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最多半个时辰,援军就来了。”
郑世宗身边是那些挥舞着重武器的军中猛汉。
这些人以前都是骑兵而且是骑兵中的精锐。
嗡!!!!
在他们身后,江面上突然响起了雄浑的号角之声,下意识的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远远看去,一艘艘巨大的战船正在朝江对岸行进。
一手长矛一手盾牌的郑世宗不愧是能在万千武者之中脱颖而出的精英,不出一刻钟,他前面已经倒下了十余具尸体。
而他手里的长矛还在持续挥舞。
“痛快,痛快!”
那纸甲不可能连冲击力都抵消吧?
而且,并不是没有人能刺透这纸甲,只不过人数不多罢了。
“随我顶住!”
毕竟,谢烬等人仅仅是过了长江。
在他们的面前还有坚固的城池,若是换个人在这里,没有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这时候最好的选择是固守镇江。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
可……
还是姬时。
那道龙旗是那么的刺眼。
一丈多长的流星锤,一抡一圈就能收割数个敌人的性命。
陈耀祖也知晓了江面上的情况,紧握着手里的长矛双目之中带着浓浓的不甘。
他看到了那面龙旗。
他们的长枪竟然无法洞穿敌人的纸甲,不仅如此,战刀也很难砍透淋水的纸甲,而敌人的长枪却能刺透他们的铠甲。
“怎么回事?”
看到陈耀祖带着一群人好像刀枪不入一般的在战阵里冲杀,郑世宗提着长枪就迎了上去。
平日里都是要随着大将冲阵的猛士。
如今,小舟渡江,无法携带战马,他们只能把自己当成步兵用。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勇力。
为首的一艘,挂着龙旗,在龙旗后面还有一面谢字大纛。
“大将军,大将军来了。”
此时天刚刚过了丑时三刻,在郑世宗的预计之中谢烬会在寅时天色大亮之后才选择渡江没想到寅时未到,谢烬的船队已经驶过了江面。
郑世宗豪迈的大吼一声,他们郑氏虽然不如荥阳郑氏这般,但是也是一方豪族。
家里一直教导他以自身为重,很少有这种冲锋陷阵的时候。
如今,他如那莽夫一般,站在数万大军之前顶着敌人的进攻,这等痛快和凶险刺激是以前不曾有过的。
“影响大军过江,你我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
“竖我大旗。”
郑世宗的大旗随着他不停的朝前移动,最后站在了战场的最前方,直面敌人的进攻。
“压上,给我压上……”
陈耀祖疯一般的嘶吼。
他这一刻的选择,注定了这一战他的结局。
当年,就是这里,几乎同一片江水,同一片滩涂。
他父亲陈逸之防守的长江防线被姬时攻破。
而近日,他陈耀祖带着祖上遗留下的遗憾,请命镇守这里,为的就是给自己的父亲正名。
“我倒要看看,你这玩意到底多抗揍。”
“传令,把军中使用战斧,流星锤等重武器的人都集中在一起,跟着我冲。”
郑世宗想的很简单,既然长矛战刀没办法,那就用重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