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那少年神情自若,不动如山,颇有大家风范。
连续几日,江边钓叟已经和这二人熟识,每日都把这二人的大闹当成一种调剂。
这少年人往往受不了这年长之人的喝骂,无奈的跳到水中抓来几条肥美的大鱼,二人就在这江边大快朵颐,偶尔这少年还把多的鱼分给这些老者。
“等镇江的守军沉不住气,分兵去下游。”
“好无聊啊!”
谢烬叹口气,“还是打草原爽,不用动太多脑子,冲锋就行了。”
“哎!”
谢烬叹口气,“陛下你就一点秘密不让人留啊!”
“咱们每天晚上,让人在长江北岸做出动静,摆出一副要去长江下游渡江的姿态。”
“领命。”
吩咐完后,谢烬往椅子上一躺,拿起茶杯长饮了一口。
“谢忠,换茶,茶凉了。”
两条肥鱼在谢烬的烹制下不一会就在锅里散发出浓浓的香味,谢烬自战马上取下两个酒囊,扔一个给姬时。
“陛下,尝尝,奉天新研究出来的,纯粮食酒。”
“你说你用粮食酿酒?”
谢烬猛的一提鱼竿,一只长约一尺半的肥鱼被拎了上来。
“今日是喝汤还是烤鱼?”
“喝汤,加点豆腐白菜。”
“什么意思?”
谢烬伸手指着对岸,“你看,前些日子,这江面上不时出现敌人巡逻的船只,可这几日每天只有早晚巡逻,这证明什么?”
“你还跟我打哑谜?”
“是!”
曲翱领命离去后,谢烬又喊来郑世宗。
“陛下,大将军!”
“陛下,我跟你说多少次了,钓鱼要心静……”
“我静个屁,这都过去八日了,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你当这大军不吃不喝吗?”
谢烬没好气的瞟了一眼姬时,“陛下,你怎知敌人没有动作。”
啧啧啧!
次日,长江边上,出现一老一少两个垂钓客。
奇怪的是,那年龄大的人,却是最先沉不住气的那个,每日只是呆坐一会就跳脚。
“每天夜里分批派出人马,朝下游移动,今夜去,明夜回,并且人人手里拿着树枝,制造出大规模行动的假象。”
“然后呢?”
“等!”
pia!
一个大鞋底飞来,“在朕的地盘,你跟谁吆五喝六呢?”
“咱们就这么等着?”
谢烬直接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完了。又说错话了!”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
姬时舔舔嘴唇,他算是知道为啥姬润和姬灵儿都愿意往谢烬那里跑了。
别的不说,就谢烬这生活态度和手艺就是一绝。
虽然忙,但是却过的很惬意,这是多少人都羡慕的生活啊。
姬时拎起鱼竿就要打。
“哎!”
“陛下,欲速则不达,安心等待就是。”
见到谢烬,郑世宗的脸色一喜,若不是有姬时在这,他恐怕就要飞过去抱住谢烬了。
“你命人伪装成渔民,每日在江上渔猎,到了晚上就悄悄的登上江中心的湖心岛,并且把船只藏好。”
“日后渡江之时,你为前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