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的信仰,就是苏哥哥您啊。”
说着,她就不自主地拥抱苏澈。
后者也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的温软如玉。
“信仰。”
“信仰?那是什么……”
仇瑜不是很懂。
“估计也就豫淮王这种废物才会信。”
“因为利益建立起来的关系,并不是绝对牢靠的,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苍蝇,可能就会让他们分崩离析,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也是如此。”
仇瑜听着,瞠目结舌。
仇瑜摇头不语。
这个话题,她不好参与发言。
苏澈就继续说道:
“当真!”
仇瑜重重地点头。
于是,苏澈深吸一口气,鼓足精神,极其厚脸皮地说道:
于是他尝试地说道:
“咳咳,瑜儿啊,是不是朕说什么,你都会答应?”
仇瑜不假思索地点头:
“很久吗?”
“不应该啊。”
仇瑜点点头,眼里有些雀跃:
“朔北王急功近利,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而豫淮王则是目光短浅,生性好涩,这样一个女人安排在他们两个人当中,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仇瑜震惊地张开嘴巴:
“您是说,他们会因为这二人,心生嫌隙?”
仇瑜忽然想到什么,又道:
“苏哥哥,您都好久没有去见李清歌姐姐了。”
苏澈一愣,皱眉道:
苏澈略微思考,想了一个简单的说法:
“就是你心中从始至终坚信的东西,哪怕是生死都不会让你改变。”
这下仇瑜立马明白了,嘿嘿地笑起来,有些脸热地说道: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重复着苏澈刚才说过的话。
“因为利益建立起来的关系,并不是绝对牢靠的……那苏哥哥,靠什么建立起来的关系,才是绝对牢靠?”
苏澈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仿佛想到了很多事,意味深长地说道:
“如果朕猜得没错,那个朔北王必然是许诺豫淮王什么好处,否则不会让这个白胖子跟着他一起干这种高风险的事情。”
“至于是什么好处,自然也不用想。”
“朔北王肯定是说,啊,等事情办成了,你来当皇帝,我给你大兵打仗之类的。”
“那苏哥哥想让你和李贤妃一起侍寝,你可愿意?”
“啊??”温良野兽的老子疯批暴君
“对啊,苏哥哥哪怕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苏澈嘿嘿坏笑起来:
“当真?”
“要不等你处理好政务,我们去看她吧,瑜儿也想清歌姐姐了。”
苏澈点点头,自然是答应下来。
看着面前娇蛮可爱的仇瑜,脑海里想着那婉约恬淡的李清歌,苏澈忽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苏澈挑挑眉:
“当然。”
“你试想一下,他们想要谋反,可龙椅只有一个,那么他们谁来当皇帝?”

