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该落子收网了!"
"走!"
看了一眼快输掉的棋盘,谢烬上去一挥,“哎呀……”
"扎了!"
谢忠笑道,"那三人之中只有周方忍了下来,剩下两人也离开了。"
"哦?林意他们三个知道软垫藏针后有何反应?"
何庄拿起一颗白棋,笑着落了一子,"将军这一手高明啊!"
"那是,也不看看本将军是谁!"
两刻钟后,谢忠走了回来。
他要是能凭借本事赢早赢了,至于等到现在?
"将军,前堂除了林意三人之外,还有五人留下,一共八人,其中有两人已经昏倒一次,被扶起来之后又强撑着跪了下去。"
"不错,这些人的底子查到了吗?"
谢烬看似是对周方说的,实际上是把他们几个都囊括了进来。
过了许久,王腾叹口气,“大将军,实不相瞒,我们想走,但是我们更想要一个机会。”
“成了,我们的命运会因此改变,不成……”
最终还是几个士兵帮助四人才坐在椅子上。
“跪着舒服吗?”
“将军竟说笑话,草民已经昏厥三次了。”
"将军,五个时辰了,这帮书呆子身子弱,不会跪坏了吧!"
"不会,让他们先跪着吧,等这一次跪够了,以后不管面对强权还是金银都不会轻易下跪了。"
后堂,谢烬和何庄在这里下着围棋,眼前又要输了,谢烬抬起头,"谢忠,什么时辰了?"
前堂,谢烬带着何庄谢忠走了过来,“你们四个起身说话吧!”
“谢将军!”
王腾,张烨几人互相搀扶想要站起,可跪了足足半天,双腿早已经麻木,没未等站起又齐齐倒下。
"王腾,张烨,林意三人本来是想脱下鞋子给另外三人垫上,但是有两人不领情,而周方更是狠,就那么跪在那,直言有针扎之痛可以更加清醒。"
"将军,差不多了,该落子了。"
何庄轻笑道。
"将军,垫子送去后,林意三人直接选择了硬垫,主动把软垫让给另外三人。"
"另外三人之中有一个叫周方的人和林意谦让了半天,最后执拗不过,答应和林意两人来回换着用。"
"那针呢,难道没扎到他们?"
"北镇抚司的人已经快马加鞭的再查,林意三人没问题,祖上都是农民,另外三人因为家离的比较远,传递消息需要时间。"
"去给他们送去三个软垫子,记住,在垫子里面藏几个针头,另外再送三个硬垫子,把他们怎么分配,之后又有什么动作都告诉我!"
"是!"
“呵呵!”
四人对视一眼,竟然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不成,我们也不过是比别人晚到家一天罢了!”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
周方苦笑着说道。
“那你为何不走?”
“我如此对你们,你们还留在这里,就不怕我以后不把你们当人使唤吗?”
说话的时候,袖子不着痕迹的挥舞一下,直接把棋盘弄乱,"哎哟,不好意思,你看看,我这个不小心,要不咱们再下一盘?"
何庄赶紧摇头,他已经和谢烬下了快半宿了,每次谢烬快输的时候都会找借口弄乱棋盘,而且,最气人的是何庄又一次故意放水,谢烬竟然看出来了,还明确的告诉何庄不要放水,他要凭本事赢。zwwx.
尼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