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立当场,看着款款而来的温若言,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
温若言上前施礼,落落大方。
江湖上的同道传来一个确切的消息,蜀中巨富温家被奸贼惦记,要在半路劫杀他们一家。
墨殇早就听说过温家的名字,温家家主温有德人如其名,有德有义,乐善好施,有一年甘陕大旱,散金三百万两,不知道活了多少人命。
所以一听到温家有难,墨殇三日间跑死了六匹快马,从贵州星夜兼程赶到蜀中,一掌毙九贼,仗剑挑三寨,救下了温有德一家。
温若言决定道。
墨殇有些诧异,想不到昔日性格温吞,优柔寡断的妻子,如今遇到事情,居然这么果断,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都听夫
墨殇脑子一昏,忽然觉得手帕好像就是这个味道,她点了点头道:「好像是啊,手帕好像就应该是这个味道来着。而且,我怎么会去闻别的女人手帕的味道呢?」
「算你识相,要是发现你对不起我,哼哼。」
温若言眼中似有杀气。
温若言用手帕一点她的鼻子道。
墨殇嗅觉灵敏,手帕经过鼻子的时候。
她猛然闻到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她不由疑惑道:「若言,你这手帕,味道有些奇怪啊?」
温若言用蘸了热水的手帕,为他擦了擦额头后,嗔道。
「若言,你又来了,为夫说了多少次了。为夫内功精湛,就算是数九寒天,也不会有半点病痛。」
墨殇摇了摇头道。
聆琴一听到温若言命令的口气,顿时怒道:「小贱人长本事了?敢和主子这么说话了?」
温若言越过她,将墨殇抱起,边向床边走边道:「没听到主人的命令吗?一切如常,意思就是我为主,你为仆,殇哥仍是你的老爷。若是耽误了主人的大事,十个你也赔不起。」
「你……」
「师父!」
墨殇看着老人致死仍满是关怀的目光,心中大恸。
陷入悲痛回忆的墨殇身上真气暴动,那已经转化完毕的罗天真气似乎要再转化为曾经犀利至极的无上剑气。
「恭送特使!」
两个人直到侍女走出很远,才站了起来。
聆琴上前看了看已经变成萝莉模样的墨殇,笑道:「这还是我们那个天下无敌的武林盟主吗?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感觉她这个样子连我都打不过吧?」
狗东西,你这些日子作威作福也够了,墨盟主回去后,须得一切如常,若出半点差错,我便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口谕毕,你可听明白了,聆琴小贱人?」
左边持令牌的侍女说道。
「感谢特使送信,聆琴小贱人明白了。」
两个侍女微微一拜道,然后两个人直起腰杆,掏出一块令牌,冲着屋里两人。
两人看到令牌,心中一颤,连忙跪伏到地上,听候指示。
只是当初植根在她们灵魂中的印记,见玉佩,如主人亲临。
聆琴说到一半,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所打断。
闻听敲门声响起,聆琴迅速站起侧立一旁,而温若言则是立刻站了起来,慵懒的卧在床上,拿手帕将脸上的湿痕拭去,紧了紧衣裳,将胸衣完全遮住,这才缓缓开口道:「何人敲门,进来答话。」
她的声音平缓雍吞,若清泉留响,美妙至极,谁能想到声音的主人之前还想一个贱货一样,在自己的下人脚下求欢?嘎吱一声,两个侍女推开门,将墨殇抬了进来,对温若言说道:「夫人,奉主人之命,将老爷送回房里,着你好生照料,按计划行事。」
聆琴踢了踢她的肚子道。
聆琴用的力气不小,温若言本能的护住自己的婴儿,聆琴见状大怒,一脚就踹在了她的头上,同时还呵斥道:「贱人,主子要踢你肚子,你还敢挡?」
温若言弱质纤纤,被踢中之后,眼前一黑,差点昏倒过去,她迷迷煳煳之间也不敢怠慢,在地上又滚又爬,来到聆琴脚下,边亲吻她的鞋子边道:「聆主子恕罪,贱婢猪油蒙了心,居然不知好歹,抵挡主子的赏赐,只是这小贱种生下来,就是天生为了给主人玩弄的。贱婢怕若是流了,会耽搁主人的雅兴。若是违背了主人的命令,我怕聆主子被主人责罚。」
「贱婢,主人说了,你要是好好完成主人交给你的任务,奖赏肯定是少不了的。说不准,你还能亲自伺候主人,也说不定哦。」
聆琴抓起温若言的胸衣,将下体擦干净,然后又丢给了温若言后说道。
温若言接过胸衣,再次系到胸上,她就这么用被昔日婢女尿和淫水儿的浸湿的胸衣,将她那肥嫩诱人的双乳包裹住,乳头在接触到胸衣的一刹那,就像两颗坚硬的石子,高高地挺立着。
而在这样的对待下,温若言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温若言的脸上带着痴笑,浑然看不出来不久前,她还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昔日温若言对于下人极为体恤,尤其待聆琴更胜似亲人,想不到今日居然遭此耻辱。
闻听此语,温若言不敢怠慢,一下子钻进聆琴的裙子里,将聆琴未穿亵裤的下体含住,轻轻的用舌尖刺激昔日婢女的尿道。
聆琴本就有尿意,被温若言这么一挑弄,顿时尿道一张,一道又骚又黄的尿柱击打在温若言的喉头之上,温若言浑身一抖,居然达到了一个难言的高潮。
「贱货,每次一受辱,你就高潮,真不愧是最下贱的贱婢。」
