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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径自然量】(27)

     【欣径自然量】(二七:晶之章)

     作者:布丁风行者

     2022年10月29日

     字数:10,931字

     「晶莹、日三是为晶:都说缺啥补啥,三个洞都日了算不算缺日补晶。」

     事情已经过去了四天,我至今依然不敢相信,我居然可以和我的妈妈做爱,这是早一个多月以前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那一天迎着朝阳在露台上做爱后,我们睡到11点多便起床退房,在回家的路上,我们默契地没有聊昨夜发生的任何事情,就像这种乱伦之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回来的这几天,妈妈彷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日子还是那样地过,每天回来就是检查作业以及看综艺,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而不是做了个爱。

     我唯有在深夜的床上,不断回忆着她的下体,我阴茎插进去阴道里面的触感,她高潮我内射那股刺激,以及我俩真切地在床上奋力运动的一幕幕,才能确认我俩已经超越了那一步。

     我想不通的是,按照现在的进度,我应该可以达到想要就要的地步,事实上却不是,现在比停留在口交阶段的时候还要严防死守,这几天妈妈锁着房门不让我进去,我怀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然而每天回家后到睡觉前的那段时间都是万分正常,正常到我不敢询问。

     在我失忆之前,我对她的犯下的弥天错误已经不可饶恕,假若我没有失忆,我和她的距离只能渐行渐远,因为两者没有一个缓和的契机,我也没有一个具有前瞻大局思维的外挂可以助我完成攻略。

     经过这三天的思考,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桓究的记忆,只知道和我俩的碰撞绝对有关。

     自从我内射妈妈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是叼了自己的妈妈,这感觉是如此的清晰,而在这之后,桓究的记忆始终退居二线,我以放映机的视角看待它。

     但我始终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潜意识觉得有点不对劲,便是在攻略妈妈的过程中,剧本杀之夜之后那半个月内,我和她的进度突飞猛进,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推波助澜,令到所有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越是顺利就显得越是诡异和不合常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在乎的是当我插入的那一瞬间,妈妈那一句「师兄」。

     他到底是谁,在我和她距离负18cm的时候,她想起的不是我,也不是老马,而是一名师兄,这名师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为什么可以在她生命中占据这么重要的地位,连儿子要和她上床的时候想起的都是这名在日常生活中从来没有提及的人,却在这关键时刻在内心深处爆发出朝思暮想的贪恋,甚至比朝夕相对的儿子还要令她印象深刻。

     是不是第一个破她处的人,还是说如我这般她苦求不得的人,我竟然成为了他的替代品。

     然而我作为她的儿子,又确实想不出到底是谁拥有这么大的魅力可以替代自己。

     到底是不是桓究?。

     倒是不像,毕竟我知道我和她一直处于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若即若离的几年中一致都是迷迷煳煳地互相试探,正如早段时间我和她的不断拉扯一般。

     等着……莫非真的是桓究?。

     不出意外的话我给她的感觉就是桓究师兄,我在将她当成是师妹攻略的同时,她也将自己看成是和师兄在谈恋爱?。

     这母子俩的事情自始至终都是代入情侣关系去聊的?。

     不得不说,现在的我在默认自己是马自然的状态下,对于这个结论有点难受,就如明明是自己的鸡巴插进去妈妈的逼里面,她和我想的都是师兄妹的恋爱交配,那种禁忌突破的刺激成分也变少了许多。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麻痹自己,放任这半个月以来我俩的关系一步步突破底线,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法来让自己和儿子乱伦的负罪感减弱一点?。

     我不知道答案,我很想在她下班回家后和她当面对质,不知道是不是好奇心在作祟,知道答案又如何?。

     她回答是或者不是对于我们已经做爱这个事实有什么改变?。

     正当我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陷入沉思的时候,妈妈回来了,她进门的那一刻我便迎上去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她提着自己的小袋子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轻轻地用脸庞在我的面上蹭了一下,就松开了双手。

     「小马,今天我买了烤肉回来加餐,你等会儿,我去加热。」

     她说罢就放下袋子脱去鞋子,穿上拖鞋哒哒哒地走去厨房。

     看着妈妈在厨房里面忙碌起来,我的心思不由得有些微波动,到底要不要去询问那个问题,我是否真的想知道答案?。

     看着她在洗手盆前忙碌,我沉思了许久,终于从后面轻轻地抱住她的腰肢,她扭动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一时间我却问不出口,只是结巴地说:「没什么啊,我就抱抱妈妈不可以吗?。」

     说罢,我挺了一下自己的下身顶住了她的屁股。

     她伸手往后拍了一下我的大腿:「别闹,去洗手,我这边快好了。」

     我听从吩咐地去洗手后便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她将一碟子热腾腾的烤肉放在桌子上时,我俩一起开动。

     吃饭期间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显得有一丝尴尬,或许是我自己的心里藏着问题,其实早几天也是这么一个情况,我好几次欲言又止,待到吃饱后妈妈看得出我的异样,温和地问道:「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去新岗位上班?。」

     我换一个角度去问她,毕竟让我直接质问她师兄到底是谁,还是有点突兀。

     「大概下个礼拜吧,9月正式上班,下个礼拜过去和旧行长做交接,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哦哦……」

