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他整个人凌空飞了出去,吃瓜吃的正兴奋的围观群众们,毫无防备的惨遭人体炮弹袭击。
“砰!”
站在最前面的五六个人,直接被撞翻倒地。
扎彩李身体向后一仰,惊险地避开,开山裂石的一脚。左手闪电般探出,攥住贺曌的脚踝。右手呈虎爪状,狠狠抓向他的胯下。
倘若抓实,大青皇宫又要多一位公公,跟其它太监们争权夺利喽。
“卑鄙!”
他踏前一步,右脚抬起冲着对方的脑袋踢了过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侥是以扎彩李高达9点的体质,不闪不避硬接的话,照样能踢伤!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偷师嘛,挨打很正常,重要的是偷没偷到东西。红颜三千的我的前世模拟器
非要形容一下老头,拳法刚、步法快、肘法硬、眼力狠,反应更是超出了人的界限。
哪怕自己比人家的三项基本属性高了几点,对于经验老道的江省拳王,亦是牙牙学语的幼儿。
“嘿嘿,今天你使得招数,是我的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老头,挺记仇。
“我还会回来的!”
“噗——”
第六次,扎彩李下了重手,一招打裂胸骨,令他吐了一口血。
“丁铃当啷!”
“砰!”
“我tm......”
第五次飞出来,实在找不到五个又字。
“......”
你家纸人金子做的?
我当巡捕的时候,一个月才给四枚银元。
他,又?叒叕飞出来啦。
“我就不信了。”
贺曌上头了,今儿咋地得打中老头一拳吧?
人影从店铺中又?叒一次飞出来,摔的他浑身散架。
“再来。”
什么叫锲而不舍?
他重重摔在青石铺筑的街道上,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
“大爷的!!”
贺曌又一次站起,冲入纸扎店。
“砰!”
李正伸脚,狠狠戳在了他的小腿上。
“噗通!”
第一步迈出,平平无奇。
第二步...第三步,他好似骑着一匹烈马,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悍然无畏的气势,宛如骑兵冲锋,势不可挡。
第九步,气势积蓄到极限,右脚自半空中留下道道幻影,直奔扎彩李的太阳穴击去。
一语惊醒梦中人,刚才大家光顾着吃瓜。压根没反应过来,面前是经营死人生意的店铺,而不是金城大大小小,上百家拳馆之一。
“啊这......”
一群人面面相觑,现在扎纸行,也跟着卷起来了吗?
“哎呦!”
吃瓜要有心理准备,很容易遭受波及。
贺曌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借助二者之间的距离,立即开始冲锋。
一向以无耻,道德底线灵活著称的狠人,不由得面色一变。
左脚用力一蹬,身体凌空旋转,愣是挣脱如同铁钳的大手,同时避开了断子绝孙的一爪。
“砰!”
堵在店门口看戏的人,恨不得高声呼喊,给双方加油鼓劲。
早上无精打采的老板们,见此整个人立即精神许多。
“蹭!”
怪不得能掏出钱,给李勇弄个小队长的身份,狗大户。
“轰——”
激将法失败,干脆利落的动手。
早晚掏空你个老小子,以你的拳法击败你。
“呸!”
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不顾街上行人看他的怪异目光,自顾自地回家养伤。
他没拿银元,起身一瘸一拐回家。
扎彩李今天给他上了一课,单凭拳脚功夫,他拍马都赶不上。
“bug,太bug了。”
几枚银元从店铺里面飞出来,落在贺曌面前的青石板上。
“军武拳法,使成你这个样子,属实让老夫大开眼界。看在你逗笑我的份上,拿去买药看病吧。”
“......”
《军道杀拳》,最后一式,烈弓!
“看起来势大力沉,但太慢了。”
“砰!”
要不然,说不过去。
《军道杀拳》——坚守!
“看似防守,实则满是破绽。”
《军道杀拳》——斩马!
“平平无奇,我实在想不到夸奖你的地方。”
“砰!”
《军道杀拳》——弩阵!
“步法不错,可惜不懂得变通,三招两式便让人摸清楚其中规律。”
“砰!”
单膝跪地,下一秒额头惨遭重击,人影再次腾空飞起。
有了上一次经验的群众,几乎下意识闪开一大片空地。
“砰!”
《军道杀拳》——铁骑!
“气势不错,不过也就气势不错了。”
歪头,脚掌与其头颅,差之毫厘擦过。
对于贺曌如此低级的挑衅手法,扎彩李嗤之以鼻,不为所动。
年轻时的一腔热血,几乎伴随着身边亲人的接连死亡,消磨殆尽。
“纸人,一枚银元。不给钱的话,掂量一下自己的能耐。顺便提一句,我儿子是捕房的小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