温若言答道:「贱婢不分尊卑,睡了聆主子的床,此罪一也;贱婢不知廉耻,泄在了聆主子床上,此罪二也;贱婢不守礼仪,未能及时伺候聆主子洗漱,此罪三也。」
「那你该当何罪?」
聆琴一脚踹倒温若言,冷声道。
昔日的女主人温若言乖巧的跪在地上,而之前服侍温若言的贴身侍女—聆琴,却大剌剌地坐在床上,俯视着曾经的主人。
「下等婢女温若言,你可知罪?」
聆琴一只脚踩在温若言的头上,问道。
「殇儿,如若你真的支持不住,就……就散了一身功力。隐居山林,安然度此一生。」
老人抓着少年的手,老泪纵横。
「不,师父!为了师父心中的武林大同,殇儿纵是死,也绝不后退一步。」
那声音变得飘淼难寻,最后逐渐消逝。
而墨殇在这一刻才真的陷入昏迷,而她眉心的那团红光,则化作了一滴泪似的痕迹,留在了她的额头之上。
江洛依缓缓地松了一口气,即便拥有《罗天十二颠》的克星,改变一个盖世强者的认知也不是她能做到的。
这一切的一切,剥离了他那层层迭迭的防卫之心。
现今的墨殇,心里只剩下那个单薄的倩影。
「很好,现在你的心已经完全属于你的妻子,你要遵从你妻子的一切命令,明白吗?」
「是,还是不是!」
声音变得极为严厉,若冰雪吹拂而来。
这严厉的声音,却适得其反,一个威猛老人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墨殇的脑海之中,老者看着墨殇,告诫道:「殇儿,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都不能被他人所左右!」
随着声音的引导,他彷佛又回到了那年塞北,寒风如刀,他带着温若言从温暖的江南来到这塞外苦寒之地。
那一年他三十六岁,《混元剑体》也是第一次出现了反噬,那一个月里他生不如死,是温若言衣不解带,一刻不停的照顾着他。
所以面对这样的问题,意识朦胧的墨殇也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不错,我实在辜负了若言的一番情意。」
记忆如同流水奔腾,飘忽而过,转眼间,他便已经和温若言二十年夫妻情重了。
这些年来,带着她东奔西跑,没有片刻安生,为了师父的愿望,跳脱的少年成了一个稳重的盟主。
他肩负着武林的重任,终日劳碌;她履行着妻子的职责,日夜操劳。
威猛老人躺在床上,看着那无边的风雪,淡然自若。
「师父!」
墨殇泪流满面,悲痛的喊了一声,可是喊完之后,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不停地落泪。
那独属于大家闺秀的气质,甚至让当时傲气凛然的墨殇生出了些许自卑之情。
墨殇僵硬的回了一个他以往觉得矫揉造作的礼节,彬彬有礼地答道:「在下墨殇,见过小姐。」
看着墨殇僵硬的动作,温若言掩嘴一笑,顿时墨殇只觉得青山失色,这偌大的天府,再无任何东西能与她相比。
那一日,也是二十五岁的墨殇第一次见到温若言。
他永远记得,那一日叶落如雨,温若言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裙,俏然而立,巧笑嫣然。
当时即便见惯绝色的墨殇,也被惊艳到了。
江洛依见此不敢怠慢,强行拖动伤体,再次隔空灌注真气,加强眉心那点嫣红的力量。
得到加持,墨殇眉心红光大放,脑海中的回忆也在快速流转,来到了又一个难忘的回忆。
那一年他二十五岁,已然是闻名江湖,为了他师父的梦想奔波了五年之久。
「怎么会呢?我一切都听夫人的。」
墨殇听了这话,心中就是一抖,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怕温若言。
「嗯,既然你都听我的,那咱们可要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了,你这个样子可不能再说自己是墨殇了,毕竟你这个样子统领武林群雄,怕是难以服众。这样吧,对外就宣称你还在闭关,恢复原状之前你就伪装成我的远房亲戚吧。」
温若言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通透,她没想到,纵使洗涤多遍,仍是瞒不过墨殇。
她佯怒
道:「手帕不就是这个味道吗?你是不是闻过别人的手帕,快说!」
温若言不依道:「我不管,反正以后不管多晚,都要回房睡,不许再这样折磨自己。」
若是平常,墨殇最多口头敷衍一下,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墨殇感觉自己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情绪,她保证道:「好,我保证,以后不论多晚,都会回房睡的。」
「这还差不多。」
聆琴气结,可是她知道,绝不能反抗主人的命令,主人说一切如常,那就必须一切如常!温若言将墨殇温柔的放在床榻之上,命聆琴准备洗澡水,沐浴更衣后,才又匆匆回到屋里,为墨殇打理一切。
过了大半天,墨殇才缓缓醒来,她捂着头疼欲裂的脑袋,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殇哥,你晕倒在了别院,幸好下人把你带了回来,否则冻一晚上,非生病了不可。」
说着,她还低下头用手戳了戳墨殇的身体。
「不得无礼!」
温若言一皱眉头道。
聆琴低眉顺眼道,一点也没了刚才的威风。
