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朕是什么人?朕是天子,是一国之君。”
“朕的肩上,是江山社稷,是天下苍生。”
仇瑜那不装什么东西的小脑袋瓜更不明白了:
然而,让仇瑜有些略微失望的是,苏澈很安静地摇了摇头。
仇瑜大为不解:
“为什么啊,苏哥哥……”
两桩案子,全都有徐焕平的身影。
看来,这老阴阳人是活够了。
仇瑜说着,有些微微激动,同时那嫉恶如仇的急性子也上来,劝说道:
“说到当时瞧见了一个老太监。”
“根据孩子的回忆,打更人中有人将其用画作复原。”
“画中之人,与司礼监掌印大太监徐焕平相差无几。”
“虽然朕也不指望您能记住乃至理解。”
“朕就直说,徐焕平现在还不能动,因为他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朕怀疑他和某些人暗中勾结,欲图谋皇位。”
“如若朕现在将其捉拿,再看了他的头,那么他背后的秘密我们就无从得知,届时若兵事四起,就并非给那孩子父母报仇之事,而是天下数万万人的性命,都恐不保!”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仇瑜刚刚可是看到了信件上的内容:一切照旧,秘而不发。
这意思不就是说,她的苏哥哥根本不打算对徐焕平动手!
仇瑜心中更加失落,看着苏澈的侧脸,急得都快哭出来。
说到此,仇瑜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有人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孩子,其心可诛!绝不饶恕!
苏澈没有太激动,微微颔首,让仇瑜在身边坐下来,二人共用一个杯子,和口茶水。
“既然苏哥哥的肩上担着百姓的性命,那您此刻不更应替他们报仇吗?”
苏澈摇头,拿出纸笔,默默地在纸上写上几行字,盖上大印,等墨迹干后,再将纸张折叠好,装入信封,递给仇瑜,说道:
“把信件教给负责案件的打更人。”
苏澈再一次耐着性子解释道:
“瑜儿,快意恩仇是江湖儿郎的事情。”
“所以有时候我很羡慕他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苏哥哥,您现在就下令吧,派人把徐焕平抓了!”
“此时他肯定就在司礼监!”
“不管怎样,我们一定要给那孩子一个交代,一定要给父母报仇!”
听罢,苏澈利落一笑。
他之前已经猜到,这件案子和徐焕平有关。
很好。
“苏哥哥……”
苏澈叹口气,不忍心瞧着自己心爱之人心情低落就说道:
“仇瑜,朕之前和你说过很多次,看待事情,不能敷于表面,要通过表象看本质。”
仇瑜有些羞涩地在茶杯边沿轻轻地抿了一下,然后又一本正经地说道:
“一直负责这桩案子的打更人,把那个孩子送到一出平静的地方修养。”
“大概半月的时间,那孩子恢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