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的细线应声而断,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噼里啪啦地掉下,滚落在地。
苏澈目光落在美妇人的面孔上,不由得心神一颤,心中暗道一句:
我擦嘞,原主他爹还挺有眼光。
庆国公和你啥关系?
特么的。
苏澈心中想着,有些恼火,改变了要离开的想法。
“望陛下好自为之。”
苏澈目光陡然一冷。
太妃,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身为太妃,不去想办法制衡,反而对皇帝进行劝阻,其心何在?”
“难不成真要朕将你逐出皇宫,贬为庶民?”
话音落下,珠帘后再无声音。
她指着苏澈,满眼激动: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你有何颜面见先皇?”
“太妃,不曾想你原来如此年轻。”
此话一出,孙秋蝉立马变得羞恼,双颊染上绯红,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将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打开。
苏澈眼尖,后退一步,笑吟吟地看着面前不曾因为年纪大了而影响眉毛与气质的女人,笑吟吟地说道:
毕竟,陆依白某些方面,可以说是后宫,乃至大虞的天花板。
孙秋蝉被苏澈突然起来的动作吓了一条,下意识地就抬起袖子颜面,眉目很快就从惊诧转变成愤怒,出声斥责道:
“放肆!”
闻言,苏澈终于露出一个明快的笑容,轻松道:
“太妃,您早说这些不就完了?”
“何苦扯东扯西?”
只见面前端坐的美妇人,明眸皓齿,肤如凝脂,带着点点媚态的眼角不见丝毫的褶皱,脸上更是不曾有岁月留下的痕迹。
体态饱满,没有因为时间的积累而臃肿走形。
她的美貌,甚至不输李清歌,但身材却比陆依白略逊一筹。
相反他迈开步子,快步上前,抬手一把就将阻挡在二人面前的珠帘扯开。
他倒是也看看,这个孙秋蝉到底长什么样。
啪!
有你这样和老子说话的?
我特么现在怎么也是皇帝!
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许久,美妇人再度出声,连连叹息:
“既然陛下如此不听劝,那本宫也便不再说什么。”
“他日,若是皇上再无法对抗勋贵旧臣,可莫要说本宫不曾劝诫。”
“本宫是太妃!是你的长辈!你怎能……怎能调戏本宫……”
苏澈见她又是羞恼,又是底气不足,好似这些话羞于启齿的样子,更加兴奋了。
但他没再做什么。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看来以后,朕得多来慈宁宫走动,哦,这叫什么来着?请安是吧?”
“不错,每天早朝下来,朕都过来看看您!”
孙秋蝉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花枝乱颤,这落在苏澈眼里那就是格外具有吸引力,恨不得现在就要做一些大不敬的事情。
“苏澈,就算你是当今圣上,本宫也是你的长辈!”
“你理当保守礼节,理当对本宫敬爱有加……”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苏澈就再度上前,抬头就捏住对方的下巴,嘴角噙着笑容,眼神戏谑地说道:
“现在,朕也明确告诉你。”
“朕还真就和他们杠上了!”
“一个幅员辽阔,沃野千里人口千万的大帝国,如今被他们这些蛀虫搞成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