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笑吟吟地看着他:
“爱卿还想说什么吗?”
“你可要想好。”
这是苏澈给所有人的印象。
如今,他们也明白了一点。
这个暴君,也并非非要动手。
“一个字,斩。”
嘶——
所有人,都猛吸一口凉气。
今日庆国公敢站在这,怒怼苏澈,可不仅仅是因为前些日子徐公公的游说,更因为背后有皇太妃的授意。
所以,他不相信苏澈敢打他。
苏澈却是不会动手打他。
庆国公走后,大臣们有事说事,不到半个时辰,早朝结束。
苏澈回到御书房,就让打更人去查此事。
然而许久过去,他收到的密信却是:“庆国公幕后之人,打更人无权查访。”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苏澈假模假样地命人过去。
庆国公爬起来,甩开搀扶过来的手,一瘸一拐地费力离开。
苏澈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
很好,对方成长了。
庆国公死死地看他一眼,转身就挪着步子离开。
苏澈昂起头,又摇了摇头,淡然道:
而且他如今即将七十岁,苏澈要是敢动手,那他就敢躺下。
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也是庆国公最大的依仗,那就是他背后还有一个极为尊贵的存在,在身份上甚至能压苏澈一头。
此人就是皇太妃!
“非要朕下旨吗?”
“若真是如此,爱卿再说什么,那可就是抗旨不尊,爱卿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庆国公气得鼻孔冒粗气,他没想到这小子现在不打人,开始用身份压人了。
他的独断专行,是方方面面。
庆国公也是一脸愕然,眨巴两下满是鱼尾纹的小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
“陛……陛下……您这是……”
他们还以为苏澈就要把这口气咽下,或者不管不顾,将对方痛打一顿。
然而不曾想,人家直接下命令,和圣旨无疑。
独裁、专横、不讲理!
只不过前者坐在龙椅上,也没有显露出恼火的迹象,只是淡淡地打了个哈欠,语气平静却又极为霸道地说道:
“朕今日就宣布一件事。”
“自今日起,朝堂之上,若有人再敢妄自议论朕的后宫床帏之事。”
这次差点被这老壁灯摆了一道。
特么的。
老子倒是看看,你背后到底是什么牛马,敢这么放肆,还敢拿我和哪个姑娘睡觉说事。
“爱卿慢行,当心脚下。”
话音刚落,气得不轻的庆国公,在迈过太极殿那高高的门槛时,因为心里闷着一口气,结果一个不小心被绊到,直接摔到在太极殿的门前。
“哎哟,快快快,快扶国公一把。”
那可是先皇的女人,太后死了多年,她现在在辈分上,就是最大,能压苏澈一头。
之前发生的一切,皇太妃都不曾表态,任由苏澈胡作非为。
但是,直到打更人成立,苏澈开始动旧贵族的蛋糕,皇太妃终于也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