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将用手擦去她眼角的泪花:
“一个月前,御北王和淮南王曾秘密入京,查看京城防备,如入无人之境,这对朕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如今淮南王又离开封地……结合宫中情况,想来他是得到了某人的消息,要进京夺取皇位。”
“苏哥哥,您这是为何……”
苏澈抬手,摸了摸她那白嫩的侧脸,叹息一声:
“瑜儿,人终有一死,可……可朕当真舍不得你啊。”
写到这,仇瑜都被这篇肺腑之言,感动得痛哭流涕。
然而,她却隐约猜到了苏澈的真实用意。
她拿着信纸,要给苏澈瞧瞧。
“然朝野内外,奸人作乱,居心叵测……”
“地方权贵,私自用兵,京城恐陷入水深火热,百姓民不聊生……”
“胞弟若有贤君之姿,还望尽快前来,朕好交托诸事……”
“谁知道呢。”
“淮南王那个草包,不可能一个人就敢来京。”
“至于为什么没有御北王的动静……呵呵,可能是消息无法传回来。”
“不。”
“走官道那份密信,不出意外,会被御北王的人劫走。”
仇瑜浑身一颤,眼里写满惊诧。
仇瑜擦了下眼泪,就要换一张纸重写。
但苏澈见状,却是摇头:
“不用换了,就用这张吧……”
仇瑜更不理解了:
“那您为何还要在信上那般说,是在劝他回头?”
苏澈感觉仇瑜还是太傻了,耐心地解释:
“舍不得这繁华世间……”
苏澈把自己带入了角色,演技精湛。
仇瑜差点没忍住,又哭出来。
后者却摇头,重新在床榻上躺下:
“瑜儿,把信的内容再抄写一份,第一份秘密送往淮南王,第二份让人带信从官道走。”
仇瑜点点头,将墨迹吹干,再抄写一份,装入信封,用蜜蜡封住,送出去,返回后坐在床榻前,瞧苏澈还没闭眼就问道:
“切记,不可与奸人为伍,恐有异变……”
“切记,切记,切记……”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我二人,终是兄弟,切莫让奸人离间……”
“去让京城的打更人打探一下,有没有白江省的消息。”
仇瑜立马起身去办。
入夜,苏澈叫来国师,二人秘密交谈,内容围绕太极殿展开。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此时此刻,她内心满是敬佩,同时还有些忐忑:
“苏哥哥,您是说,御北王已经造反了?”
苏澈闭上眼,一脸疲惫:
仇瑜不解,但还是照做。
苏澈继续缓缓说道:
“朕时日无多……又膝下无子……思来想去,只有胞弟能顺应天意,继承大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