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尔汀邪恶地笑着,伸手到那一对沉甸甸的圆润巨乳上,用力捏了一下。随着扶她一声娇媚的呜呜叫,乳尖开始滴滴答答地流下乳白的奶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见到这一幕的小朵,彻底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像是受够了一般闭着眼睛大叫。
“我不呆了,我不呆了!我走了!这家伙留给你们调教,两天后我来接她!我走了!”
哎?哎哎?不……不会吧?你这家伙丢下我一个人……明明我才是受罪更多的,你却先丢下任务跑了?
米芙卡被炮机被肏得嗷嗷直叫,但还是有些一点意识的,她不顾一切地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别……别丢下我一个人啊!我知道错了!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小朵红着脸大踏步地转过身来,揪住米芙卡额前蓬松的金色刘海。
“不是你这家伙,我怎么会需要到这地方,看这些淫秽的东西!你活该!”
但随即,她又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见机行事。”
说完这句话,小朵转过身来,一秒钟都不愿多待地走了出去,洛尔汀赶紧跟上,送她往外走着。背后传来米芙卡语无伦次的求饶声。
“啊啊啊啊啊!我错了!爸爸妈妈快来救我啊!”
负责调教的妓女冷笑着反驳她:“你被卖到这里,你爸妈早就不要你了!”
最^.^新^.^地^.^址;
&65301;&65363;&65302;&65363;&65303;&65363;&65304;&65363;&65294;&65315;&65296;&65325;
“啊啊啊啊啊!那就……叔父!叔父陛下救我啊!我错了啊啊啊!我不该不写作业的啊!”
“你叔父早死了。现在的洛特拉帝国国王是安迪米昂。真是的,公主的消息就这么不灵光嘛。”
“那就……姐姐我错了啊啊啊啊啊!”
米芙卡胡言乱语地乱叫,叫的满脸的唾沫眼泪和鼻涕都混在一起四处飞溅,似乎每一个人在此时她的口中都成了救命稻草。但实际上,她叫出声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估摸着自己叫出的名字足够多,多到这个妓女事后记不清楚的程度,估摸着洛尔汀和小朵走出很远,已经听不见她的声音,米芙卡叫出了这句话。
“啊啊啊啊啊!巴格瑞斯老爷是我不好!上一次没伺候好你,忍不了疼中途跑掉了,我错了啊啊啊啊!”
“什么巴格瑞斯?谁啊?”
听到这句话的米芙卡,涎水乱流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随后又开始叫着一个个名字。
“啊啊啊啊啊!霍尔泰老爷!我错了!”
第十二章某人面前不想作为奴隶
地牢粗糙的墙壁上,飘忽的烛火映出狂乱闪动的影子,如同黑夜中被惊动逃窜的鬼魅。洛尔汀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鼓点似的脚步声从没有停顿过。那负责调教米芙卡的妓女跪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想……到底想到没有?”
“想到了,想到了……老板,她……她好像还叫过她姐姐,应该也是洛特拉帝国的公主吧,就是不知道是哪个……”
“我知道这些有什么屁用!”洛尔汀歇斯底里</br></br> 地狂叫着,那火红的卷发此时被她抓的犹如一堆乱草。“她有没有叫过巴格瑞斯?”
“巴……巴什么?”
“蠢货!巴格瑞斯老爷!城里最富有的那位巴格瑞斯老爷!”
洛尔汀终于忍无可忍,狠狠的一耳光上去,那清脆的掌声顿时响彻地牢。妓女捂着脸哭起来。
“呜……老……老板,我们从小就在妓院长大,哪里知道这个那个老爷啊……她倒是叫过好几个老爷,那么多没听过的名字我实在记不住啊,可能是叫过吧……”
“废物,废物!”
洛尔汀怒火冲天地走上台阶,那夹杂着怒气的鞋跟,把砖石台阶踩得咚咚直响。
她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明明在听到城主的女仆要来这里的消息时,她就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并且用最短的时间安排好了应对措施,但一件事情的发展还是出乎了她的预料。那个小朵倒是好对付,但是米芙卡呢?她那些看似胡言乱语的叫嚷中,会不会存在试探的东西呢?这就是最大的变数。或许她真的只是乱叫,或许她是在试探自己和巴格瑞斯的关系?可是调教她的蠢货根本不记得她有没有叫过巴格瑞斯!
