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的那些刺客,哪里想过有人竟然能挡住床弩?
本想过来补刀割人头的他们,却一个个成为了谢忠的俘虏。
“把下巴卸掉,小心他们口内藏毒。”
谢烬双手闭合,死死的抓住弩箭的箭杆,一双铁臂犹如两条巨龙一样死死的绞住弩箭。
二人在雪地之中,被弩箭巨大的惯性推着向后足足拖行了十余丈才停下来。
看着已经失去力量的弩箭,谢烬抱着怀中的姬灵儿,双眼已经被泪水模糊。
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的传到谢烬耳中。
怀中的姬灵儿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的惨白,双眼也无意识的耷拉下去。
“将军!”
谢忠跟在二人身后,二人嬉戏打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谁能想到,会在这时候有人偷袭?
而且还用的是床弩。
轻轻的剥下谢烬的战甲。
只见,谢烬大臂和小臂上的肌肉,快快爆裂,鲜血正顺着手臂流淌。
“这……”
“什么?”
谢烬过去一把掀起最后一层贴身衣物,顾不得男女之间的禁忌,只看到那光洁如玉的后背上,出现了一大块淤青,但是却没有伤口。
“等等,将军,您别动!”
“怎么了?”
谢烬疯也似的冲了过来。
“总管大人,你说,这位小姐是被床弩所伤?”
“我北镇抚司有最好的刽子手,曾经执行过两次凌迟。”
“你们谁想试试?”
另一边,谢烬府内。
紧接着,一根粗大的弩箭就在旁边的酒馆中射了出来。
“小心!”
姬灵儿和谢烬这时候都担忧对方的安危,竟然不约而同的朝对方扑了过去。
北镇抚司内,谢全冷着脸,看着眼前这一众刺客,“你们说不说都要死!”
“但是,死也分很多种。”
“我知道你们受过训练,但是那只是训练!”
“谢忠,留活口!”
“派人去北镇抚司。”
“是!”
没时间关心怀中的人,现在巨大的危险还萦绕在心头,以床弩之威力,就是城墙他都能射进去二尺深,何况是血肉之躯?
莫说是一两个人,就是八九个人,床弩也能一击洞穿。
给我停住!
噗通!
谢烬和姬灵儿落在地上,眼看着床弩就要把二人洞穿。
谢烬一把扔掉手里的长槊,准备空手接住这记绝杀。
谢烬突然瘫坐在床上,一股无力感伴随着双臂的剧痛传到心头。
而他一边,被他碰到的姬灵儿则轻哼一声,又是一口污血喷出。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
医官大喝一声,赶紧走过来扶住谢烬的双手。
众人这才注意到,谢烬的双臂已经鲜血淋漓,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这血是姬灵儿的。
但是现在……
“当然!”
谢烬不满的看了一眼医官,这种事情,谢烬会撒谎吗?
“那您看,小姐竟然一点外伤都没有。”
医官心惊胆战的脱下姬灵儿的外袍。
颤颤巍巍的手,一点一点的剥开已经破碎的铠甲。
直到剥到最后一层,医官突然轻咦了一声。
轰!
门窗破碎,弩箭眼看距离二人越来越近,瘦弱的姬灵儿不知在哪里来了力气,竟然一把扭过身子。
张开小嘴,在谢烬的耳边低语了一句,“上次是你救我,这次该我救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