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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乱阴阳】(9)(第1页)

但是这却难不倒墨殇,只见她抓起沈默,一飞冲天,稳稳地落在虚影之处,如踏实地。

随后,只见白光一闪,宫殿与人尽皆凭空消失。

就像刚刚的一切,真的仅仅是海市蜃楼而已。

那丝不易察觉的涟漪再次波动了起来,墨殇放开气息与天地联结,连连呼喝。

随着一声声「九重天阙」

的落下,天地之间的涟漪已经变得肉眼可见,宏伟的宫殿虚影在空中浮现,如同海市蜃楼。

触觉尚未丧失的秦凤仪也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好看的眉毛轻轻的皱在了一起,身上的气息已经有了波动。

「噗呲~」

墨玉阳具又一次插进了墨殇的小穴里,浑身瘫软的墨殇是一根手指也不想动了,只想这么静静地享受着抽插的快感。

她能清晰的感触到一切,温润的墨玉阳具轻轻分开自己的阴唇,慢慢的前行着,两侧的肉壁感受着上面凹凸不平的纹路,兴奋的直打颤,不用墨殇控制,就一股脑的包围了上去。

「啵~」

得一声,墨玉阳具重见天日,而墨殇的小穴则像是一条小溪似的水流不止。

墨殇被自己身体的淫荡臊得俏脸通红,深深的把脸埋在了地上,可是心中却是对这填补空虚的角相公离开,生出了一百二十个不乐意。

高潮结束,墨殇只感觉浑身发软,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徜徉在温温热热的泉水当中,是那样的舒适慵懒,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只是她怕秦凤仪突然收功,只得强打起精神,用自己温温软软,能腻死人的声音道:「没事,只是天魔妙音运转……啊……运转的正常反应。」

就在她运气发声之际,温若言调皮的一挺腰,让墨殇忍不住发出一声淫叫。

墨殇掐住阴蒂,敏感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全身一软,但是久旷之躯,又让她有点不想松开,她便轻轻地捻着阴蒂道:「我问你,这个古环你知不知道是你祖上从哪得来的?」

沈默皱着眉回想了半晌,才有些不确定地道:「我记得小时候调皮,将书架碰倒了,是我第一次看到关于这个东西的记载,约莫是我先祖从一个叫什么九重宫阙的地方得来的。」

「九重宫阙?」

随着角先生的再一次抽出,汹涌的水流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波涛汹涌,是止也止不住。

坐在一旁的秦凤仪只能听到朦朦胧胧的声音,只是她正处于运功的关键时刻,无法张口,只能利用元神发音道:「墨兄,发生了什么事情?」

声音飘淼难测,忽焉在左,忽焉在右,让人不知道从何处发来。

双乳受到挤压的瞬间,香甜的母乳就流了出来,弄得墨殇满背都是。

只是两人停下了动作,那角先生却彷佛真的有灵性一般,自己开始了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就代表另一个人被插入的更深、更重。

一时间,两个人的呻吟此起彼伏,演奏出一首曼妙的乐章。

原来二人口中的相公不是彼此,而是这冷冰冰的墨玉阳具,墨殇依稀回忆起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个不知道年月日的夜晚,她和温若言共同嫁给了这个假阳具……不,是她们的角相公,温若言为正妻,墨殇为妾。

不过转眼间墨殇就顾不得思虑这些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直冲脑海,将本就不甚清晰的脑海直接搅成了一团浆煳。

一是婴儿手臂般粗的假阳具居然毫无阻碍,而且看她脸上的表情明显是舒服极了,双眼中的温柔跟每次静静地等着她归来时一样,二是温若言穿的居然是个开裆裤,从下往上能够清晰的看清大小阴唇,以及飞溅而出的淫水儿。

只是温若言却没有理会墨殇的震惊,而是抬脚在她丰软肥硕的雪臀上一踢,道:「还不跪好,让相公好好宠幸宠幸你?」

「是!」

?」

温若言坐在椅子上,眼神冷冽中蕴含着霸气。

墨殇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怔,然后脑海里就涌现出无数的淫靡画面以及大量的淫辞浪语。

温若言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上面,抬起一只脚在墨殇的小穴上轻轻摩挲,看着她在自己的脚下露出销魂的表情时,猛然用力一踢。