「好了,你们起来吧,我们先走了。切勿耽搁了主人的大事,否则你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侍女施施然的又退了出去。
「聆琴小贱人听了,主人口谕:」
最^.^新^.^地^.^址;
&65301;&65363;&65302;&65363;&65303;&65363;&65304;&65363;&65294;&65315;&65296;&65325;
「好,你们回禀主人,若言明白了。」
温若言点了点头道。
「是,夫人的话,我们一定带到。」
聆琴心中一颤,居然差点把主人的命令忘记,主人能随手把自己从一个奴婢变成这个家的女主人,也能再次将自己变为奴婢。
她是万万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所以她想起刚才那一挡,心中升起丝丝庆幸。
「好,念你忠心为主,暂且饶你一回。下回……」
墨殇忽然抬起头看着老人道。
「痴儿,如今师父心中只希望你一生平安喜乐,其他再无所求。此次你去昆仑阻止了江傲天,就不要再理会江湖琐事,保重自己才是首要。」
老者用力攥着墨殇的手,眼中的光彩一点点地消逝。
即便是与墨殇做爱,温若言也从未感觉过如此刺激的感觉。
尤其是听到能伺候主人,温若言更是感觉到难言的幸福,她脸上挂着痴痴的傻笑,似在憧憬美好未来一样。
「听说你怀了那人的小贱种?」
想她如今怀有身孕,还遭逢此劫,真是让人叹息。
而最让人感到可怜的是,如今她的神智已经被扭曲。
现在的遭遇,她甚至不觉得是耻辱,那种飘飘欲仙的快乐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聆琴感觉到温若言的抖动,出言嘲讽道。
温若言将聆琴的尿一丝不漏的吞咽完毕,这才开口迎合道:「这都是主人的恩宠,让贱婢一受到侮辱就会产生快感,贱婢这些天来体验了从未体验到的快乐。贱婢真的太感谢主人了,让贱婢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活着。」
聆琴哈哈大笑,站了起来,将自己还沾着尿的小穴在温若言的脸上抹了几下,温若言的脸上立刻变得水光粼粼。
温若言被踹倒后,立刻又翻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又跪在聆琴面前说道:「贱婢任由聆主子处罚。」
「那你就先伺候你聆主子我如厕吧,记着,要用嘴!」
聆琴看着温若言,忽然说道。
温若言诚惶诚恐的道:「贱婢知罪。」
「那你错在哪了?」
聆琴笑着问道。
若不是墨殇心中早有破绽,恐怕这时候江洛依早就身受反噬,香消玉殒了。
她仔细调息一番,才招呼人手将墨殇送回温若言的闺房。
而此刻闺房之中,则上演着另一出大戏。
「明白!」
墨殇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便回答了这个问题。
「好,睡吧,等你醒来,这些将会成为你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墨殇元神受挫,本能的就要反抗,混元剑气勃发,那曾经为了师父的梦想而闯荡天下的身影,似乎又回来了。
剑气凛冽,那声音彷佛也受到了影响,变得温和了许多,道:「你想一想你的妻子,她为了你放弃富贵,同你流浪江湖,与你艰难的讨生活。她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了你,她亲自浆洗衣服。后来即便你成为了武林盟主,那山庄的琐事仍是一股脑的丢给了她,你不惭愧吗?你不能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做出改变吗?」
墨殇躁动的剑气停了下来,他想起了蜀中的道左相逢的嫣然一笑;他想起了往日温若言为他奔波忙碌的身影;他想起了温若言听到能为自己继后香灯时的欣喜;他想起最后关头的那一块刻着温若言衷心祝福的玉佩。
「你如此愧对妻子,是不是应该完全服从她,她所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她的所有命令和决定你都不会有异议,她所做的一切在你看来都是理所当然,是不是?」
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要将墨殇拖落万丈深渊。
墨殇本能的觉着不对,可是脑子里面混沌一片,根本无法思考。
直到近日,他才发现,自己对于妻子做的远远不够,为了师父的愿望,他似乎亏欠了妻子太多。
「你的妻子为了你,受了多年的风霜之苦,还日夜因为不能拥有你的子嗣而自责不已,你不觉得你亏欠你妻子的太多了吗?」
似是神魔的低语,又像是来自灵魂的拷问。
「人生七十古来稀,为师如今八十有余,也算是不虚此行。只是你天资聪颖,远胜为师,定能堪破玄关,踏入《混元剑体》的最高境界。凡事过犹不及,尤其本门武功刚烈霸道,为师怕你日后早夭,给你取名叫做墨殇,也是希望你不要……早早的来见为师。」
威猛老人说到这里,眼角忽然溢出一丝泪水。
他看破生死,穷通寿夭也作等闲,可是当说到自己的徒弟的时候,却也像个平常的老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长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