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焕平目眦欲裂:
“姓仇的,咱家管不了那么多!”
“咱家今日若是不成,只怕永无翻身之日,重振司礼监昔日之荣华,更不能实现……”
只是不知道此人到底长什么样,只知道她混迹在宫女当中,真假难辨。
不出意外,这位应该就是仇老太太。
徐焕平深知对方实力不可小觑,也顾不得那么多,提起一口气,衣袍鼓动,周身灵气充盈,如临大敌。
“大胆!何人敢……”
徐焕平气得尖叫一声,涂满粉面的脸都变得扭曲。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穿着朴素,身形甚至有些佝偻的老宫女朝这边踽踽独行。.
有可能。
以他那古怪的性格,未尝不会想到这么个办法。
若是真如,御北王可就麻烦了……
“死!”
怒喝一声,徐焕平驾驭灵气,飞身上前,一掌拍出。
铮——
“小徐子,你啊,着相了”
徐焕平不愿再多说。
目前来看,整个皇宫内,也就那个所谓的国师,他需要忌惮,其他人他还真就不放在眼里。
本来一切都安排好的,结果因为苏澈突然的驾崩,让整个棋盘都乱了套。
二王约定同时进京,现在只留御北王一个人在外面,淮南王却独自入宫,这一招简直就是釜底抽薪。
苏澈这个狗东西,怎么到死也……
仇婆婆一脸的慈祥,但双眼里写满了无奈:
“世人都喜欢追求荣华富贵。”
“殊不知,人生苦短,不过沧海一粟,为何要执着与眼前?”
仇婆婆双手背在后面,狗搂着身姿,慢慢悠悠地走过来,昏花的老眼随便瞧了下,摇摇头:
“唉。”
“小徐子,皇宫禁地,私自修炼,瞒而不报,这等同于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你活了一辈子,怎能如此糊涂?”
“你!”
徐焕平也是活了半百的人,宫里有谁,他清楚得狠。
据传,前朝那位皇帝身边有一个精通暗器的死士,姓仇。
不行,得赶快把这个猜想传出去……
徐焕平连忙写信,就要把信鸽送出去。
然而就在信鸽振翅而飞的时候,一把银色红缨的飞刀,突兀地从侧面飞出,精准地将信鸽击落。
不曾想,面对这阴柔刁钻的掌法,仇婆婆只是脚步微动,就轻松地闪开,紧接着袖口中红缨飞到滑落手中,凌空一划。
“嘶——”
寒光闪烁,徐焕平猛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拉开距离,低头查看手臂,只见其上衣袖破开,狭长的伤口汩汩流血。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哪怕他是八品筑基圆满,可在寻常人中,已经是修士的丁点。
皇宫内,因为苏澈早年的不作为,高手早已流失殆尽,如今剩下的,他也无需考虑。
面前的仇老太太,也不过是活在传说中,前朝遗老,何必畏惧?
等等!
苏澈他真的死了吗?
确定不是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