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想象不到的是,医生诊断说母亲有胃上长瘤,用药物治疗了三个多月,最后死在了病床上。
他父亲在医院先是把文良打的皮开肉绽,又找医院大闹一场,好在医院赔了十几万揭过了这事。
这事是文良永恒的阴影,他再也不敢反抗,尤其是发怒的女人,偶尔会因为昊涛会出头说两句话。
她今天豁出去了,查了老板手机,发现了让她崩溃的事实:两人勾搭了已经好几年,甚至还是老板撮合两人结的婚。
好啊,好啊,好个哥哥,怪不得一下子能拿出十万当礼金,老板娘气得念出了声:「好啊……」
文良在老板娘面前大气都不敢出,捏捏诺诺回道:「芬姐……那我回去了……」
文良在店里兢兢业业干活卖力,除了吃的多点,不过他大多时候会吃些客人剩下的东西,按理来说,他是个好用实在的好伙计,老板对他可是赞不绝口,只是老板娘一直对他有意见经常找茬,使得文良更为惧怕,每天都躲着。
「别整天老板娘老板娘的,叫芬姐。」
老板娘酒意上涌,手往桌子一拍,大声呵斥,今天她情绪有些失控,只能说这一个月来状态都不好,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
当然不是,老板娘胸脯圆润结实,挥弹有力,想必摸上去软嫩万分。
文良扭着头不敢看,小声回道:「芬姐你胸很大,很漂亮。」
「那过来来摸啊,女人胸脯不是给你们这些臭男人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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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什么,你给我说!」
老板娘站起来,咬牙切齿盯着文良:「没种的家伙,但是什么!」
她气急败坏地跑到楼梯口,怒吼着:「陈国青你给我下来,来教教这黑鬼怎么操别人老婆的,你不是很会吗,赶紧给我下来!」
叫完就蹲着嚎啕大哭,一边喃喃着:「真没用,阮素芬,你真没用……自己老公看不住,整天外面拈花惹草,买个化妆品要精打细算,舍不得花钱,更别说买包了,你看别人张张腿就十万到手了……呜……你这么贱……真贱……没人看得起你……白给人家都不会正眼看你……」
老板娘双手捂脸,跪地失声痛哭,脸颊上一片水泽,她在一片迷煳中问着自己,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女人,还有没有魅力了。
「是男人也不能这样啊……何况……」
暴怒的老板娘让窝囊的文良头都抬不起来,细声辩解着。
老板娘本就怒火中烧,这男人窝囊的样子让她气到了极致,在楼下大声喊道:「陈国青,你给我下来,你给我下来看看,你老婆给人免费操别人都不乐意,你来看看,快……」
「不是的,你别胡说。」
想比是老板娘酒喝多了在说胡话,文良拽着脖子回怼。
老板娘柔软滑嫩的胴体不断刺激着文良,她伸手往裤裆捞去,一根有她小臂那般粗的黑亮鸡巴直晃晃的窜了出来,可比那根白嫩鸡巴粗多了,当即爱不释手的搓揉起来,一想到这个像驴根一样粗的鸡巴待会会插进自己小穴,激动地口水直流。
「什么……」
老板娘浑身柔软肥嫩,成熟女人的气息直往文良鼻孔里钻,他手不知往何处摆,随便一动就碰到老板娘白皙柔嫩的成熟肉体,他只往后撑着想坐起来。
文良脸上净是血痕伤口,老板娘此刻也顾不上了,整个人压上去,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情欲勃发,她全身通红,像煮开的蚌肉一样鲜嫩多汁:「知道为什么昊涛要和珍珍好吗,那是因为别人的老婆,操起来才爽啊……」
文良掖着身子像个过街老鼠,鬼头鬼脑往房间跑去心里默念,就当我不存在是个透明人吧,当我不存在吧。
「把门关上。」
