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份再厉害,爵位再高,能高过皇帝。
他要是真敢口出狂言,苏澈就敢直接剁了他。
实际上,苏澈自打得知他背后是孙太妃时,就已经憋着一口气。
之前就听说过当今圣上,狠辣无比,不管骂人还是打人,都格外让人胆寒,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单单是那狠厉的目光,就仿佛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
他真是即将及冠的年级?
朝堂再度陷入安静。
所有人此刻心中都有一个想法,嗯,这才对味。
这才是苏澈,这才是大虞的暴君。
“这皇宫是你说了算,还是朕说了算?”
“这天下是你说了算,还是朕说了算?”
“朕要是不让她回去,你是不是也要以死明志?一头撞在太极殿的柱子上?”
庆国公没想到对方竟然在朝堂之上,如此待他,为了保留最后一丝颜面,拂袖而去。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从现在开始,这些什么公侯伯子,苏澈一个都不会给好脸色。
日后,双方将会不死不休。
看着无比恼火,却无处发泄的庆国公,苏澈冷笑两声,抬眉道:
庆国公拖着年迈的身子,上前一步,铿锵有力地说道:
“老臣以为,陛下已经尽地主之谊,那位苍星门的掌教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哪怕她掌管着什么宗门,在当今圣上面前,身份也不过是黎民百姓,请她进京是瞧的起她,让她走也是给她情面。”
“陛下无需在意什么主客之礼,大可今日就让她……”
他正愁没机会收拾这些勋贵为首的守旧势力。
这次正好挫败他们的锐气。
否则,以后苏澈想要改革推行新政,必然会受到他们的强烈阻挠。
恐怖如斯。
而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庆国公,气得呼哧带喘,两至鼻孔疯狂地冒粗气,浑身颤抖,怒不可遏。
此刻他甚至要抬手指着苏澈,大骂“竖子”。
他想做的事情,有人要是敢公然反对,那就是找骂。
先前礼贤下士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不管年纪身份的一通痛骂,才是他的风格。
新来的给事中都看傻了,站在原地,瞪着双眼,脑袋压低,一句话不敢说。
“半只脚入土的老头子,不在家老老实实地准备棺材,天天往太极殿跑什么?嫌自己活得不够长?”
“人家这刚上任的给事中都不说什么了,你特么还逼逼个没完?”
安静。
“还杵在这作甚?莫不是等朕给你准备午膳?”
“滚。”
一个字落下,门外的甲士霍然进门。
可惜,他话没说完,苏澈眉毛一横就怒斥:
“你个老不知羞的玩意,老子说得还不清楚?”
“朕说,让她在这住几天,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