「啊!」

墨殇只感觉娇嫩的下体传来一阵剧痛,痛的她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我想要,求求你给我。」

墨殇的声音中满是渴望。

原本以她的性子不应当如此,但是这莫名的环境里让她有些不大一样。

有些迷煳的墨殇睁开情欲朦胧的双眼问道。

语气中除了疑惑之外,更多的是欲求不满,因为就在温若言进来的刹那,那胯下不间断传来的快感忽然停止,空荡荡的,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般。

片刻欢愉之后产生的无尽空虚之感,比起一直空虚寂寞来的更加难受。

墨殇见秦凤仪依言运功,顿时松了口气,口中的呻吟声更不加以掩饰。

「吱~」

正当她放肆呻吟之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便循声望去,只见一身黑衣的温若言走了进来。

咬牙半晌,感觉呻吟已经要破口而出的墨殇,只能强打着精神,尽量平静地道:「此……此乃……天魔……天魔幻音……我……我欲助你封闭……封闭耳识……还不……还不……快快运功……啊啊啊……哦哦哦……嗯啊嗯啊……」

说完,她就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呻吟魅惑妖娆,高亢激昂,秦凤仪只感觉自己体内有一团不明所以的热气直通奇经八脉,一时间身体如沸,炽热不已。

峨眉功法,明心见性,自能镇压外魔邪欲,所以未经人事的秦凤仪,连自慰这等寻常姑娘家的等闲事儿都未曾经历过,哪里知道此时的自己只是情动的表现?一听墨殇的话,还真就傻乎乎地运起功来,《泥胎木偶》奇特异常,乃是高僧所悟,但它却不像寻常佛家功法,中正平和,而是一股死寂之意。

那丰腴的大腿上沾着晶莹的汗珠,薄纱下肿胀的阴蒂高高翘起,双乳前的衣襟已经被奶水浸透成了深色,偶尔随着身体的微微抽搐,还会有乳汁喷溅的奇景。

最让沈默惊异的是,即便在沙子里打滚儿,墨殇也没沾上半点儿灰尘,那如玉横陈的美丽胴体,让他的目光始终离不开半分,那是绝不应当属于人间的绝色。

「你可知道这东西是哪来的?」

秦凤仪闻言,也不再纠结墨殇的异样,而是竖掌一礼,艰难开口道:「阿弥陀佛,这还要多谢墨兄解惑,让凤仪看清前路。」

「客气了,这……啊嗯……」

墨殇正要答复秦凤仪,忽然感觉胯下一阵抖动,如潮的快感蜂拥而起,让猝不及防的她娇躯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她这一开口,墨殇就是一滞,因为往日婉转悠扬的声音,竟是变得嘶哑难听,像是金属划动发出的噪音一般。

墨殇这时才发现,秦凤仪双眼已然失去灵动之意,毫无灵性可言。

而她的舌头也略显僵直,嘴唇张合间也让人很吞易感受到其中的困难。

这一刻墨殇明白了,江洛伊练成《罗天十二颠》的时候,为什么自己感觉她没变强,反而有点变弱了,因为《混元剑体》正是罗天教镇教神功《罗天十二颠》的克星。

这是她最后的意识,等她再次恢复意识,她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院落—玄墨山庄!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清晰,一桌一椅,尽如旧貌,这正是墨殇平时见客的聚义厅,堂上挂着的正是她亲手书写的四个大字—替天行道!只是她看的东西越清晰,脑袋就越混沌,渐渐的脑海里混乱一片,她摇了摇越发沉重脑袋,才看见一身素衣的秦凤仪正坐在身前不远处。

秦凤仪彷佛与天地自然合而为一,静谧自然,风姿无双。

「咦?」

墨殇倏地止步,看着壁画上一个绝美的身影身上挂着各种各样的淫具,而胸前所穿的正是玄牝古铃,阴蒂上也能隐约间看到玄牝古环的踪迹。

看这九重天阙用料古老,有的材料即便是墨殇也闻所未闻,这墙壁所用的白玉饱含着岁月沧桑,墨殇的灵觉能感受到,这白玉必然经过了千万年的岁月侵蚀,而壁画的痕迹也相去不远。

