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不就是明摆着要造反嘛!”
“唉,皇上您为何不直接下令杀了他们?”
陆依白没指望陷入昏迷的苏澈回话,不过她回想起刚才杨涛对在自己出言不逊,苏澈哪怕是伤痛在身,也要起来教训他,甚至还吐了他一身黑血。
“您若是实在气不过,就打老奴一巴掌。”
仇瑜扫过几人的面孔,在心中牢牢记下,冷笑一声:
“滚吧。”
仇瑜双眼微动,手中钢针已然刺出。
栾志毅和徐焕平同时上前,挡在杨涛身前。
前者冷言冷语:
“你个狗奴才刚威胁我?”
“还有她!”
说着,他指向陆依白,歪嘴不屑道:
也就是说,御北王他们,即将有动静了?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现在……杀他们……毫无意义……只会打草惊蛇……”
“近日注意白江省……白江省打更人传回的消息……”
仇瑜闻言,眉头紧锁。
仇瑜则是站在旁边,思索着自己要不要现在追出去,把杨涛杀了。
可一想到苏澈之前教导,她就按捺下心思。
苏哥哥常说,小不忍则乱大谋。
“啊啊啊啊啊啊!”
杨涛看着华贵官袍上的血迹,气得胡乱大叫,张牙舞爪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和苏澈拼命。
仇瑜站出来,面具下只露出上边半张脸,眼神阴冷,语气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想到黑血,陆依白又害怕起来,晃动着丰满的身子,趴在苏澈的身边,眼里氤氲其雾气,嘟囔道:
“狗皇帝,你可不能有事。”
“我还没向你复仇呢……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的榻上……”
二人连忙捂住杨涛的嘴,撕扯着将其带走。
三人离开,苏澈没有睁开眼。
陆依白深吸一口气,忿忿不平道:
“仇姑娘,杨大人言语确实有些不妥,我等回去自然训斥他,还是不劳烦您动手了。”
徐焕平则是嘿嘿讪笑,一副讨好的样子:
“仇姑娘,仇姑娘,别在意别在意,杨大人就是喝多了,来之前喝了点小酒,您的大人大量,别和他一般计较。”
“一个造反失败的废物女儿,现在爬上龙床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她连个贵人都不算,还敢命令我?”
“你们都算什么东西?”
她想起来,之前苏哥哥一直想让打更人进入白江省,但始终没有结果。
白江省是御北王的封地,打更人花了大半月的时间,才勉强安插几个内线。
苏哥哥说要注意那些内线……
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
只是现在看来,他的伤,恐怕短时间难以痊愈。
就在两个妮子一同担心时,苏澈却闭着眼睛,好似梦呓般悠悠地说了几句:
“御书房重地,岂容你喧哗胡闹?”
“还是说,杨大人没听清陆姑娘的命令?”
杨涛不服气,冷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