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润突然在马车上站出来,叫停了二人。
二人不明所以的看向谢殃。
“殿下,怎么了?”
“这些汉子,多是当年来银狐岭的军户,后来因为种种原因退伍,就在这里生了根,那马老三和魏老歪两人当初是一个帐篷里刨食的,一个是百夫长,一个是队正。”
“这两人,天生不对付!”
谢殃苦笑了一声,“这里的原住民大部分都是当初筑城时候来的民夫。”
“来!”
两人各自手握一杆木枪,摆起架势对峙了起来。
“你和他们很熟?”
“将军,来都来了,不给咱哥们露一手?”
“马老三,上次揍你揍的轻,是不是?”
谢殃笑骂一句,朝百姓们摇摇头,“你们继续,我车里有贵客,想见识见识咱们银狐岭的风俗,你们不用当回事。”
人群在短暂的安静后,齐齐跪了下来。
“快起来,你们快起来!”
姬润赶紧让众人起来,走下马车来到二人的身边,“你们两个也退伍了?”
噗通!
两人齐齐跪了下来。
“幽州第三军第五营十八小队队正魏一波!”
“殿下,您别看这些汉子现在打的血脉喷张,一会就抱着膀子去喝酒了。”
谢殃让手下分开人群,把马车赶过去,让姬润近距离观看。
“将军来了!”
“马鸣,魏一波,是你俩个混蛋不?”
“你是?”
二人看向姬润,不知不觉把姬润的身影和一个深藏在记忆中的影子重合。
“袄!”
说话间,场上的比斗结束,马老三小胜一手,得意的把二十两银子交到魏老歪的手上,“老魏,别生气,如今草原不太平,你们最好的那队人又接了活,不让你去也是为你好,走请你喝酒。”
“等等!”
姬润好奇的问道。
在京中,官员永远不可能和这些草莽有说有笑,听谢殃和那马老三的语气,还有百姓的反应,似乎谢殃时常和他们在一起?
“当然熟了!”
“好嘞,咱们镖局可是闲半个月了,魏老歪,来来,爷爷拿十两银子,请你在家好好吃顿酒!”
“呸!”
那叫魏老歪的汉子吐一口吐沫,“马老三,是老子花十两银子请你去医馆,手底下见真章吧!”
“嗯!”
马鸣不情不愿的点点头,“当年大将军整顿行伍,就让我们这些年龄大的全退了下来,给我们分了土地,还安排了营生……”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
“幽州第三军第五营百夫长马鸣。”
“见过太子殿下。”
“见过太子殿下!”
就在谢殃想低调的时候,身边的百姓却直接把他认了出来。
“诸位乡亲,都好啊!”
谢殃打着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