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谢烬低落的离开朴素的长孙府。
这位为了大周奔波一生的老臣,此时也即将走到了尽头。
“你对待异族有自己的看法和做法,老师那些不过是些经验之谈,不适用未来的国与国之间的关系。”
“知道了。”
“走吧!老头子年龄大了,朝堂上的事情也不打算管了,以后没事少来打扰老头子清修。”
“过完正月十五吧,陛下让我负责灯会的安全事宜。”
“恐怕当天有的忙了。”
长孙楼点点头,“历年灯会,诸多豪杰齐聚京城,时常发生好勇斗狠之事,你的确要费心。”
长孙策跑出来朝二人说道。
“走吃饭!”
谢烬也喜爱的摸了摸长孙策的头,虎头虎脑的小子,这个时候最少讨人喜欢。
“你分明是以次充好,敢做还怕我说?”
“你莫要血口喷人。”
那汉子强忍着怒火。
“这马,用来拉车我都怕他拉不动。”
尖锐的声音让谢烬侧目。
转头看去,一个穿着军服的男子,后背一个长条形布袋,正牵着马在马市上寻找买家。
新皇登基,各级衙门都将面临洗牌。
他谢烬无疑就是姬时登基的受益者。
可长孙楼,谢康这些老臣,就是权力更替的牺牲品。
“你小子,心很大啊!”
长孙楼轻轻拍一拍谢烬的肩膀。
“这天下,是先帝,是我,是你爷爷,是朝中无数老臣携手打下来的。”
在新皇的强势之下,老臣……
“哎!”
谢烬摇摇头,心很乱,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谢烬闻言,闪过一抹难过,朝着老者拱拱手,准备离开。
“去幽州的时候,把策儿和壁儿带过去。”
“老夫行将朽木,他们还年轻,不该留在这里给老夫守墓。”
“不知老师可有什么指点?”
“没有!”
长孙楼笑着摊摊手,“其实我能教你的已经不多。”
饭桌上,长孙夫人一个劲的给谢烬夹菜,不知道的还以为谢烬才是亲儿子呢。
一餐饭后,长孙楼把长孙策和谢烬叫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回幽州?”
谢烬过去看了一眼,那汉子就是年三十那日和他在驿馆喝酒的汉子。
此时,淡金色的汉子满脸憔悴,身边那些兄弟也不在。
带着好奇,谢烬分开人群,走了过去。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
“这位贵人,您不买就罢了,没必要污蔑我的宝马。”
“嘿!你这军汉。”
那声音尖锐的商贾语气提高了八度。
“这位贵人,小人这马乃天下名马之一的黄骠马,您就给五十两银子,咱不能卖。”
“黄骠马?”
“你骗谁呢,你看看这马廋的骨头都能显出来,还说是名马?”
“虽然说,这些人都是关陇世家之人,那时候,先帝登基多半是世家推举出来的,但是,终究这是我们一手打下来的。”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天下大乱,由你手中重新整合也是一件好事。”
“爹爹,师兄,可以吃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