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进宫有什么意义?”
“御北王的大军肯定到了……他肯定会攻城……”
婢女没有解释什么,径直离开。
然而婢女却很是悲伤地说道:
“王爷难道看不出,宫内众人,皆是缟素?”
“谁死了?”
……
皇宫另外一边,一个小小的偏殿。
淮南王对着身前穿缟素的婢女大呼小叫:
“说吧,仇姑娘,要在下如何配合?”
“我本来也只是想要他死,颠覆他的统治。”
“如今愿望实现,也就没什么追求。”
带着臂铠的手臂,加上赵同是武夫,力道遒劲,这一下抽过去,淮南王瞬间人仰马翻,半边脸肿胀得好似猪头,嘴角带血,口中还突出一刻碎掉的牙齿。
“你你你……你是何人,竟敢对本王出手!”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王爷,带着众人,闯出去。”
“好!”
淮南王就招呼众人准备开门。
淮南王已经没了思考能力,连连称赞:
“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可我们一共就这点人,进攻的时候,侍卫还被带走了……”
“应该还是本王,对吧?”
“只要我拿到皇位,就有兵权,就能抵达御北王,对不对?”
“我们不需要怕他……”
“皇上死于婢女墨妍的剧毒。”
“国师都束手无策。”
“他的万丈雄心,也随之消散。”
淮南王心如死灰:
“爱妃,现在怎么办?”
“苏澈他死了……他本来要传位给本王……可他死了,皇位谁来继承?”
没脑子的淮南王一愣,看向荷花。
后者也是不听地摇头,下意识地咬指甲:
“怎么会这样……莫不是……莫不是苏澈死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把本王接到皇宫里,竟然将本王安排在这么破烂的仓库里?是何居心?”
“本王要见皇兄!”
“只有阿姐和外甥,在下这辈子最担心的就是这二人,只要能保他们无虞,在下做什么都可以。”
仇瑜面具下的精致小脸,露出一个笑容:
“很简单。”
然而这个时候,房门打开。
身披重甲的赵同走进来,扫视一圈众人,抬起手臂就挥舞过去。
啪!
说着,他看向周围忙碌的下人。
荷花此刻心里也是格外后悔,怎么就选了淮南王这么一个废物,早知道跟御北王走就对了。
就不应该两边都下注,眼下被困在这废弃的宫殿,真是猪狗不如。
瞧着吓得半死的淮南王,荷花翻个白眼,恨不得现在抽他一巴掌,思索一番道:
“不行,王爷,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眼下应该拿到玉玺,拟一份遗诏……想办法登基……”
“或许是因为不甘心,我试了很多办法,始终没办法让他合眼。”
栾志毅没有接话,收回视线。
确认苏澈是真的死了,而且大殿内满是白绫,他也就不想再和苏澈那直勾勾地死鱼眼对视,退回到阿姐的身边,闭上眼沉默一会儿,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