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没回来,咱们怎么办?”
城墙上的守军无助的看向他们的长官,可是长官依旧无助,甚至他比普通士兵还惶恐。
这些守军各自守着自己的墙垛,心中等着谢烬对他们最后的审判。
“我们将军说了,待大军到位就请大将军在城外擂鼓五通。”
谢烬点点头,“这小子还不傻!”
“行了,大伙都辛苦一下,今晚上多受受累,咱们明早辽东城内休息。”
听到副将的话谢烬一把松开手,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
“不错,燕别没辜负我的期望。”
当年武举几人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而燕举最大的特点就是敢于抓机会,擅长以小博大。
城外,谢烬大营。
“你说什么,燕别带人跟着溃兵混进辽东了?”
“他没去抓乙支文德?”
“行了,别废话,分出一半人跟我守在这里,剩下人去开城门”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
可,就在此刻,异变突生。
战鼓声突然响起。
厚重的鼓声响彻夜空,让这些高丽士兵紧张的盯着城下的大军。
“差不多三百人,有好些弟兄暴露,都被他们杀了!”
说着朝营门口指了指,那里挂着十多具幽州军的尸体,在军营内,还有一群被强行捆来的妇女,这些人衣不蔽体,被圈禁在几个帐篷中,时不时有几个高丽士兵凶神恶煞的冲进去,然后拖着一个或者几个女人走到自己的营房。
甚至更有人直接强行闯入城中汉民的家中,最让燕别气愤的是,城中的高丽人竟然也加入了欺压汉人的行列,他们把抓到的汉人女子无论年龄大小,统统送到了军营。
哪怕辽东城无比坚固,但是此刻坚城并不能给他们带来一点安全感。
“头,他们没进攻!”
看到谢烬只是带人在下面摆开架势,没有进攻的意图,城墙上的人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安心。
众人都听懂了谢烬的意思,一听要打辽东都变的激动起来。
“全军出动,直奔辽东!”
深夜,辽东城外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城头上本就斗志不高的守军在看到城下军容整齐的敌人时也变了色。
说通俗点,燕别是一个赌徒,一个疯子。
哪怕有一点机会,燕别都敢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押上去那种赌徒。
“燕别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动手?”
谢烬拉着那副将的领子问道。
“大将军,是这么回事,燕将军怀疑乙支文德已经跑回了城中,所以带着兄弟决定铤而走险,而且燕将军说,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以后恐怕都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哈哈哈哈!”
可是,五通鼓声后,大军依旧没动,这让这群心惊胆战的士兵稍稍安心。
但是没人知道,就在这群士兵把注意力都放在城下的敌人的时候,在城内一伙足足有两百人的队伍,正在朝城门摸了过去。
“将军,没发现敌人,城门是用铁栓拦住的,怪不得咱们的弟兄那么撞都撞不开。”
“这些人该死,高丽人都该死!”
燕别看着这些妇女受难却无法出手,只能把怒火埋在心里。
“将军,忍住,等破城了一定要他们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