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铁尺,外形更像铁叉,又名点穴尺。能击打、捅刺,旁边延伸出的小支,还可以卡住敌人武器,攻守一体。更重要的是成本低廉,插在腰的两边,又易于携带。
倘若记忆中没有记错的话,青国上一个封建王朝中的捕快,貌似使用的便是这玩意儿。老妖婆办寿宴,花了六百多万两白银,穷奢极欲。轮到巡捕房,为了省钱,发放几百年前的老古董,真有你们的呀!wap.
“老王,咋回事?”
于是,子承父业,啥技能都不会下,顶了巡捕位置。
至于为啥没有配枪,我青国自有国情在此,穷的叮当响,能给配个铁尺当武器,已经是佛爷的恩赐喽,要什么自行车。
枪械,唯有捕房的大队长级别或以上,正八经儿的官员才给配。
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大青伱不亡国没天理呀。
可以想象,阶级固化下,有多少人才被埋没。
“小贺,死人了,咱们得去看看。”
他倒是无所谓,别说死人了,自己都不清楚死了几千次,能害怕才是怪事。红颜三千的我的前世模拟器
如果不能子承父业,其余行当中,选一个从业吧。甭管你有啥能耐,下九流就是下九流,一辈子不能出头。
“阶级固化啊。咦!农,居然是上九流!”
他眼前一亮,想不到青国.伴随着记忆消化,脸色立即拉胯。
“找个梯子,把尸体放下来。”
“我去!”
小仵作闻言,将挎着的木箱放下,一溜烟跑出树林。
老王直奔人群,手中铁尺挥舞。
一众人见到巡捕到场,自然不敢怠慢,各自急忙让出一条路。
一行四人跟随报案人深入百米,透过斑驳的阳光,看见了一具吊在树上的死尸。
四个人寒暄一翻,便前往城外小树林。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才堪堪出城。
不远处,一片树林外,聚集了大量吃瓜群众,他们指指点点,互相讨论。
“小贺,给你介绍了一下,咱们捕房的仵作。姓高名大鹏,乾了四十几年,打小跟他父亲学习,总长的心头宝。”
贺曌知道老王是在提点他,千万别得罪人家高大鹏,否则没好果子吃。
捕房的等级划分,简单粗暴。
“城外小树林,有个人上吊了,据说死相很恐怖。咱们得去查一查,是不是自杀。若是他杀的话,得报给队长。”
话音落下,王旭眼角余光似乎是扫到了什么,举手挥舞,高声呼喝。
“高仵作,这儿!”
贺曌摇了摇头,果断闭嘴。谷使
此时,他的身份乃是金城捕房一巡捕,放在封建王朝时期,属于衙差,下九流的职业。
即使是新时代,一切照旧。
由于先前梳理信息,导致他没有听见报案人的话。
“臭小子,叫王叔。”
老巡捕很不爽,你管我叫老王,我管你爹叫啥,叫叔叔吗?
下九流的人,有啥资格拿着火器?
hetui!!
他腰上挂着铁尺,跟着拥有二十年衙差经验,三年巡捕经验的老王,前往事发地点。
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拍着贺曌的肩膀,手里拎着铁尺,示意跟上来。
对方姓王名旭,前世亲爹的同事。
原主如今十八岁,前不久老爹得了急病,一命呜呼。
大爷的,所谓的农,并不是指种地的农夫,而是——大地主!
你管这个叫农?
“唉!”
“孩子有些胆小,老高你可得好好调教一翻呀!”王巡捕哈哈大笑,从业三十几年,什么样式的死尸没见过,区区吊死的尸体,小场面罢了。
“小贺,别说叔不关照你小子,等会儿你上树把他给放下来。晚上,叔请你喝酒。”老王拍着贺曌的肩膀道,倒不是职场pua,而是干巡捕的早晚要面对这一关。
“行!”
尸体背对着他们,随着风轻微摇晃。
头一次见到死人的张宇,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脸色有点苍白。
有一说一,他有点后悔当仵作了,还不如跟着亲爹学马戏呢。
没有网络打发时间的社会,看热闹无疑是一种极其廉价的娱乐。
一分钱不花,充其量浪费些许时间,何乐而不为。
“让开!让开!”
最高职位是总长,下分四个大队长,管理户籍、治安、税收、狱囚。大队长下面,又有四个小队长,每个小队有十人。
总长、大队长,才叫做官,上九流之一。
“这是我前不久收下的徒弟张宇,马戏张的儿子。”
背后传来脚步声,他迅速回头。
只见一老一少,二人身着长衫马褂,年轻人挎着个木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王巡捕。”
大青自建国初始,便给各个行当划分了等级。
师爷、衙差、秤手、媒婆、走卒、巫婆、唱戏、马戏、修脚、剃头等等,全部是下九流,朝廷给发证!
若是个师爷,娶的老婆,必然是同流中人,不可以下犯上,找中、上二流的女人。日后,儿子极大概率,依旧是一位师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