量集结在兖州,一战摧毁敌人的反抗力量,然后一摧枯拉朽之势,直下徐州。
毕竟,谢烬也是一个怕麻烦的人。
主薄憨憨的问道。
“怎么没有,若是不说严重点,他怎么可能派人来帮着守兖州?”
“还有立刻给琅琊和兰陵太守传讯,就说唇亡齿寒,我愿意当阻拦谢烬之桥头堡,急需二位兄长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