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把密信给他,兴奋道:
“御北王那边有动作了,让我们也尽快动身,在燕邢州和他回合,奉旨进京,清君侧!”
荷花死死地攥紧密信,双手缠斗,满眼震惊。
“好。”
……
一日前,西江省,淮南王府。
“传闻那国师性格孤僻,本王猜测她不会参与朝堂纷争,而且连苏澈的伤都治不好,估计根本不需要担心。”
陈子豹也比较认可这个说法。
最后,御北王下达命令:
“只要她还在地上,那本王就有一战之力。”
陈子豹没什么问题了,若有所思道:
“这倒也是。”
“朝中有人说她引诱皇上修道,甚至不上朝,估计是她吧。”
“也可能是苏澈身边哪个女人或者大臣。”
“但这些不重要。”
荷花是有理想的女人,绝不偏安一隅。
只是,她忽然有了一个疑问:
“清君侧?”
“兵贵神速,只要我们行军足够快,苏澈就是提前发现也无所谓。”
“再者,徐焕平不是传回消息?苏澈现在的情况,呵呵,根本就是自顾不暇,我不信他还能掌控打更人,监视这个监视那个。”
陈子豹点点头,皱眉道,又说出一个担忧: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她忍了这么久,终于要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虽然现在的生活也不错,被淮南王安排在王府的别院里,没有其他人来打搅,可这些和京城的繁华相比,都差太多,跟无法和皇宫相媲美。
收到密信的淮南王瞬间就激动起来,开始吩咐亲信准备,半个时辰后就离开首辅。
卧房中,弱柳扶风的荷花走出来,看着自己并不怎么待见,却还要和他玩夫妻扮演游戏的男人,扭着水蛇腰走过去:
“夫君,发生什么事了?”
“入夜后继续行军。”
“三日后,抵达燕邢州,和淮南王那个废物会和。”
陈子豹重重点头:
“就凭叶兄那炉火纯青的天罡战气,大虞土地上,还真没谁伤得了你。”
御北王哈哈大笑:
“就是就是,贤弟无需顾虑太多。”
“君侧有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清’。”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君侧有何人?”
淮南王也是一愣,随即模棱两可地说道:
“听说皇上刚任命一个国师?”
“至于那个国师魏姒……”
御北王握紧手中的长矛,眼里绽放出战意:
“无妨,就算她是苍星门掌教,修为境界再高,不也没有飞升成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