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说实话,爷爷怎么死的。”
姬润的声音加上这寝殿的萧条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萧瑟之感。
闭上双眼,谢烬回忆起来这里的一幕幕。
看着已经趋于破败的宫殿,谢烬满是回忆。
“当年就是在这个胡同里,元家兄弟要截杀我!”
“当年……”
姬润笑着问道。
“你当这么多年太子,还没在关中威风过吧?”
“什么意思?”
但是没人质疑,也没人问。
反正在他们看来,谢烬这是虚张声势,毕竟三千人而已。
此刻,最后悔的莫过于寇三淮。
“朕已命令长子姬天,次子姬时登山,若朕在见姬时之后殒命,则高爱卿做主,拥立姬天为新君。”
姬润好像想到什么,再次走进寝殿,看到床头上的黄布用力一拉,可却毫无作用。
“当年爷爷的死,有蹊跷……”
“走吧!”
就在二人离开寝宫之时,突然寝宫上的牌匾掉落下来,谢烬眼疾手快一掌将他击飞,而一件东西也落入两人的眼中。
“圣旨?”
“真的吧!”
谢烬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姬时拿着东西进去后,不一会皇帝就死了。
“当年你和父皇你们两人是怎么冲出重围的?”
为的就是争夺太子姬润。
谁都知道,有姬润在手,那就是大义在手,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打压别人,甚至借助姬润的名义给别人封官,就像当年的曹老板一样名为汉臣,实为汉贼。
怎么说呢,他们想把姬润当成傀儡,下意识的也把谢烬当成了他们那种人。
谢烬当时拿着突厥大汗的头颅和金狼旗准备献给姬林,就在此时姬时一把拉住谢烬,说要谢烬的帮助,然后……
“先帝之死并无意外。”
“真的?”
谢烬回忆起了当年种种,他完全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一句,当年寿合宫之变,若是没有他谢烬就没有今日的姬时。
在走到皇帝寝殿的那一刻,姬润的脚步突然变的凝重起来。
推开大门,这里面依旧是当年姬林再次离世时候的样子,甚至床榻的被褥上还有着当初留下的血迹和药痕。
“嘿嘿!”
谢烬故意留下悬念,一行人一路向北,第一站就是寿合宫。
看到寿合宫谢烬和姬润二人默不出声,不过非常默契的骑马朝山上走去。
要是知道谢烬真的只带三千人,那哪怕拼了命也要留下谢烬啊。
现在想想悔之晚矣。
“怎么从这走?”
“没用的!”
谢烬摇摇头,“这么多年,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死了,我当年在宫外可能才幸免于难!”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
谢烬捡起来递给姬润。
“这是……”
姬润疑惑的打开圣旨。
谢烬拉着姬润的手,顺着宫殿往后走去,每到一个地方都叙述一遍当时战斗的惨烈。
“其实,当年我和陛下都是命好。”
“若是当年那领兵之人孤注一掷,我和陛下最好的选择就是跳下寿合宫后的山崖……”
长安城,北门。
很奇怪,正常来说,谢烬带着姬润回幽州,最近的路应该是走东门。
往北走的话,一直都是关中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