墨殇一把将他扔到地上,然后也不再看白玉墙壁上的壁画,大步向前走去。

在地上滚了几圈的沈默赶忙爬起来追上,边追边道:「我就是看不到才问你的啊,要是能看到,问你干嘛?」

墨殇仍不理他,只是向着九重天阙的深处走去。

作者:墨殇

2022年12月17日

字数:21811

沈默只感觉身上一痛,眼前天地便已改换,之前的黄沙漫漫全然不见了,入眼处尽是凋工精美的白玉墙壁,上面有图、有画、有字,但是他却一个也看不清楚,一切在他眼前都是朦朦胧胧的。

他转头一看,墨殇倒是看的津津有味,他更觉得百爪挠心一般,他伸手捅了捅墨殇的软嫩的腰肢,问道:「喂,你能看清楚上面是什么吗?」

「你看不到很正常,因为你太弱了。」

原来这九重宫阙一直隐遁于虚空之中,在茫茫无际的混沌中飘荡,偶尔落于尘世,化作实体,有缘人届时可以入内,但是得失成败,就全靠机缘了。

墨殇功参造化,一语一言皆能引动天地,故而这九重天阙如被召唤一般,现出一丝投影。

只是终究不是出世之时,所以也仅仅是投影而已了。

墨殇念叨了一句,有些不明所以。

只是随着她低沉的话语落下,她敏锐的灵觉忽然发现天地之间荡起了一丝涟漪,但是这感觉稍纵即逝,若不是她神功盖世,怕是也感觉不到丝毫。

她心中一动,再次轻喊了一声,「九重宫阙!」

墨殇眯着眼睛,感受着由空虚到充实的变化,只是当她的余光扫到一个画面时,她却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原来不知道何时,她们二人已经来到了秦凤仪的面前,两人的交合处正对着一脸严肃的秦凤仪。

尽管已经四十多岁,秦凤仪仍然保养的如同一个二三十岁的小姑娘,脸润如玉,洁白似雪,那副吞颜绝不逊色任何一个美人,只是那庄严的面庞上,却已经沾上了墨殇的淫水儿,就像是一张洁白无瑕的白纸上突然被点上了一个墨点,清晰异常。

正想着,她发现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回过神来、才发现是温若言托着自己的屁股,把自己抱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是托着屁股,而不是抱着双腿?那实在是因为墨殇的屁股太大了,如果抱着双腿,那假阳具一头固定在温若言

的小穴里,怕是不能穿过肥美臀肉的阻隔,插进墨殇的小穴里。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只见温若言缓缓起身,慢慢的拔出假阳具,只是她起到一半忽然轻声一笑,「呵,你这小浪蹄子还舍不得放开了。」

原来当温若言起身的时候,发现假阳具拔出的异常艰难,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墨殇用她娇嫩的肉穴死死的咬住了假阳具,那是一刻也不想分离的样子。

温若言抬手打了几下墨殇那浑圆饱满到夸张的丰臀,墨殇的肉穴才因为快感稍稍松口,让那汁水淋漓的墨玉阳具脱困。

已经沉沦欲海墨殇陡然一惊,竟是小穴再一阵收缩,又迎来了一个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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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相公操的……操的好深啊……妾身……妾身要……啊啊啊……去了……」

墨殇先是经受不住抽插,身子蓦然一抖,率先达到了高潮。

「噗呲~」

往日精明强干的脸上满是痴笑,双眼泛白,晶莹的口水顺着光滑的下巴流了下去,染湿了地面。

温若言这一次用尽了浑身的力量,墨玉打造的假阳具一下子顶到了墨殇的花心深处,可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反作用而来的强横力道也让这假阳具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花心上。

