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哪怕是午睡的陆依白,也会惊醒,睁眼写满恐惧的双眼,浑身被冷汗打湿。
她蜷缩在床榻上,看着周围奢华的装饰,只感觉无比的冰冷。
春桃闻声从外面进来,关切道:
陆羽那面目全非的脸,极其的狰狞扭曲,每一次面对她,都会伸出血淋淋的手,叫喊着:
“依白,你这不忠不孝的女儿!”
“你爹我死得好惨啊!被杀头啊!被凌迟啊!被车裂啊!”
小拇指那么大的一丢丢。
每每想到此,陆依白都会伸出自己纤细白嫩的小拇指,在面前比划两下,呢喃着,好似在对苏澈说道:
“就这么一点!”
她面对的,是特么当今圣上,大虞天子,九五之尊。
普天之下,最为尊贵的存在,万人之上!
能够成为皇上的女人,这是多少姑娘的梦寐以求,多少姑娘的幻想。
春桃自然也是发现了那把剪刀,微微叹口气,耐心地劝阻道:
“小姐,您可不要做什么傻事啊……这里可是皇宫……”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陆依白最近很是憔悴。
自打上一次和皇帝闹得不愉快,对方又重新给她搭建了一个秋千后,她心思就愈发的纠结。
她不得不承认,面对那个欠揍的狗皇帝,心里有那么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小姐您又做噩梦了?”
“这几日,你连中午歇息都会这般……再这样下去,您难免会积怨成疾……”
陆依白摇了摇头,摸了摸枕头下面的剪刀,水润的双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好似在思量着什么。
“杀你爹的,就是苏澈!”
“你现在怎么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给你的一切?”
“就因为那么一点小恩小惠,你就忘了杀父之仇?”
可这种喜欢,却整日让她活在痛苦中。
她始终无法忘记,是谁杀了她父亲。
最近她更是在入睡后,梦见亡故的父亲。
可是,这对陆依白来说,简直是一种痛苦。
她承认自己的内心,她喜欢苏澈。
当然,只有那么一丢丢。
嗯,对异性的喜欢,对爱恋的向往。
试问,如此花枝招展的年纪的姑娘,谁不怀春?谁不希望遇见如玉般的公子。
她陆依白没遇到属于自己的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