老板娘埋着头看不出表情,语气冰冷刺骨:「给我过来。」
他苦恼的抓着自己脑袋,抬头望去,老板娘浑身颤栗抖动,红唇微微扬着,娇艳欲滴彷佛是熟透的樱桃挂在脸上,文良探过去挥手:「芬姐,你生病了吗,怎么回事?」
老板娘正摸的爽快,面前出现了一张黑黝黝脸庞,耐不住心中悸动,伸手抓住文良脑袋,迫不及待的吸住他嘴唇,脸往上扬起,尖叫一声便瘫在了桌上,她胃口浅,一下就高潮了。
文良嘴巴莫名被吸住,张口送进来成熟女人甜腻芬芳的蜜涎,当即脑子一片空白,无所适从在空中挥着自己双手。
老板娘赶紧捂住嘴巴,她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臀肉吃着鸡巴的场景,不假思索就说出口了。
「屁股,什么东西」
幸好文良没怎么听明白,又指着老板娘脸说:「芬姐,你手上有水没擦干净。」
「他和女朋友分手,情绪有点不对,我叫了朋友一起去看看他。」
文良组织着自己的语言。
「哦,是这样啊」
饭店今晚没人打扫,杂乱的让人心烦,凳子随意地摆在浅色瓷砖上,残余的汤汁在瓷砖上留下了肮脏的油印,文良也不敢坐,擦了擦血便开始收拾。
老板娘不知在想些什么,毫无节奏的敲击着手机屏幕。
良久,老板娘说话了,不再那么咬牙切齿:「今天去干嘛了?」
老板娘抽搐的背影让文良痛苦的记忆回溯,她也有可怜的地方吧。
「芬姐!芬姐!!叫芬姐!!!」
老板娘把手机往文良脸上砸去,砸的文良脸上伤口迸裂,刚止住的血又开始流淌。
2023年1月16日
【第二十七章:工作】
文良惶恐不安地走在街上,嘴唇不停颤动,身体传来的阵痛远不如云岚眼中诡异的光芒带来的震撼,他用手抹去脸上细密的汗珠,正了正凌乱的衣服,跨进了饭店。
但凡女人语调加重,他就想起母亲摔倒在自己面前的痛苦样子,好在文良长得又黑又矮,女生都不愿意接触。
不过此刻,老板娘的怒喝吓得文良汗流浃背,浑然不敢动弹。
「老板娘,你没事吧……」
「我说你能回去吗,给我这边站着。」
老板娘拍着桌子大喊,文良心惊胆战,像个标兵一样站着不动。
文良父母从小感情不和,母亲都把气撒在他身上,非打即骂,时常用棍子抽的文良遍体鳞伤,青春期的他和母亲大吵一架,拉扯中把母亲推在地上,随即进了医院。
上次小锌和她半推半就做爱后一直后怕懊悔,心里也暗自赌咒发誓,再不能做出这卑鄙无耻的事来。
后面礼金给了以后,老板弟弟亲自过来送了请柬,新郎新娘名单上赫然是:陈国年张雅怡,这两个名字像闪电一样噼在老板娘身上,将她撕成碎片。
雅怡雅怡,名字非常熟悉,老板上次酒醉在床上呓语的便是雅怡。
老板娘看文良局促不安的样子更为光火,背手解开胸罩随手一丢,脱掉上衣露出肉乎乎的奶子,怒喝:「给我过来摸!」
文良心里一紧,动作戛然而止,只得乖乖听话。
老板娘伏在桌上,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滴着,满脸通红散发着酒气,嘴上念叨着:「一个两个都这样,要么只会喝酒,要么人都找不到。」
文良赶忙解释:「老板娘,我今天有事,真的不好意思。」
「但是……」
文良想不出来。
老板娘挺着胸脯,厉声喝道:「是我胸太小了吗?」
老板娘崩溃的样子触动了文良,从小到大的记忆里,只有母亲才
在他面前这么伤心,这么哭过,虽然每次过去安慰他都会被痛打一顿,但看到女人这么伤心,他心软了,走上前拍着老板娘肩膀:「芬姐,别哭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平心而论,你是个很漂亮的……漂亮的姑娘,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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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轰隆,回应老板娘的是像雷鸣一样的呼噜。
