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在寺中布置了埋伏,我带这么多人,没办法下手?"
"将军,莫要戏耍老衲了!"
"进去自然可以,只是将军的这些随从?"
"怎么?"
"有何不可?"
"无妨!"
谢烬下马拍了拍和尚的肩膀,"不知大师怎么称呼?"
"贫僧,缘灭!"
谢烬一拉马缰,无视眼前的和尚,径直朝海佛寺内闯去。
"将军,佛门清净地……"
那和尚一把拉住马缰,竟然直接将行进之中的一丈雪拉停,这一股子力气属实不小,也引起了谢烬的关注。
"将军,我海佛寺上下,愿意接受检查,只求将军不要把我们和那些伪佛相提并论!"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
"这里是观音殿,这里是……"
一路上缘灭不停的介绍着寺中的建筑,小沙弥也各司其职,有的扫地,有的打水,看起来一片祥和。
"将军,请。"
谢烬轻笑一声,"也罢,既然王爷肯陪我,那我再不进去,好像说不过去了!"
"谢忠!"
"在!"
作为谢烬灭佛的最后一步,海佛寺的意义重大。
不仅对谢烬来说意义重大,对镇南王姬破天同样也很重要。
"阿弥陀佛,不知大将军前来,有失远迎,恕罪!"
缘灭和尚依旧低着头,只是双眼却不再纯净。
"大将军,本王陪你进去,你看如何?"
"王爷你?"
"佛门清净地,恐怕惊扰了佛祖!"
"哼,佛祖?"
谢烬的语气突然提高八度,"我谢某,哪怕在朝廷也是剑履上殿,我谢烬的亲卫更是可入太和殿前的广场,怎么,你这海佛寺要比皇宫还重要吗?"
"好名字,好佛号!"
"怎么,大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谢烬笑着问道。
瞄了一眼那和尚的手臂,谢烬轻笑一声,"看不出来,大师还是个练家子。"
"不敢!"
那和尚赶紧把衣袖捋直,把那露出的半截手臂再次隐藏起来。
来到一处大殿之中,谢烬和镇南王相继坐下。
"将军,我海佛寺,不曾接受任何供奉,一应开销都靠自给自足,平日里也不过是接纳一些渔民香客,为他们祈福,您可否网开一面?"
"若是如此,那海佛寺自然可以留下,本官虽然奉旨灭佛,但是灭的也是那伪佛,但是尔等可是真想你所说的那样?"
"在外面等我。"
"是!"
"将军请!"
"哼!恐怕你心里想着的是,我千万不要来吧?"
"出家人不打谜语!"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