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如今……当然是你的女人……只不过,我也不会忘记我的家人,不会忘记曾经你做的一切!”
苏澈感觉有点烦,这事过不去了是吧?就问道:
“你是老子的女人!”
“曾经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一笔勾销。”
“如从往后,你要是再敢有其他的心思,就别怪朕翻脸不认人。”
陆依白扭捏着身子,面色红晕,面对苏澈的揶揄,她哪里敢抬起头,心情格外的复杂。
可这一扭动,身上的锦被就掉了下来,露出膤白的一片片。
“啊!”
陆依白没好气地说道:
“就在刚刚你拿杯子的时候……”
说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低下头去,支支吾吾:
陆依白喘着粗气,眼神揶揄起来:
“皇上,您现在明白,为什么了吗?”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因为……”
“因为我……”
苏澈继续笑道:
苏澈来了兴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为何这么说?”
陆依白又低下头,无比的羞愤,就要抓起锦被。
“你……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把杯子丢出去?它招你惹你了?还是你看它不顺眼?”
睡眼惺忪地陆依白,从床榻上起身。
“你还想报仇?”
不料,这妮子却摇了摇头:
“昨天晚上刺你那一下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永远都无法报仇。”
“朝中说朕如何如何,你应该清楚。”
不料,陆依白却是奓着胆子,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好似释然又格外温柔羞涩的浅笑:
“他们说的那些,不作数。”
陆依白吓了一跳,还下意识地抓紧被子去掩盖。
然而苏澈却是抢先一步将其按在床榻上,虎视眈眈地说道:
“陆依白,现在朕郑重地告诉你。”
“你的……你的伤……好了吗?”
苏澈扭动两下肩膀,假装呵呵地冷笑:
“皮肉伤是好了,但是心里的伤,恐怖不会痊愈。”
“什么?”
陆依白气得也不说了,就抬起双臂,反客为主,一把搂住苏澈的脖颈,紧接着将自己的双唇盖在对方的嘴唇上。
一番深吻过后,二人皆是呼吸急促,意乱情迷。
然而苏澈就是不许,还抬手抬起对方的下巴,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让其直视自己的双眼:
“说,为何?”
陆依白又羞又恼火,感觉上身凉飕飕的,就连忙回答:
昨夜得到滋润的她,如今脸上没有丝毫的疲惫,哪怕是睡眼朦胧,也带着丝丝青春的活力。
苏澈有些尴尬,假装咳嗽两声,淡然地说道:
“你什么时候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