突如其来的快感也让她酥软不已,一下子失去了浑身的力气,瘫软在了墨殇曲俏玲珑的玉背之上。

墨殇不假思索的跪好,噘起自己丰满的蜜桃般美丽的圆臀,等待着接下来的狂猛。

不出意外,假阳具如期而至,势如破竹,粗大冰冷的墨玉阳具直接顶在了墨殇未经人事的花心之上,让她发出一阵破了音的呻吟。

温若言也脸色绯红地呻吟道:「角……角相公……我……我和裳儿服侍……服侍的……您还满意……慢一点……若言……若言受不了了……」

「请大鸡巴相公宠幸奴家的小骚逼吧,妾身都想死相公你了!」

墨殇近乎下意识地吐露出这样的话语,其熟练流畅,令她自己都是一愣。

温若言这才站起身来,在黑色长裤上摸索了一下,就将双头龙的其中一头捅了进去,毫无阻碍的同时,翻飞的粉嫩唇肉,还有飞溅的淫水儿,都让墨殇为之震撼。

墨殇坐了起来,用手拨了拨那突出的阴蒂道。

「啊?」

沈默从痴迷中被惊醒了过来,脸上满是疑惑不解。

一身盖世武功彷佛完全消失一般,千锤百炼的不坏之身也成了柔若无骨娇嫩肉体。

她不解地望着温若言,不明白温若言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我泱泱华夏,礼仪之邦,我教你的都忘记了吗?这时候该如何请求,你不记得了吗

温若言听了她的话,脸上笑意更浓,上前两步,撩开她的裙摆,露出了她的裙下风光。

墨殇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红色长裙,裙下空空如也。

她也没去想自己会客为什么会穿的如此妖冶放荡,只是渴求地道:「给……给我……」

恰似无尽黑暗中的一缕光芒,走近才发现是一闪即没的烛火,又如绝境之中一丝希望,转眼又被绝望所替代。

这种空虚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的心房,让她充满情欲的双眼死死的盯住了温若言手上的双头龙,干燥的喉咙促使她咽下了一口唾沫。

温若言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用充满挑逗意味的声音说道:「怎么,想要吗?求我啊。」

温若言一改往日的柔弱气息,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如玉的双手捧着一只角先生,神色虔诚而恭敬。

这角先生做的极其逼真,如果不是有着两头,而且被人拿在手里,还真以为哪个本钱雄厚的男人,脱了裤子,向人展示自己的雄风呢。

「若言,你来干什么?」

一运转起来,整个人就像是从世界中跳出来一样,周身如寂。

秦凤仪只感觉自己的存在越来越朦胧,对外界的感知也越来越模煳。

只不过这段时间来她一直处于这种状态,所以也未有异状。

「墨兄,这是怎么了?」

封闭了眼识的秦凤仪,就连最基础的灵觉感知也做不到了,只能茫然发问道。

依旧快感如潮的墨殇,已然翻起白眼,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敏感,也不知道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在自己的小穴里翻腾。

「看来秦师姐的《泥胎木偶》之功,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墨殇微微点头道。

深谙《泥胎木偶》个中奥妙的墨殇,自是一眼就看出秦凤仪这是奇功有成,已然封闭了眼识、鼻识,而舌识也闭了大半,近日便要功成。

「秦师姐所来为何?」

墨殇扶住身旁的桌子,开口问道。

秦凤仪面上露出些许疑惑,道:「墨兄着人请我来,还要问我所为何事吗?」

想不到挂在自己的身上的淫具居然具备这样的历史底蕴,甚至可以追溯到古籍上所记载的神话时代,简直不可思议。

不过也对,若非神话中的奇宝,又怎么能束缚住今时今日的墨殇呢?墨殇伸出修长的素手,洁白如玉的指肚轻轻感受着那壁画上的刻痕,那刻痕上所蕴含的居然是《混元剑体》的气息,这实在让她有些惊讶。

磅礴的气息顺着指肚涌入墨殇的体内,那同宗同源,而且更加浩大古朴的气息让墨殇根本无法抵挡,浑厚的罗天真气一触即溃,让那澎湃的剑气长驱直入。

「啊,骨头……人……人骨头……」

沈默被绊了一脚,低头一看,不由得惊恐出声。

墨殇不屑道:「大惊小怪,有机缘进来,未必有机缘出去,每一次遗迹的发现,都伴随着累累白骨,这神奇的九重天阙更是如此!」

【第九章:幻耶真耶】

当咒语停歇,墨殇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大声的呼吸着,完全不在意自己外露的春光。

毕竟男人在男人面前,怎么会注意这些?墨殇是这么想的,可沈默绝不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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