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不冒?”
谢烬冷笑一声,“现在还有的选吗?”
“全天下都等着看幽州的笑话,这险不冒也得冒。”
黄天阔心急的问道。
“何庄,如果把你换成乙支文德,这场仗打到现在这个情况,你下一步怎么走?”
“辽东此刻基本上已经没有危险,下一步若是能一鼓作气拿下燕州和营州,那我幽州面对辽东将再无险可守。”
“第一次?”
“末将可以肯定,这是第一次发现敌军斥候。”
“第一次吗?”
黄天阔怒喝道,现在的他恨不得把所有高丽人全部杀光。
“末将遵命!”
“等等!”
“不走了,队长咱们一共一千个人出来,走到这就剩下咱们这百余人了,我也要下去陪兄弟们了。”
“骨陀!骨陀!”
为首那人摇晃了几下,伸手探下鼻息,无奈的摇摇头。
“我需要的是逃兵,那种大规模的逃兵。”
辽东城北的原始森林中,一队约百余人的队伍正艰难的在其中穿梭,这百来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而且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似乎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队长,我走不动了!”
“报!”
斥候突然出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讲。”
“老五,派你麾下驱赶这群斥候,记住一定要抓两个舌头回来,还要表现出一副无心恋战的样子。”
“明白!”
“诸位,明天,咱们在败一场后,退兵,不,应该是溃逃,明白吗?”
“嘶!他想要燕州和营州?”
谢烬点点头,“其实不用燕州和营州,单单我军这百余台投石机就足够他乙支文德动心。”
“不错,大哥说的对,不过这只是一种猜测,这个险到底冒不冒,还得看大哥你。”
谢烬也咀嚼起了这个消息。
突然,谢烬眼睛一亮,“诸位,说一说,为何他乙支文德前日不派斥候,昨日不派斥候,偏偏今日派斥候?”
“大将军,你有啥就直说。”
就在那斥候要离开的时候,谢全突然叫住他。
“这是这几日第几次发现敌人斥候?”
“回禀五将军,这还是第一次,自从战事开启,这是第一次发现敌人斥候的身影。”
“队长,走吧!骨陀没了。”
“不能走,骨陀的尸体要处理!”
那男子弯下腰,借着月色在周围绕了一圈,随后掏出一把匕首,“兄弟,别怪哥哥心狠,为了完成族长的任务,只能苦了你了,要是把你的尸体放在这里太容易被敌人发现了。”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
队伍末尾,一个年纪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靠在一棵树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骨陀!坚持住,再有八十里,再有八十里咱们就能绕过辽东了。”
“一定要挺住啊!”
“大将军,在营外发现敌人三个斥候小队,请问是否出兵绞杀?”
“这种事情还用来问吗?”
“不杀他们,难道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