     我心不在焉地回应,还有一个星期,妈妈就要去桓究公司楼下的银行上班,老魏的这步棋真的让我又爱又恨。

     「你就想问这个东西吗?。」

     妈妈看到我的表情,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她顿了一下说道:「以后工作可能就会忙碌一点了,没有办法经常这么准时回来和小马你吃饭啦。」

     「我不是问这个……」

     我连忙否认我是这种幼稚的想法。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这几天这么冷淡?。」

     她彷佛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否认三连的我7越说越没有气势,只好低下头来默默承认了,这样总比突兀地问她师兄是谁要好得多。

     「那天回来的途中我的姨妈就来了,今天刚走。」

     妈妈言简意赅地概述了这几天的异样。

     我喜出望外,立即摩拳擦掌地说道:「那……」

     「在你眼里,妈妈就是这样的存在吗?。一个发泄性欲的用品?。」

     她严肃地看着我的眼睛,突然话锋一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我们之间的速度彷佛太快了,就如开了加速器一样,你失忆到现在才一个多月,我们居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回想起来我还觉得不太真实,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我懂,我实在是太懂了,在她还没回来之前我才思考了这个问题,冥冥之中似乎友谊之手在推动着我俩的关系发展,虽然看似合情合理,然而心中总有一股不真实感。

     「我懂你的意思,实际上我这几天也在不断回忆我失忆后到现在的事情,确实是不可思议,我依然不敢相信我居然可以和妈妈你做爱。」

     我直白地说出这句话,只见妈妈红着脸地笑了,也不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吃饭。

     「那么,今天是不是可以?。」

     我试着询问。

     「我现在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为什么儿子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我居然是有点期待和纠结,而不是愤怒?。」

     她在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再三衡量,决定先稳定现在的气氛,于是也顾不得答案是什么,只能站起身子,从身后抱着她,头枕在她的肩膀上说道:「有时候情爱就是这么莫名其妙,有的人相识十几年就是没捅破那一层关系,有的人相识才一个星期就结婚幸福地生活下去,多少时间算是长?。我就是你生下来的孩子,从我哇哇大哭到你呜呜低鸣,这十多年的时间不正是我们到达这一步的感情培养吗?。你认为我们的时间短,不过是建立在我们的感情有了十多年的基础上面量变导致的质变。」</br></br>

     妈妈听着我的话语,她的脸向我的头蹭去,问道:「量变引起质变,这个道理你看什么书知道的?。」

     「当然是政治书……」

     我随口一说,却发现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说道:「你有打算大学以后学什么吗?。」

     我不明所以地回答:「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学电脑方面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我确实有想过以后到底学什么,毕竟我在文科,尤其是经济方面都有了一定的知识,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理工科方面的知识,只是之前年纪已大,工作烦神,我不可能再将精力放在没有收益的理工科学习之中。

     现在不同了,再来一次,我正好可以补充短板。

     「理工科好啊,不过你会不会秃然地中海。」

     我想了想,我如果真的秃了的话,大不了剃个光头,或者现在这么多假发,应该问题不大:「那在我没有秃的年代,希望妈妈你好好地多看我几眼。」

     她转过身子盯着我,伸手抚摸着我的脸庞,用一种慈爱的眼神看着我:「秃不秃你都是我的儿子。」

     话锋一转,她将手摸到自己的脸蛋,幽怨地说道:「不过到你秃的年纪,我应该是老婆婆了。」

     我往她的脸上亲吻一口说道:「老婆……」

     她娇笑道:「你去玩吧,我洗碗。」

     说罢就推我去大厅。

     说不出哪里奇怪的我只能默默地回到房间,我这几天趁着白天无人在家,已经将妈妈房间的钥匙配多了一条,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都已经这种关系了,为什么她洗澡还要防着我。

     如果说是我失忆之前那一次突袭令她对我产生极度的抗拒,但是时间过去这么长,我都已经光明正大地日她了,为什么还不能有一点小情趣?。

     等到妈妈循例过来检查我的作业进房洗澡后,我悄悄地在门外偷听里面的声音,扭动一下门把手,确实依然是上锁状态,我慢慢地将钥匙插进去,无声无息地扭动,当门缝透出一点光芒的时候,我眯着眼睛瞄着里面

     </br></br> 的情况。

     我已经听到淋浴房那边有水声。

     我利索地将所有衣服都脱掉放在床上,握着淋浴房的门把手,闭上眼睛深呼吸三口后,开门进房。

     妈妈正在淋浴房里面洗着身子,白皙的身子在水流的冲洗下更显得诱惑动人,此时的她正双手抱胸,瞪大眼睛地盯着我呼喊道:「马自然!。你干什么?。你怎么能开到房门的?。」

     我赤身裸体地打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走到花洒下面一同淋湿了身子。

     妈妈顾不上遮掩,双手将我推开:「去去去,你进来做什么,羞不羞。」

     「做爱行不行?。」

     说罢我抓住她推着我的双手,整个身子贴近她的躯体,待到我的胸膛碰到她的胸部为止。

     她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怎么就生了一个这样混蛋的家伙。」

     见她已经服软,我开始用嘴唇索取她的脖子,她无力抵抗地整个人都靠在浴室墙上,双眼紧闭,手掌自然张开贴在墙上。

     看到她如此放任,我继续将自己的爱意缓缓往下索取,一直到她的樱桃位置,轻轻地用嘴巴调皮地吸取了一下下,妈妈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嘤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