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可是皇帝的披风。
上面所纹绣的是五爪金龙。
除了皇帝,谁都不可以穿,哪怕是太子也不行。
“此乃朕之佩剑,朕希望你能持此剑,为本朝在建立不世之功勋。”
“谢陛下抬爱!”
谢烬恭敬的把箭我在手里。
杜铁心坦荡的说道。
其实,令狐达如果不托大。
在被谢烬打倒后,赶紧投降,找人过来疏通血脉,他绝对不会伤的这么严重。
话音刚落,令狐达身上的铠甲突然爆碎开来。
露出里面盘根错节的肌肉,以及一条犹如毒龙一般的抽打痕迹。
噗!
“可是他在立功怎么办?”
“官已经封到头,权力已经大到极致。”zwwx.
“陛下总不能让他文武兼备再封他个尚书左仆射吧?”
孔贤达抚一下胸前的长须,嗤笑一声,“外人看那谢烬风头无二,圣眷正隆!”
“年纪轻轻位居一品大员手掌一州之广,还在京城掌握二十万大军!”
“可,殿下您确没看出来,谢烬已经快死了。”
"父皇竟然把泰阿剑和皇袍赏赐给了谢烬那个庶子。"
晋王府上,姬修愤怒的把眼前的东西砸个稀碎。
姬修的老师,当代大儒,堪称门生满天下的孔贤达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如今,又获准批皇袍,在外人看,是天大的殊荣。
但是,聪明人却知道,谢烬现在已经被放在了刀尖上,一个不小心,这些东西就是他的催命符。
比武结束,谢烬回到府上。
姬时笑着看向诸多大臣。
“你乃领侍卫内大臣,你保朕平安,朕许你温暖。”
“在这,武举在即,朕准你,武举之日,持天子剑,配天子披风,替朕巡游考场。”
“谢将军赢了!”
杜铁心低声说道。
“什么?”
“陛下,不可!”
“臣……”
“无妨!”
“秋天了,雨水凉!”
姬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紧接着,就出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只见姬时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了谢烬的身上。
“陛下,幸不辱命!”
“好!朕果然没看错人!”
姬时把泰阿剑亲手交到谢烬手上。
令狐达同样吐血。
可他吐的血却是鲜红色,紧接着直接倒在了地上。
“能硬接谢将军一棍后又和谢将军对了近五十招,这个令狐达,我不如他。”
“还有爵位,臣子最高可封公爵,但,以谢烬的晋升速度……”
“所以说……封无可封,他只有死。”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
“你想,如今,谢烬就已经官居一品,还有着侯爵的身份,而现在,他才多少岁?”
“不足二十!”
“不出意外,他至少能在朝堂上活跃四十年。”
“殿下,这明明是好事,你为何如此愤怒?”
“我……”
姬修一时语塞,“还请老师指点!”
让茉莉赶紧收拾出一间正堂,把天子剑和天子披风供奉在上。
每日焚香祷告。
"哼!"
“朕宣布,武举之事,由你谢烬全权负责。”
谢烬苦涩的接下这一差事。
天子剑已经把他推到风口浪尖。
几人齐齐瞪大眼睛。
“谢将军只不过吐出了在对拼时候的淤血,并无大碍!”
“而令狐达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