如果她们真的毫不知情,是自己多疑,那按原计划行事就可以,可是如果她们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是在试探自己,那就不得不立刻行动了。这无法确定的答案,对应着完全不同的两套计划,这简直是最痛苦的选择题了。她以这样令人烦躁的想法走上台阶,忽地又转过身,打了个响指。
“把阿猛给我叫来。”
此时此刻,带着米芙卡离开妓院的小朵,依旧像来时那样,牵着她的项圈快步走在街道上。早已是深夜了,寂静的街道上没有行人,没有她们来时的游街示众上,那挤得水泄不通的围观者,只有她们两人。街道上没有了此起彼伏的喧嚣,静的出奇。
位于沙漠边境的贡旗诺城,入夜之后,白天那燥热的温度便迅速降下去,随之而来的是凉飕飕的夜风,如同凉水般洗遍全身,把身体的温热迅速带走。尤其是还一丝不挂的米芙卡,此时更是觉得全身凉透。因为近期肆虐的铁面军,入夜的城池内早已关门闭户,除了她们再也看不到一个行人。两边的房屋黑洞洞的,凉风穿过萧瑟空旷的街道,也漫过街道上唯二的两个人。脚镣的摩擦声单调而刺耳地响着,在微微的风声中显得格格不入。
米芙卡走得有些艰难,她在长时间的反复高潮下浑身脱力,私处被抽插到麻木,微微一动就痛麻难忍,只能有些滑稽地把腿岔
开,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着,两腿还在不住颤抖。但此刻她显得十分兴奋,那神情即使是身上的疲惫也掩盖不住,勉强快走两步拉住小朵的袖子,似乎套着脚镣的小腿都没那么难受了。
“我……我打听到了,除了洛尔汀,妓院里的其他人应该不知道巴格瑞斯来过。否则这么大的人物如果在那里公开身份,他们不会没有印象。”
小朵“哦”了一声,抬手拽了一下她的项圈,米芙卡不得已,岔开颤抖着的两条小腿迈着滑稽的鸭子步,快步向前走了两步。两腿之间,带着几缕血丝的液体不再粘稠,已经有些稀得像水了,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米芙卡疼得吸了一口气。
“慢……慢点啊……有些疼呢……这里都快被插到烂了……”
“你哪来这么多话,任务完成了就快点回去,明天你协助大人的工作可不能停。”
小朵冷冰冰地命令她。米芙卡被这冷漠的态度弄得十分委屈,这两天以来受的罪,此刻也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她挣扎了一下被项圈压的酸痛的脖颈,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张口问道。
“那个……只要知道了这件事,已经可以说明妓院里没人认识巴格瑞斯了吧……他可能真的只是来嫖妓的,巧合而已……”
小朵置若罔闻地走着,完全不理她。她又扯了一下米芙卡的项圈,带来后者难受的一声呻吟。”如果你有说话的力气,能不能走得再快点,不要浪费我本来的休息时间呢。”
这无情的回答彻底让米芙卡难受起来,即使她更粗暴的对待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但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这冷漠而蔑视的态度。
一直以来,作为性奴隶存在的她,似乎已经下意识地习惯了被肆意玩弄的待遇,但是当阿希利尔在听汇报时把她留在地下室时,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丝尊严。
不是作为任意使用的器物,是作为一个有权利思考的人。
所以她感到满足,即使那两天的调教让她生不如死,即使小穴被那粗大的炮机假阳具抽插到麻木,即使在反复高潮的折磨下直到神志不清,但是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在那时,她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自己在高潮中昏昏沉沉的大脑,告诉自己这不仅是在忍受调教,而且是在完成任务,是阿希利尔把她当做正常人看待,交给她的任务。她告诉自己,不是只可以作为在床上用淫秽技能满足城主的婊子,而还能像正常人一样,参与到她的谋划中去。在这样的信念支持下,她用娇弱的躯体挺过了屈辱的游街示众,挺过了两天的调教。但小朵轻蔑的对待,似乎又把她无情打回到了性奴的处境中去。
米芙卡呜咽起来,怯懦柔顺的她第一次气呼呼地挣扎反抗起来,也是第一次倔强地发出抗议的声音,那沉重的铁项圈也同时发出叮当的响声。
“我……我怎么快走!我被妓院里那该死的东西插了两天!我下面在流血!你看不见吗!”
小朵回过头来,用一如既往地冷静眼神盯着她,但此刻这眼神只让米芙卡感到难以忍受的冷漠。
“只有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看来你当婊子也是不到家的。既然没用就闭上嘴,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你太过分了。”
米芙卡咬紧牙关,那圆圆的金色大眼睛狠狠瞪视着她,不过她可爱的面吞,就算要表现得凶狠,看上去也丝毫没有那种气势,小朵不屑地冷笑一声。
“你想打架不成?”
米芙卡咬着牙低下头,把同样的冷笑回敬给她。
“最低贱的性奴隶,哪里敢跟城主大人的女仆打架啊,反倒是你,如果对我不爽的话,就尽管随便招呼上来吧,反正我什么罪都受过。”
这小模样反而把小朵气笑了,她从兜里掏出钥匙,要蹲下去给她开脚镣。
“不愧是曾经的公主,这伶牙俐齿我是甘拜下风,明明是自己挑衅,反倒说的好像我要主动虐待你一样。自己没用走不动就直说,把脚镣打开又不是不行。”
她刻意地把“曾经的”说的极重,再一次有意无意地强调米芙卡的奴隶身份。这装模作样的态度十分让人恼火,一边说着自己平易近人,一边有意无意地表现自己高人一等。米芙卡赌着气,用力移开锁着脚镣的小腿,避开她的钥匙。
“用不着那种东西。既然是奴隶,锁起来也是没办法的,何必要浪费您的善良呢。”
她咬着牙气鼓鼓地加快脚步,在脚镣的束缚下用尽全身力气迈起大步噔噔地往前走,嘴里大喘着气,铁链在地上拖得轰鸣起来。
小朵冷笑着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手里挑着钥匙转起圈来。</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