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
看到洛红鱼施施然的坐下,谢烬很是满意。
若是换做以前,洛红鱼还会顾忌一二,不过现在,他也看出来谢烬是一个百无禁忌的主,非但如此,大周之内好像还没谁能奈何的了谢烬,这就神奇了。
“既然老夫无力抗争,那老夫可以去死!”
说着,伸手就要拔出桌子上的天子剑,却见谢忠眼疾手快,一把推开那陆丰。
“天子钦赐佩剑,也是你能动的?”
“我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交往,你们也不领情啊!”
“摊牌了,不装了,老子持的是天子剑,有代天巡狩之能,你们还想咋地?”
“都给我跪着吧!”
“泰阿……天子剑!”
“臣,镇海王,见过天子!”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内鸦雀无声,不,还有吸冷气的声音。
若是他有半句辩解,那人一定会说,那你为何不舍生取义?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
“谢烬,谢烬……”
陆丰的双目迸发着仇恨的光芒。
谢烬这已经不是在打脸了,这是在要他的命。
“老弟,你真是给老哥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镇海王抹了一把冷汗,看向谢烬的目光全是忌惮,现在,谢烬真的有了生杀大权。
在以前,谢烬一个江南总管,听着威风,但是不过是区区一个总管,但是现在谢烬手握天子剑,那代表的东西就多了。
谢烬突然抽出腰间宝剑,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插。
“镇海王,可认识此剑?”
“这是……”
索性,他就跟着谢烬一起装波一起飞。
“王爷,喧宾夺主了,见谅,见谅!”
谢烬笑着扶起跪在地上的镇海王。
“想死滚出去死。”
谢忠不屑的踢撇了一眼陆丰,双手持剑,恭敬的送到谢烬手里。
“红鱼,坐!”
那陆丰见谢烬拿出了天子剑,顿感双眼一黑,他不过是想替那日被谢烬掌嘴的人出头,那人是他学院的一个学生。
如今看来……
“罢了,罢了,老夫学了一辈子儒,读了一辈子书,今日知道,什么叫做权贵。”
谁也不敢相信,谢烬腰间看似普通的一把佩剑,竟然是天子剑。
“噗通!”
下跪的声音络绎不绝的响起,几个呼吸之间,整个房间内的人都跪了下来。
读了一辈子书,学了一辈子儒,陆丰最重的就是礼。
如今,他身为在场身份排在前五的人,却被安排在了最末端,日后他怎么见人?
恐怕同僚,甚至连学生都会瞧不起他。
“去,在席尾放一桌,请陆丰先生入座。”
“陆先生,请吧!”
谢忠走过去,伸出两只钳子般的大手,把陆丰提到最后。
镇海王缓缓的走过来,瞳孔越来越大,脚步也越来越凝重,仅仅几步远,好似走了一个世纪一般,当走到近前,镇海王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噗通!
镇海王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跪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