文良心惊肉跳,跑上去捂住老板娘嘴巴求饶:「芬姐,别啊,老板真的要醒的。」
老板娘柳眉倒竖,一口咬住文良伸过来的手,咬的他鲜血直流:「没本事的男人,就生了根鸡巴,卵子没带出来是吧。」
文良乘着老板娘痴迷的搓着肉棒,往桌子后面一扭,就逃了出来,一边穿裤子一边求饶:「芬姐,你喝多了,咱不能这样。」
「你他妈的……」
老板娘愣在原地,一股邪火从脑后窜来,她直直跑到文良面前,大声尖叫:「你是不是男人,是不是?」
「你胡说,昊哥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文良愤愤的辩解着。
老板娘娇艳的红唇探到了文良脸颊,一边轻轻吻着,一边笑着:「如果昊涛知道珍珍有男人,怕不是操的更厉害,我可看过他们做爱,你那昊哥把卵蛋都要塞进那骚逼下面去了。那骚娘们抖屁股的样子比妓女还骚,男人不都喜欢这种?」
还好老板娘此刻瘫在桌上,不然文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万分小心地靠近老板娘,伸出手指戳了戳:「芬姐,怎么了……你刚才吓我一跳。」
老板娘触电一样站起来,一把扑在文良怀里把他压在桌子上,因情欲泛红的俏脸极是诱人:「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老板娘是第一个能坐下来和文良好好聊天的女人,让他莫名心安,像竹筒倒豆子一样絮絮说着:「我那朋友长得帅气,脾气温柔善良,从小到大都没和人吵过,碰到事情都是想着别人,蒋珍珍有男朋友还去和昊哥好,芬姐,他真的是好人没好报啊。这要怪秋霞,也要怪我,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文良说的拗口难懂,老板娘完全听不进去,手在腿根不停挠,圆润的屁股在椅子上蠕动着。
「唉,芬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帮不了忙还只会添乱,要不是诗萍一直拖着,上次还拒绝昊哥,他难受之下就和珍珍好上了,唉。昊哥怎么会看上她呢,芬姐,你知道为什么吗?」
老板娘手伸到桌下,往大腿根部抓着,有虫子正往里面钻,麻痒难耐,嗯,必须得打住,她觉得应该换个事情谈谈,不过嘴巴不受控制:「女朋友是那个叫珍珍的吧?」
没成想老板娘知道这么多,文良忍不住反问:「芬姐怎么认识的?」
「哼,她那贱屁股又白又圆,骚的要吃人一样,怎么会……嗯……」
「我朋友有点事情,我去帮个忙,芬姐你应该也认识,他经常来这边吃饭,叫昊涛。」
「哦……哦……昊涛是吧……」
老板娘有点坐不住,两条腿纠缠着:「是什么事情?」
木讷的他顾不上擦血,捡起手机讨好的塞回老板娘手上,擦着手机沾染的鲜血,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芬姐。」
老板娘看着眼前憨厚的矮子,被打的满脸淌血却还不停点头哈腰,想想也是,自己老公的事情,迁怒给别人干嘛,还好这是一个有素质的大学生。
她不禁觉得黝黑的脸庞也不是那么难以入眼,指着对面凳子说道:「坐下来擦下血吧。」
老板楼上的呼噜像是卡车轰鸣,震的玻璃直颤。
大厅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射在老板娘背上,照出一条孤独的影子。
桌上放着一瓶白酒,老板娘握着手机,在椅子上不停抽着肩膀,文良在饭店打工快一个月了,老板和老板娘经常吵架,这次想比也是如此,文良不怕满嘴跑火车的老板,只是有些惧怕老板娘,尤其是半夜醒来猛地发现老板娘出现在房间里,眼中冒着绿光,已经好几次了,老板娘也不说话,发现文良惊醒只是自顾自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